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上樑拉娣家
到了供銷社，排了小半個鐘頭的隊，曹安將從一大爺易中海那兒「借」來的三十斤糧票，全換成了棒子麵。
他扛著面袋，蹬車拐進一條僻靜無人的小胡同，左右一瞄，確認沒人注意，心念微動，把那滿滿一袋糧食收進空間裡。
然而，他並未立刻奔向郊區。
車頭一調，反而朝著梁拉娣住的那片擁擠雜亂的胡同區騎去。
七拐八繞，車輪碾過坑窪的石板路，最終在一個不起眼、牆皮剝落的小胡同口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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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覺地左右張望片刻，迅速從自行車前筐里拎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
裡面不多不少，正是他早上剛用空間裡的泉水生產的一斤白面。
他掂了掂那沉甸甸的份量，推著車，熟門熟路地走進了梁拉娣那個擁擠的小院。
支好車，鎖牢。
曹安腳步輕快地上了三樓最右側的房間，「篤篤篤」敲了三下。
「誰啊？」
屋裡立刻傳來梁拉娣帶著警惕的聲音。
「我，曹安。」
他壓低了點聲音應道。
心裡鬆了口氣，還好，人還在家，沒撲空。
門內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吱呀」一聲，門被拉開一條縫。
梁拉娣探出頭來，她今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的舊棉襖，頭髮隨意用根木簪挽在腦後，幾縷碎發散在頰邊，更添幾分家常的慵懶。
「安子？你、你咋這大清早過來了？」
梁拉娣的聲音裡帶著驚喜和不易察覺的緊張，趕緊把門完全拉開，側身讓出通道，「快，快進來!」
曹安閃身進屋，反手帶上門，目光習慣性地在狹小的屋子裡掃了一圈。
說實話，這地方比他那間還逼仄。
梁拉娣一個人拉扯著四個半大孩子，屋裡除了兩張拼在一起的板床、一張瘸腿桌子和幾個小馬扎，幾乎沒什麼像樣的家具。
此刻，大毛、二毛、三毛，還有最小的秀兒，四個孩子都擠在床邊，眼巴巴地望著他手裡的袋子，小臉上寫滿了對食物的渴望。
梁拉娣也順著孩子們的目光看向那布袋，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這...這是..？」
「一點白面，嫂子，給孩子改善改善。」
曹安語氣輕鬆，仿佛只是遞過一件尋常東西，手一伸，直接把袋子塞到了梁拉娣懷裡。
入手沉甸甸的觸感讓梁拉娣心尖一顫。
又是一斤白面！
她抬頭看向曹安，面露感激，「安子，這、這太謝謝你了！」
「嗨，跟我還見外啥？」
曹安擺擺手，臉上掛著慣常的、帶點痞氣的笑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嫂子，我這還得緊著下鄉去呢，你看...咱抓緊時間聊聊正事?」
他故意眨了眨眼，眼神里透著一絲促狹和直白的暗示。
梁拉娣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瞬間秒懂。
這冤家！
這大清早的...心口砰砰直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羞赧之下卻並無多少抗拒。
「大毛！」
梁拉娣反應極快，立刻轉頭，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利落，「帶著弟弟妹妹，去胡同口玩會兒！媽有事跟曹叔叔說，沒叫你們不許回來！聽見沒？」
大毛已經是個半大小子，雖然眼睛還黏在那裝著白面的袋子上，肚子也咕咕叫著，懂事地點點頭，「知道了媽。」
他麻利地一手拉起二毛，一手抱起最小的秀兒，三毛也乖乖跟上，四個孩子魚貫而出，小小的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不少。
門剛一關上，梁拉娣臉上的神情就變了，那份感激、窘迫和作為母親的剛強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緊張、羞怯和某種隱秘渴望的柔媚。
她剛轉過身，還沒開口，曹安已經一步上前，強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她整個兒摟進了懷裡。
「想你了...好嫂子...」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熱氣噴在梁拉娣敏感的耳廓，頭已經迫不及待地埋進了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混合著廉價肥皂和淡淡體味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氣息。
「嗯..."
梁拉娣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瞬間軟了半邊。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不是推開，反而緊緊抱住了埋在自己胸前的頭顱，手指插進他粗硬的短髮里，微微顫抖著。
一種久違的、被強烈需要和占有的感覺沖刷著她疲憊的身心，讓她既羞恥又沉迷。
好一會兒，曹安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梁拉娣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著喘息。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低頭，精準地噙住了那兩片豐潤的唇瓣，施展著他的法式突擊。
良久過後，曹安眼神熾熱如火，呼吸粗重，雙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道輕輕往下一壓，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掃去。
梁拉娣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臉上紅暈更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嗔怪，幾分認命，卻終究沒有拒絕。
「大清早的...火氣就這麼旺，這是在哪受了邪火麼？」
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嬌嗔。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曹安只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透著舒爽。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癱軟如泥的梁拉娣。
她頭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頸側和潮紅的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散發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和媚態。
曹安伸出手，帶著幾分得意和狎昵，在她那渾圓挺翹、因剛才激烈動作而微微泛紅的臀瓣上，「啪」地輕拍了一記。
「嫂子。」
他帶著事後的慵懶和調侃，聲音里滿是愜意，「你這還是不行啊？看來還得多練練。」
梁拉娣從失神中緩過來，泛著潮紅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羞惱，狠狠白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啐道：「呸...得了便宜還賣乖...年輕就是牲口...」
話雖這麼說，那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真惱，反而帶著一絲滿足。
歇息片刻，梁拉娣掙扎著起身，幫曹安仔細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服。
兩人又依偎著溫存了片刻，低聲說了幾句體己話。
跟梁拉娣說好從鄉下上來後再來找她，在她那欲拒還迎的目光注視下，曹安腳步輕快地下了樓。
打開車鎖，推起他那輛二八大槓。
利落地跨上自行車，對著在胡同口探頭探腦的大毛幾個孩子咧嘴一笑，揮了揮手，「走啦小子們！聽你們媽的話！」
曹安嘴裡哼起不成調卻透著十足快活勁兒的小曲兒，迎著漸漸升高的朝陽，蹬著車，意氣風發地朝著廣袤的鄉下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