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度挑釁
任無敵看著壓過來的海水巨人，眼神依舊平靜：「執迷不悟。」他緩緩舉起「斬星」長劍，劍尖直指海水巨人的眉心，周身的金色劍氣與夜空中的星辰連成一片，仿佛整個宇宙的力量都匯聚在這一劍之上，「劍神技・星落滄海！」金色劍光再次爆發，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帶著一種煌煌天威，如同一顆流星墜入大海。劍光穿過海水巨人的眉心，沒有爆炸，沒有轟鳴，卻讓巨大的水軀瞬間失去能量支撐，化作漫天細雨灑落。劍光余勢不減，直刺沃克胸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金色的劍痕。
「呃啊——」沃克發出一聲慘叫，體內的水系能量如決堤的洪水般潰散，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墜向海面。他能感覺到，胸口的劍痕不僅撕裂了肉身，更「重創」了他的能量核心，以後恐怕再也無法自如地操控水流了。
任無敵看著墜入海中的沃克，沒有追擊，只是將「斬星」長劍歸鞘。
海面上空的劍影漸漸消散，狂躁的海浪恢復平靜，只有燈塔的光柱依舊旋轉，照亮海面上漂浮的水珠。遠處的驅逐艦見狀，立刻放下救生艇，將重傷的沃克救了回去。
任無敵站在海面上空，白色長袍在海風中飄動，目光掃過遠處的驅逐艦，聲音清晰地傳了過去：「轉告唐尼，華夏海域，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說罷，任無敵化作一道鎏金流光返回內陸時，指尖的星紋仍在微微發燙。他平穩地落在海防監測站的樓頂，青灰色的水泥屋頂在他腳下泛起淡淡的金光，將殘留的海水蒸汽盡數蒸發。望著遠處驅逐艦逐漸消失在海平面的影子，老人輕輕嘆了口氣，掌心的「斬星」長劍發出一聲低鳴，仿佛在回應他的心事。
剛才刺穿沃克能量核心的那一劍，實則留了三分餘地。
劍痕雖深，卻精準避開了職業者最關鍵的要害，只是震碎了外圍的能量循環脈絡。
以沃克 73級的底蘊，只要脫離戰鬥靜心調養半年，雖難回巔峰，卻能保留五成戰力。
「淵墟裂縫在太平洋馬里亞納海溝已經異動三次，監測到的黑暗能量指數比上月暴漲 47%。」任無敵望著深邃的夜空，星紋在瞳孔中流轉，「這時候高階職業者自相殘殺，只會讓防線千瘡百孔。」
他能清晰感知到全球範圍內的能量脈絡：北歐的「世界樹」結界能量波動異常，南美的「太陽神廟」防禦陣眼出現裂痕，連南極冰蓋下的遠古封印都在輕微震顫。淵墟深處的黑暗氣息正順著這些縫隙滲透，留給藍星的時間，或許真的不多了。
然而，數千噸級的驅逐艦「白鷹號」上，氣氛卻與任無敵的憂慮截然不同。醫療艙的藍光籠罩著昏迷的沃克，他胸口的金色劍痕仍在散發著淡淡的劍氣，每一次能量跳動都讓醫療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布蘭德站在觀察窗前，看著屏幕上沃克的生命體徵數據，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
「廢物就是廢物。」他轉身對身後兩人說道，赤色鬥氣在指尖跳躍，將空氣中的海水濕氣蒸騰成白霧，「73級的水系專精，居然被一個老頭子打成這樣，簡直丟盡白鷹聯邦的臉。」
站在他身邊的卡倫瓮聲瓮氣地附和，全身覆蓋的岩石鎧甲反射著艙內的燈光，每一塊岩石都鐫刻著土黃色的能量符文：「我就說神話級職業者是吹出來的，剛才戰場能量監測顯示，那老頭的峰值能量也就比我們高一點，肯定是用了什麼燃燒生命力的秘法，現在多半在海岸線上調息回藍，連追擊都不敢。」他舉起砂鍋大的拳頭，岩石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要是我上，一拳頭就能砸爛他的劍域！」
另一側的澤恩抖了抖手腕，淡紫色的雷電在指尖纏繞成環，眼神桀驁不馴：「卡倫說得對。水系能量本就被鋒利屬性克制，換成我來，雷電穿透劍域跟玩似的。」他調出戰術平板，屏幕上正回放著剛才的戰鬥畫面，金色劍光擊潰水刃的瞬間被反覆慢放，「你們看，他的劍氣雖然凝練，但爆發間隔很長，明顯是能量續航不足，純屬虛張聲勢！」
布蘭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走到艦橋控制台前，對著通訊器下令：「右滿舵，航向 340，保持在華夏領海線外五海里，速度提升至最大。」他轉頭看向卡倫和澤恩，嘴角的冷笑愈發明顯，「總統先生要的是神話級職業者的實力數據，既然沃克辦不成事，這筆功勞，就該我們來拿。」
