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來她還幫未婚夫養了外室
直接發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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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來便這般嚴懲？
小姐夠狠。
王嬤嬤強忍著不去看沈聽眠的臉，「是。」
「對，通知了，找理由不來的，也算在裡面，若是有人反抗，只管殺雞儆猴。」
沈聽眠都如此吩咐了，王嬤嬤哪裡敢不從？
這時，陳煒領著他的兵紛紛抵達堂廳外，往那一站，剛才還在小聲討論的眾人，頓時熄了聲。
無他，怕了。
府兵都是從屍山血海的訓練中走來的，只是看一眼，就覺得他們身上殺氣騰騰的，叫人不敢繼續看。
王嬤嬤到了堂廳口，環視一圈就開始點名，只要沒聽到「到」字，春曉就照著人冊的名字在白紙上記下。
眾人不知所以，但見王嬤嬤臉色不好，也不知道他們該不該應「到」，心中這才開始發怵，直覺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百多個名字，王嬤嬤沒花多少時間就點完名了。
王嬤嬤對立在旁邊的陳煒道：「陳護院，勞煩你讓個兄弟去請來個人牙子。」
陳煒看了一眼沈聽眠，見她點了點頭，才招了招手叫來一人，吩咐他去牙行。
沈聽眠也走了出來，問春曉：「方才有說話之人，你可記得多少？」
春曉不好意思道：「小姐，奴婢不聰明，只記得一半。」
「無礙，你點出來，叫王嬤嬤記下名。」
春曉應了聲是，樂癲癲地按沈聽眠說的去做。
王嬤嬤又記了近半的人，終於有人爆發不滿：「小姐這是什麼意思？是想將我們趕出府去不成？」
其他人一直膽戰心驚著，有人起頭，就感覺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不滿出聲：
「小姐，我們任勞任怨，也沒有犯什麼錯，小姐為何要將我們趕出府去？」
「侯爺夫人那麼善良，小姐這麼霸道，小姐你確定是他們的孩子嗎？二小姐溫柔大方，更像是侯爺夫人的女兒。」
……
陳煒想出聲制止混亂，沈聽眠微一抬手，冷然道：「不用出手。」
見沒人制止他們，眾人的火焰瞬間高漲起來，怒火攻心，仿佛不計後果，隱隱約約出現了咒罵聲。
沈聽眠聽了很多，什麼沒有男人會死，沒有一點閨中小姐的樣子，為了追個男人，屁顛屁顛倒貼還幫他養女人。
突然，沈聽眠指著一個小廝，「你方才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她話一出，空氣頓時寂靜，開始惶恐不安起來。
難不成他要殺雞儆猴了？
陳煒拎小雞仔一般，把沈聽眠指著的那人拎出來。
眾人讓出空地，陳煒鬆手，小廝「砰」一下摔在地上。
小廝這才開始發慌，這是做甚，怎麼把他單獨拎出來了？
「你方才說，齊司禮在外面養了女人？」
小廝這才知道沈聽眠聽見了自己方才不過腦說出的話。
「沒……沒有，小姐應是聽錯了。」
小廝不得不否定啊，若是沈聽眠知道齊司禮在她送給他的宅子養了個外室。
還是婚前養外室，也沈聽眠不知道會不會發瘋遷怒自己。
「你可知道，你在發賣的名單中。」
「我再給你一次說真話的機會。」
「在人牙子上門之前，若你不想說，日後也不必說了，直接發賣。」
「若你說了，我便還你賣身契，給你自由身出府。」
她剛說完，小廝還沒反應過來，人群就有人喊了一聲：「小姐，如果我說的話，可也是可以出府？」
沈聽眠笑了，「自然。」
空地的小廝終於知道慌了，忙跪下懊悔道：「小姐先問的我，應是我說！」
「小姐曾在東城贈了齊公子一處私宅，上個月小姐讓我去齊府送禮時，齊公子不在府，我在路上遇到了齊府的馬車，想起小姐讓我親自把東西送到齊公子手上。」
「我覺得馬車上的是齊公子，便跑著追去，可我哪追得上馬車，最後是馬車停車了才追上，正要上前時，齊公子就已經下了馬車，敲了那院子。」
「開門的是個美婦，一開門就鑽進了齊公子懷中，我當時不太敢相信，反應過來時齊公子已經和美婦進院裡去了。」
寂靜，徹徹底底的寂靜。
周圍人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呼吸。
小廝也不敢抬頭看沈聽眠。
這京中無人不知，沈聽眠愛齊司禮愛得瘋狂，又對他極具占有欲。
只要齊司禮身邊出現女人，就會嫉妒到不顧一切，毀滅似的讓那個女人身敗名裂。
知道了這個消息，沈聽眠一定會立即發瘋。
眾人心中只祈禱沈聽眠的怒火不要殃及他們。
春曉擔心地看向沈聽眠。
沈聽眠感受到她熾熱的目光，也看了過去，笑了一下，示意她不要擔心。
春曉卻覺得這平靜的笑太詭異了，更擔心了。
前世今生，李茱萸都以為齊司禮只愛她一人，若是讓她知道齊司禮在養了外室，沈聽眠只是想像一下李茱萸精彩的臉色，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茱萸，你以為齊司禮有多喜歡你？
等她笑完了，才發現眾人都一臉怪異地看著她。
她也不覺尷尬，讓春曉還了小廝的賣身契：
「不錯，今日之後，你便不是侯府之人，還有，若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拿著侯府的名頭欺人，我定饒不了你。」
小廝接過春曉遞來的賣身契，只覺不太真實。
這麼容易，他就拿到了賣身契？
只要去官府銷了這個，他以後就是平民了。
他手臂顫抖，府兵領著他去房間收拾行李的腳步激動得不穩。
「看見了吧，只要與我道出有用消息，我不僅不會生氣，就算是馬上要發賣的奴才，還能信守承諾放他離府。」
沈聽眠的聲音擲地有聲。
眾人面色各異，有人問：「小姐，我能悄悄地跟你說嗎？」
沈聽眠知道他們怕被人報復，笑了笑。
「自然。」
☆
梨花院。
李茱萸屋子裡全是瓷器碎片。
「你的意思是，你與帶著念珠離府的人失了聯繫？」
今早石磊一出現，李茱萸就意識到不對勁，忙不迭讓人送念珠出府。
結果她送走齊思瑤回來，就聽見這個壞消息。
她簡直要被氣死。
幾個丫鬟在旁邊不敢出聲。
這時，忽然有小廝來稟：
「小姐，外面有丫鬟求見，說是求小姐救命。」
李茱萸抄起花瓶的動作一頓，隨即花瓶也被摔在地上裂開。
管家被算計，王嬤嬤這個牆頭草見風使舵，她都自身難保了，如何去救其他人？
不過，李茱萸還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將人帶到院中。」
她一到院中，廚房嬤嬤帶著兩個丫鬟一見到她，就跪在她面前：
「二小姐，求你救救我們，我們方才有事沒去堂廳集中，大小姐就生氣了，就要把我們發賣了，可是我們並沒有犯錯啊！」
二人哭得厲害。
李茱萸心裡嫌棄，卻同情道：
「姐姐才是一家之主，她的決策，我哪裡做能了主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