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拿錢走人


  沈厲征前腳離開,阮溪後腳便過來了。

  剛想靠近黎小滿,附近負責保護黎小滿的保鏢過來將她擋住,「阮小姐,征哥吩咐過不允許您靠近黎小姐。」

  阮溪沒想到沈厲征居然這樣防著她,頓時氣笑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你現在腳下站著的這片土地又屬於誰嗎?」

  保鏢半點不為所動,「抱歉,阮小姐,我只聽命於征哥。」

  阮溪氣得眉毛都擰起來了,喊了聲秦默,身材偉岸的秦默頓時於暗處走出來。

  阮溪冷哼一聲,「這是之前你手底下的人吧,讓他給我滾開!」

  秦默聞言沉默兩秒,「阮小姐,我已經從征哥那邊出來了,他們不會聽我的,但您如果執意要跟征哥作對,我有別的辦法。」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他說罷,上前兩步,站到那個保鏢面前,毫無預兆地給了那個保鏢一拳。

  「老大!」

  保鏢沒想到秦默居然真的跟他動手了,抹了把嘴角的血,立即擺出迎戰的姿勢,「黎小姐是征哥的人!」

  秦默面無表情,「我現在是阮小姐的人,有本事你就打贏我。」

  耳聽著兩人真的要打起來,一直躺在藤椅上看風景的黎小滿說話了,「幹嘛這麼大動干戈,阮小姐只是有話要跟我說而已,不用攔著。」

  保鏢皺眉,「可是黎小姐,征哥說…」

  「沒關係,到時候阿堯哥哥問你,你就說是我讓的,放心吧,這是阮小姐的地盤,我若真在她這裡出了什麼事,阿堯哥哥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保鏢聞言,猶豫了幾秒,默默讓開,阮溪冷哼一聲,揚著高傲的脖子走到露台。

  「一口一個阿堯哥哥,叫得可真是親熱啊。」

  黎小滿目光看也不看阮溪一眼,「你一口一個阿征叫得不也挺順口。」

  阮溪情不自禁反駁,「我這麼多年一直這麼叫的他!」

  黎小滿笑了聲,「巧了不是,我也一直這麼叫的阿堯哥哥,還特別巧的比你多叫了兩年,未來很多年還會叫他老公,叫他孩子他爸。」

  阮溪眉毛都快氣飛了,「做夢吧你,真以為能跟阿徵結婚?我上次就告訴過你了,他最後屬於誰還是未知數。」

  相比於阮溪的氣急敗壞,黎小滿就顯得淡定許多了,「到底是誰做夢啊阮大小姐,後天我跟阿堯哥哥就要領證了,就兩天時間,你能有什麼辦法把他從我手中搶走?」

  「這個不需你擔心。」

  阮溪說到這裡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我現在過來是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主動離開阿征,有什麼條件你可以儘管提。」

  黎小滿忍不住嗤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一頓飽跟頓頓飽我分不清楚?你是有錢沒錯,阿堯哥哥也不差,你覺得我會為了你那一點誘惑放棄成為做沈太太?」

  阮溪就知道黎小滿對沈厲征的感情並不純粹,不過,重利可比重感情要好對付多了,她冷笑一聲,「你最好仔細想清楚了,我能給你的錢自然也是夠你大手大腳揮霍一輩子的數目,但如果你錯過這個機會,等將來我成了沈太太,你可就一毛錢都拿不到了。」

  黎小滿根本一秒都不帶猶豫的,「我想得很清楚,我不會放棄阿堯哥哥,你走吧,不用為這件事再浪費唇舌。」

  阮溪沒想到黎小滿居然這麼油鹽不進,她確實有可以逼迫沈厲征娶她的手段,但那個東西一旦拿出來,哪怕暫時能得到沈厲征的人,對於他們兩人的感情卻會造成永遠無法修復的裂痕。

  所以,不到萬般不得已,她絕對不想輕易用那一招。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能讓阿征放棄跟你結婚?」

  黎小滿「嗯」了聲,「不相信,他一不圖你的家業,二不圖你的美貌,我實在想不通他到底會為了什麼放棄我。」

  阮溪還要再說什麼,黎小滿不耐煩了,從藤椅上坐起來,「阮小姐,沒什麼其他的事你就去忙自己的吧,阿堯哥哥說了,等他從你爸書房出來,我們就回家了。」

  家?