卡倫的岩石鎧甲發出興奮的嗡鳴：「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不敢追過來，我們就主動找上門去。」布蘭德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蠱惑，「那老頭現在肯定在石門市的職業者管理局，我們悄悄摸過去，趁他能量未復，逼他交出神話級進階秘法。只要拿到秘法，別說三階職業者，未來突破四階都不是問題！」
澤恩的雷電瞬間變得熾烈：「好主意！到時候我用電網封鎖他的移動，卡倫用岩石囚籠困住他，你用火焰強攻，保管讓他原形畢露！」三人相視一笑，眼中都閃爍著對力量和功勞的貪婪，完全沒注意到戰術平板角落，太平洋深處的淵墟裂縫監測數據正在瘋狂跳紅。
石門市職業者管理局分部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中式庭院風格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寧靜。任無敵剛在會議室聽完海防情況匯報，指尖的茶杯還冒著熱氣，突然眉頭微蹙。「斬星」劍不知何時已懸浮在掌心，劍身上的星紋如活物般跳動，浮現出三道刺目的紅點——這是劍神對敵意的特殊預警，紅點的亮度代表威脅等級，此刻已接近橙紅色警戒閾值。
「任老？」負責匯報的少校察覺到異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您怎麼了？」
任無敵沒有回答，身形一晃已出現在庭院中央的望月台上。抬頭望去，東南方向的夜空被三道能量洪流撕裂：赤色的火焰如流星墜地，土黃色的岩石帶起漫天煙塵，淡紫色的雷電劃破雲層，三道能量軌跡在夜空中交織成猙獰的網，目標直指管理局分部。
「來得真快。」任無敵輕聲感嘆，掌心的「斬星」長劍發出龍吟般的嗡鳴，金色劍氣在周身緩緩流轉，將庭院裡的月光都染成了淡金色，「看來是我剛才留手，讓他們誤以為我真的力竭了。」
「華夏的老頭，滾出來受死！」布蘭德的吼聲隔著數公里傳來，赤色火焰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尊翼展百米的火鳥虛影，火鳥振翅時，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連遠處的路燈都在高溫下融化成液態，「剛才偷襲沃克算什麼本事？敢不敢跟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
話音未落，卡倫已如隕石般墜落在管理局大門前，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面塌陷出直徑十米的深坑。土黃色能量從坑中湧出，順著圍牆蔓延，轉眼間就將整個管理局圍在中央，岩石壁壘拔地而起，高達二十米，壁面上布滿鋒利的石刺，閃爍著土系能量特有的寒光。「別躲在烏龜殼裡！」卡倫的聲音從壁壘後傳來，帶著岩石摩擦的沙啞，「今天就讓你見識，誰才是藍星最強的職業者！」
澤恩懸浮在壁壘上空，淡紫色的雷電在他周身織成一張巨大的電網，電網籠罩了整個管理局的上空，每一道電蛇都帶著噼啪的爆鳴聲，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識相的就乖乖交出神話級進階秘法，」他的聲音帶著電流的滋滋聲，充滿了傲慢，「不然等我們踏平這裡，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任無敵站在望月台上，看著眼前囂張的三人，眼神漸漸變冷。他本以為沃克的重傷能讓白鷹聯邦冷靜，沒想到這些人如此短視，竟將私人恩怨凌駕於藍星安危之上。「你們可知，三天前北歐職業者協會的『霜巨人』戰隊，在探查太平洋淵墟裂縫時全員隕落？」他的聲音不高，卻透過能量波動清晰地傳入三人耳中，金色劍氣在腳下匯聚成小型劍域，地面的青石板上浮現出星圖般的紋路，「他們中可有兩位 75級的三階職業者，比你們強上太多。」
「少廢話！」布蘭德根本不信，操控著火鳥虛影俯衝而下，巨大的翅膀扇動著滔天熱浪，所過之處，樹木自燃，岩石融化，連空氣都變得灼熱難當，「淵墟再強也遠在天邊，眼前的『威脅』才最該清除！今天就要讓華夏知道，白鷹聯邦才是世界的主宰！」
卡倫同時發動技能，岩石壁壘上的石刺突然暴漲，如暴雨般射向望月台，每一根石刺都有大腿粗細，被土系能量加持得比合金還要堅硬，帶著破空的呼嘯聲，封鎖了所有閃避的路線。澤恩的電網也同時收縮，淡紫色的電蛇如同有生命般，順著空氣向任無敵蔓延，所過之處，空間都在電流的衝擊下微微扭曲。
三人配合默契，顯然是常年組隊執行任務的老搭檔，一出手就是覆蓋式的合擊技，連三階職業者都要暫避鋒芒。在他們看來，任無敵就算真是神話級職業者，面對這樣的圍攻也必然手忙腳亂。
