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醫谷醫女
這一世齊思瑤不能嫁給謝雲澹,謝令儀會好好的,沈聽眠怎麼可能又把她往火坑裡推?
與靖遠侯世子的婚事,一定不能成!
只是當著靖遠侯夫人的面,她不能表現的這樁婚事有問題。
「柳姨,結親事關令儀今後的幸福,自然要挑令儀喜歡的,不如先讓令儀與靖遠侯世子見上一面,二人相看一番?」
知道沈聽眠這麼說是為了自己好,謝令儀撒嬌道:
「母親,你身子肯定會好的,我未來的夫婿,我也想自己掌掌眼。」
聞言,靖遠侯夫人也覺得有理,她家小子滿腹經綸,儀表堂堂,出身也顯赫,只除了不怎麼愛說話以外,就沒有其他缺點。
謝令儀又知書達禮。
二人見了面,定能看對眼,這樁婚事能成!
「兩位小輩說的也是,結親之前定是要相看的,不如謝夫人與我訂個吉日,讓兩家的小輩見上一面?」
謝夫人也捨不得把女兒嫁出去,可是令儀今年已經十六了,她又病重,要是等令儀成了大姑娘,夫君又不管兒女婚事,還不知道府中姨娘會怎麼虐待她的一雙兒女。
微風吹過,帶了些許涼意,謝夫人咳了幾聲,謝令儀給她攏了攏衣襟,面帶憂色:
「母親,不如先進屋裡去……」
謝夫人笑了笑,「貴客在此,我不在這,這不是怠慢了客人?」
她讓謝令儀不必擔心自己的身體。
又與靖遠侯夫人談了起來,要訂個日子給謝令儀相看。
見狀,沈聽眠挽起謝令儀的胳膊,安慰她,「你和謝哥哥是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依她去吧,你不必太過擔心。」
「這院中的花兒正盛,不知可否賞臉陪我好好賞賞?」
謝令儀嗔怪地看她一眼,跟著她去了。
人群散去,景王和李茱萸才從樹蔭下出來。
李茱萸方才哭訴自己在侯府受到刁難,話里話外都在指責沈聽眠對她不好。
「殿下,姐姐說的話真假參半,如此迷惑大家,塑造自己可憐,這真的好嗎?」
她眉頭不自覺地皺緊,明明覺得沈聽眠是錯的,自己卻只能看著無能為力,憋悶又無奈,只能與景王吐露心聲似的。
景王站在她身前,修長的手指自然地搭上她的頭頂,他掌心帶了些微暖意,擾得李茱萸心煩意亂。
「殿下……」
「若是以後有人欺負你,只管來景王府尋我便是,本王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他的話如誓言,李茱萸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她低著頭,藏住眼底的雀躍,「謝謝殿下。」
她的嬌羞毫不掩飾,景王見慣了這樣的女子,心中無感。
只是,他雖瞧不上她養女的身份,卻不得不通過她勾搭上沈聽眠。
他道:「二小姐若是有空,不如陪本殿賞賞花兒,當然,這花兒不止是花兒。」
還有人。
李茱萸懂了他的意思,嬌羞地低下頭。
不遠處,去而復返的沈聽眠見到這一幕,眸光暗了暗。
原來景王和李茱萸也勾搭到一起了。
那邊防圖之事,景王有份嗎?
「聽眠,找到帕子了嗎?」
謝令儀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沈聽眠收回心神,轉身離開,攔下過來的謝令儀,「我找過了,這兒沒有,應該不是丟在這邊了,我們去前面找找。」
丞相府前廳。
謝夫人和靖遠侯夫人正商訂日子。
席位上的蕭知夏突然上前見安。
「謝夫人,聽聞你身子骨不好,恰逢我請來一位神醫谷醫女,不如讓她來為你診斷醫治?」
她直接步入正題,不止謝夫人,就連靖遠侯夫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皇宮有神醫谷醫女?」
靖遠侯夫人直接驚呼出聲。
要知道,神醫谷之所以叫做神醫谷,是因為每一個出師神醫谷的人,都能從某一方面對症下藥,治病救人,從無生病的例子。
想當年,忠義侯夫人就有一手銀針醫死人,肉白的本領。
蕭知夏淡淡的點了點頭。
謝雲澹聞聲從側邊趕過去,欣喜湧上心頭,俊顏上也儘是驚訝與感激:
「郡主大恩,在下謝過。只是那神醫在何處,我去將人接過來!」
母親生病多日久久不見痊癒,御醫束手無策,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民間尋民,又讓自己的兄弟幫自己去尋神醫。
空有名頭的「神醫」倒是尋到不少,有真本領的神醫卻遲遲不見。
今日福安郡主請來的神醫,定是不會作假。
福安郡主養在皇后膝下,她推薦的神醫自然是經過皇室驗證過的,必不會有假。
畢竟誰活夠了,敢欺騙皇室?
蕭知夏看了謝雲澹一眼。
「醫女我帶來了,謝公子不必心急。」
她說罷,身後的蒙面女子摘下了面巾。
露出一張柔婉的面容,眉眼如潑墨淡掃,睫羽纖長,眸子清冷,一身素白的衣襟像覆了層薄霜,讓人感到疏離。
「夫人,此間嘈雜,還請移步,我好安心為你把脈。」
白芷晴給眾人行了禮,又介紹了自己。
她聲音也是淡淡的,如同她這個人一般。
確是有神醫風範。
靖遠侯夫人微微的點了點頭,福安郡主給謝夫人帶來神醫,如果是聖上的旨意,那丞相府還在蒙受聖恩。
她心中更加堅定謝令儀這個兒媳了。
「身子要緊,今日便如此,我先回府挑幾個吉日,下次再與你約見吉日,就不擾你養病了。」
謝夫人笑了笑,說了幾句客套話,靖遠侯夫人這才帶著丫鬟婆子離去。
沈聽眠和謝令儀到前廳時,正巧與靖遠侯夫人打了個照面。
「夫人。」
打了招呼,謝令儀快步上前,從兄長那兒得知到蕭知夏給母親帶來個神醫,心中對她的不驚減了大半。
沈聽眠也看到所謂的神醫,看著清冷不近人情,身上也有幾分神醫風範。
又聽是蕭知夏帶來的,心裡便知道這就是謝夫人的轉機了。
她本來無甚在意,可是白芷晴看向她的眼神里,不止有涼意,還藏著若有若無的嘲弄,嘴角似乎還勾了勾,好像在挑釁她。
沒錯,就是挑釁。
莫名其妙。
沈聽眠收回目光不去看白芷晴,無視她的目光。
「好了好了,你們小輩自己去玩兒吧,我和白姑娘要去裡間識脈了。」
謝夫人笑著把人趕走。
直到謝夫人的話出口,白芷晴的目光才收回,跟著眾人去了裡間。
處於激動中的兄妹二人沒有注意到沈聽眠的異常。
倒是蕭知夏又突然譏諷她:
「又不是沒見過神醫谷的神醫,為何一副要沒見過世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