  指的是沈厲征的半山別墅?

  阮溪心裡的嫉妒又開始一陣一陣往上涌,那個地方當初可是她陪著沈厲征一點一滴建造出來的,那個時候沈厲征忙,裡面許多家具軟裝還是她親自去幫忙訂製的。

  沒想到她統共都沒去過幾次,現在卻變成他跟另外一個女人的家了。

  想到這裡,阮溪面上露出一抹決絕,「等下,你不信是吧,那好,我給你看樣東西,之後你就會明白,我到底有沒有能讓阿征離開你的能力!」

  阮溪說著,不由分說拉著黎小滿往外走去。

  黎小滿眼底浮現一抹精光,面上卻作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你要帶我去哪,阿堯哥哥馬上就回來了。」

  黎小滿身邊的保鏢見她被阮溪拽著往前走,幾步上前阻止,「阮小姐,你要帶黎小姐去哪?」

  阮溪面露不悅,「女人之間說些私密話,你也要跟上來嗎?」

  她說著,目光示意黎小滿也跟她的保鏢發句話。

  黎小滿一副不勝其擾的樣子,「你最好不是在耽誤我的時間。」

  又吩咐保鏢,「就跟阮小姐說幾句話而已,半個小時後如果我沒過來,你再來找我。」

  秦默二人皆被留在了宴會大廳,黎小滿身邊的保鏢越想越不對勁,「老大,阮小姐應該不會對黎小姐做什麼吧?」

  秦默想到那次阮溪命令司機撞黎小滿車子的那回,眉頭不自覺擰了擰,「你不放心可以跟征哥報備一下。」

  保鏢聞言,立即給沈厲征打電話,卻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怎麼辦?征哥電話打不通。」

  秦默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分頭行動,你去書房那邊,我去阮小姐那邊。」

  黎小滿被阮溪一路帶到一間套房。

  黎小滿在客廳等候,不一會兒,阮溪從臥室出來,指尖捏著一張儲存卡。

  「三年前,港城極有影響力的幫派老大江猛的獨子死了,大家都傳他的死是因為遭遇江猛仇敵的暗殺,當初江猛也曾重金懸賞過殺人兇手,以他的手段,但凡抓到兇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必須讓他去給自己兒子陪葬,可因為所有證據全都湮滅,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她用最簡單的話概述完後,目光炯炯看向黎小滿,「你說,如果我現在要告訴江猛,那個殺害他兒子的人是阿征,他會有什麼反應?」

  「再不濟,我把這個含有阿征殺人證據的視頻交給警察,他後半輩子又會面臨什麼刑罰?」

  「黎小滿,也許因為某些少年情節,阿征對你產生了偏執的情感,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任何感情在性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黎小滿不可置信盯著阮溪手中那張儲存卡,「我不信,阿堯哥哥不會殺人,你是騙我的,你就是為了讓我離開他,故意誆騙我!」

  阮溪就知道黎小滿不會信,將儲存卡當著黎小滿的面插到筆記本里,隨著視頻打開,裡面出現了一副暴力又血腥的畫面,沈厲征渾身是血半跪在地上,他手裡還握著一把砍刀,而在他面前的地面上,一個男人毫無生機躺在那裡,整個身體被血水浸染。

  「看清楚了?這個死了的男人就是江猛的兒子,所以,黎小滿,識相的話拿著我的錢自覺滾,否則就等著被阿征甩,然後灰溜溜地被趕走。」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極其微小的可能,阿征真的捨不得你,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就等著在路邊替他撿屍或者去監獄裡探監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