然而，任無敵只是輕輕搖頭，掌心的「斬星」長劍緩緩抬起。「既然不聽勸，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神話與凡俗的差距。」他的身形突然化作三道金色殘影，同時迎向三種截然不同的攻擊。
面對俯衝的火焰火鳥，任無敵一劍劃出，金色劍氣如月牙般切開熱浪，劍身上的星紋驟然亮起，竟將火鳥的能量引導向高空。那些足以融化鋼鐵的火焰能量，在劍氣的牽引下化作漫天星火，如同煙花般在夜空中炸開，非但沒有造成破壞，反而照亮了管理局庭院裡的百年銀杏，落下的火星在葉片上跳動，卻沒有留下絲毫焦痕。
「怎麼可能？！」布蘭德大驚失色，他這招「火鳥焚天」連航母甲板都能燒穿，居然被如此輕易地化解，甚至被轉化成了無害的星火。
對付暴雨般的石刺，任無敵的第二道殘影手腕輕轉，金色劍氣在身前形成旋轉的劍幕。「叮叮噹噹」的脆響不絕於耳，所有射來的石刺都被劍幕精準擊中，在接觸的瞬間就被切割成無數細小的石粉，石粉在空中凝聚成一隻巨大的石鶴，繞著望月台盤旋一周，最終化作粉塵消散在夜風裡。卡倫看著自己凝聚的土系能量被如此戲耍，氣得岩石鎧甲都在顫抖。
至於澤恩的電網，第三道殘影長劍輕點，金色劍氣順著雷電的軌跡逆流而上，如同一道金色閃電穿透電網。澤恩只覺一股沛然巨力順著雷電傳來，體內的雷系能量瞬間紊亂，電網不受控制地炸開，淡紫色的電蛇四處亂竄，反而擊中了卡倫的岩石壁壘。「轟隆——」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岩石壁壘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缺口，土黃色的能量亂流四處飛濺。
「這不可能！」澤恩和卡倫同時驚呼，他們的合擊技連三階職業者都要謹慎應對，居然被任無敵如此輕鬆地化解，甚至還反噬了自身。
任無敵的三道殘影緩緩融合，重新化作一道白衣身影，他站在望月台邊緣，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手中的「斬星」長劍流淌著溫和卻不容置疑的金光。「現在知道差距了？」他的聲音透過能量傳遍戰場，「你們的能量操控看似兇猛，實則破綻百出，連最基礎的能量循環都做不到完美。」
布蘭德臉色鐵青，被輕視的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裝神弄鬼！我就不信你的劍域能一直維持！」他雙手結印，全身的赤色鬥氣毫無保留地爆發，火焰火鳥再次凝聚，這次的體型比之前大了三倍，鳥喙和利爪都凝聚成實質的火焰晶體，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再次俯衝而下，沿途的空間都被灼燒出扭曲的漣漪。
「土獄降臨！」卡倫也瘋狂催動能量，岩石壁壘突然向內收縮，同時從地面升起無數根粗壯的石刺，試圖將任無敵困在中央，石刺表面覆蓋著厚厚的岩層，連飛彈都難以擊穿。
「雷罰天網！」澤恩的雷電變得更加狂暴，淡紫色的電網重新凝聚，這次的電流密度是之前的五倍，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味道，電網尚未落下，地面的青石板就已被電擊穿出細密的孔洞。
三人同時爆發全力，赤色火焰、土黃色岩石、淡紫色雷電在夜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能量網，將望月台完全籠罩，能量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數公里外的市區都能感受到震動，居民樓的玻璃紛紛碎裂，汽車警報聲此起彼伏。管理局內的工作人員早已躲進地下掩體，透過監控屏幕緊張地注視著戰局，手心全是冷汗。
任無敵看著籠罩下來的能量網，眼神終於變得銳利起來。他緩緩舉起「斬星」長劍，劍尖直指夜空，劍身上的星紋與夜空中的星辰完全同步，北斗七星的光芒仿佛被牽引，順著劍身流淌而下，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璀璨的星環。「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就讓你們明白，何為劍神之威。」
「劍域・星瀚！」
隨著任無敵的低喝，金色劍域驟然擴張，以望月台為中心，直徑千米的範圍內都被金色劍氣覆蓋。劍域中的空氣變得粘稠如實質，每一粒塵埃都化作細小的劍影，在星環的牽引下緩緩旋轉。布蘭德的火焰在劍域中燃燒得異常艱難，赤色火鳥的羽毛不斷被劍氣切割脫落，發出悽厲的哀鳴；卡倫的岩石壁壘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痕，土黃色能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澤恩的雷電更是被劍氣攪成碎片，淡紫色的電蛇在劍域中掙扎片刻，便化作無害的光點。
