第52章 高下立判
「到底該怎麼辦？」
孫永富僵在原地，滿臉都是焦急之色。
他很想讓林水生幫忙補全秘方，但又拿不出十億現金。
就在他急得滿頭大汗時，林水生忽然開口道：「如果你拿不出錢，也好辦，之前你姍姍來遲，讓蘇總在門口等了你三個多小時，還拒絕跟她握手，無禮至極。」
「現在，我要你向蘇總道歉，我就給你優惠一億。」
蘇芸舟聞言一驚。
她沒想到林水生居然要孫永富向她道歉，幫她挽回面子。
之前在公司門口，孫永富讓她苦等了三個多小時，還拒絕跟她握手，讓她顏面掃地。
想到這裡，她朝林水生投出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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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永富愣在原地，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掙扎。
讓他向一個年輕後輩低頭認錯，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但對比十億的天價……
孫永富幾乎沒有過多猶豫，立即轉身蘇芸舟，語氣討好道：「蘇總，對不起，之前是我老糊塗了，記錯了時間，讓您久等了。」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種老傢伙一般見識。」
「我錯了，真誠地向您道歉！」
說著，他當著眾人的面，朝蘇芸舟深深鞠了一躬。
蘇芸舟看著向自己鞠躬道歉的孫永富，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看向林水生。
林水生眼眸冷漠，語氣平淡道：「不錯，看在你道歉還算真誠的份上，我給你減一億，還剩下九億。」
孫永富聞言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是忐忑。
哪怕是九億，也不是他能夠拿得出來。
他現在能拿出來的極限價格，頂多也就是七億，就這還是找身邊朋友借的。
沒等孫永富開口，林水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你覺得價格還高，我再給你一次優惠一億的機會。」
「林大師，您請說！」
孫永富聞言大喜，神情急切道。
林水生嘴角含笑，抬頭看向孫永富身邊的年輕女助理，手指朝她指了指：「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你的助理說我們雲舟生物是『破公司』，這讓我很不爽。」
「我也不要你開除她，只要你親自掌她的嘴，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我就給你減一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沒想到林水生外表看上去人畜無害，居然是個有仇必報的狠人。
連孫永富的女助理說的一句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而那些之前叫嚷著讓蘇芸舟開除林水生的高層們，頓時人人自危起來，大氣都不敢喘。
蘇芸舟美眸注視著林水生，閃爍著異樣目光。
那女助理嚇得花容失色，驚恐地看著孫永富，連連搖頭：「孫老，我……我不是故意的……」
孫永富臉上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
這個女助理可不是普通的助理，而是照顧他日常起居的小秘。
晚上還跟他睡在一起，功夫了得，深得他的喜歡。
一邊是深得自己歡心的貼身小秘。
一邊是一億的優惠價格。
然而這一次，孫永富這次並沒有猶豫太久，比想像中更快有了答案。
「賤人，讓你多嘴！」
孫永富眼眸閃過一抹狠厲，猛地抬手，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女助理的臉上。
為了讓林水生看到自己的誠意，孫永富幾乎是卯足了勁。
力道之大，讓女助理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一屁股撞翻旁邊的椅子，跌坐在地。
女助理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孫永富，充滿了委屈。
眾人看著孫永富掌摑女助理，紛紛搖頭。
同樣的難題，蘇芸舟和孫永富給了不同的答案。
蘇芸舟雖然年輕，但在人品這方面，卻是遠高於孫永富。
蘇芸舟寧願放棄一億優惠，也不願意開除她的助理，甚至還出言維護，足見她的品行高潔。
而孫永富為了一億優惠，居然狠心掌握自己的貼身小秘。
兩人品行，高下立判！
孫永富沒有理會眾人投來的鄙夷目光，而是立即轉身看向林水生，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林大師，我已經教訓過這個不懂事的丫頭了，您看還滿意嗎？」
「如果您不滿意，我再多抽她幾個耳光，抽到您滿意的為止。」
小助理聽到這話，嚇得趕緊用雙手捂著臉頰，眼眸儘是恐懼之色。
「算了，這樣就夠了。」
林水生有些嫌惡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剛才的表現勉強讓我滿意，我就再給你減一億，現在總價是八億。」
孫永富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喜之色，仿佛賺到了天大的便宜。
見價格來到八億，他的心思立即活絡起來。
「林先生，這個價格還是有點高，請問還能優惠一下嗎？」
孫永富微微躬身，搓著雙手，滿臉討好道。
林水生眼眸中的厭惡之色更濃，嘴角卻是冷笑兩聲，道：「當然可以，如果你能做到下面這件事，我直接給你優惠三個億！」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沸騰起來。
所有人都在議論林水生要孫永富做的事，到底是什麼事價值三個億。
孫永富強忍內心激動，抬手拍著胸口道：「林大師，您儘管說，我一定能夠做到。」
蘇芸舟也用好奇目光看著林水生。
想知道他在想什麼。
林水生饒有興致道：「如果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就再給你減三個億。」
「什麼！？」
孫永富猛地抬頭，臉上布滿震驚和屈辱。
讓他一個年逾花甲、有頭有臉的人物，給一個年輕男子下跪磕頭，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孫永富身後的其他孫家人也是瞬間變色。
孫永富可是青州孫家的二當家，是當地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再加上他年事已高。
平時都是別人向他磕頭，從未向別人下跪磕頭過。
孫永富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下來。
時間一秒秒過去。
每一秒都是格外漫長。
此時孫永富的內心在做著劇烈掙扎。
向林水生下跪的巨大屈辱感，以及坐上家主寶座的終極夙願，在他的內心瘋狂撕扯。
是坐上家主寶座重要？
還是維護自己的尊嚴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