「這……這是什麼領域？」卡倫感受著體內飛速流失的土系能量，岩石鎧甲開始寸寸碎裂，露出裡面驚駭的臉龐，「我的能量在被強行剝離！」
澤恩的情況更糟，雷電能量在劍域中被完全克制，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神經正在被劍氣刺痛，仿佛有無數細小的劍在切割他的感知。「不可能……雷系能量怎麼會被克製成這樣？」他試圖後退，卻發現劍域如同泥沼，每移動一步都要消耗數倍的能量。
布蘭德的火焰火鳥已經瀕臨潰散，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赤色鬥氣在接觸金色劍氣的瞬間就被淨化，連一絲火星都無法殘留。「不！我不信！」他瘋狂燃燒生命力，試圖讓火鳥爆發出最後一擊，然而金色劍域只是輕輕波動，就將這瀕死一擊徹底湮滅。
任無敵沒有追擊，只是平靜地看著三人：「這只是劍域的基礎形態，能壓制一切非劍意屬性的能量。」他的聲音在劍域中迴蕩，帶著煌煌天威，「現在退去，還能保留一線生機。」
「休想！」布蘭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沖向卡倫和澤恩，赤色鬥氣將三人包裹在一起，「我們聯手發動『聯邦合擊技』，我就不信打不破他的劍域！」
卡倫和澤恩雖然恐懼，但此刻已無退路，只能咬牙點頭。三人的能量驟然融合，赤色火焰包裹著土黃色岩石，淡紫色雷電纏繞在外圍，形成一顆直徑百米的巨大能量球，能量球表面流淌著混亂的能量流，所過之處，劍域的金色劍氣都在劇烈震顫。
「這是我們壓箱底的絕技，連三階職業者都能重創！」布蘭德嘶吼著將能量球推向任無敵，「去死吧！」
任無敵看著飛來的能量球，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緩緩收劍回鞘，再拔出時，劍尖凝聚的金色劍氣已凝練到極致，仿佛將整個星空的力量都壓縮在這一劍之中。「劍神技・星落滄海。」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色劍光沖天而起。劍光與能量球接觸的瞬間，沒有爆炸，沒有轟鳴，金色劍氣如熱刀割黃油般輕易穿透了能量球的核心，將其內部的能量結構徹底斬碎。赤色火焰、土黃色岩石、淡紫色雷電在劍光中迅速瓦解，化作漫天光點，如同流星雨般灑落。
能量球潰散的衝擊波中，布蘭德三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岩石壁壘上。布蘭德噴出一口鮮血，胸前的火焰能量核心出現一道清晰的劍痕，赤色鬥氣瞬間萎靡；卡倫的岩石鎧甲完全破碎，露出布滿傷口的身體，土系能量微弱得幾乎感應不到；
澤恩更慘，雷電能量徹底潰散，頭髮被劍氣燒焦，全身皮膚都布滿了細密的劍傷，昏迷前還在喃喃：「怎麼可能……」
任無敵看著重傷的三人，沒有再出手。劍域緩緩散去，金色劍氣收斂回「斬星」長劍之中。他走到三人面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回去告訴唐尼，華夏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他踢開布蘭德掉落在地的戰術平板，屏幕上太平洋淵墟裂縫的監測數據仍在瘋狂跳紅，「與其把心思放在內鬥上，不如好好加固你們西海岸的防禦陣，否則等淵墟怪物登陸，你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布蘭德掙扎著抬頭，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卻再也不敢說一句挑釁的話。卡倫和澤恩早已昏迷過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們還活著。
任無敵沒有再看他們，轉身走向管理局深處。夜風吹過，帶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和淡淡的血腥味。他望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輕輕撫摸著「斬星」劍的劍身，蒼老的眼神之中閃爍著憂慮的光芒。
重創這三人，並非他所願，但有些短視的勇氣，必須用絕對的實力來擊碎。
只是他不知道，這樣的內耗還要持續多久，而藍星的防線，又能支撐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