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了老公的悲涼
得!
成癩蛤蟆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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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說隔壁的女孩撞邪了?」我反應過來。
該不會就是昨天在門外敲門的那個女孩吧?只不過才一天一夜而已,陳銀的動作居然這麼快。
看來我還是賭輸了,我小看了他的變態程度。
他冷哼了一聲:「不然呢?你真以為我是為了尋你而來?」
「那你不去隔壁,你來這兒幹什麼?」
「這間屋子邪氣很重,我自然是過來考察一下。」他說著蹲在了水仙花旁邊,目光陰冷無比。
這花確實很詭異,普通的水仙花都十分清靈,可這花周圍繞著一股子死氣沉沉的氣息,花根不是尋常的翠綠,倒像是喝飽了的血管散發著幾縷黑霧,那是聚攏的陰氣。
他剛剛進門時就說這花是用鮮血澆灌的,所以我可不敢太近距離地靠近,免得遭殃。
葉凌淵抬手去碰花瓣,原本靜靜垂落的葉片猛地繃直,數條青黑色的藤條像毒蛇般從花盆底竄出,帶著濕冷的腥氣直撲他面門,藤尖甚至冒出了細小的倒刺,閃著寒光。
他眉峰微蹙,手腕極快的一翻,沒有繁複的咒語只一道淡金色的光暈隨著手勢散開,像把無形的利刃將青藤吞噬,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黑。
「啊~」
一道痛苦的尖叫聲從花盆裡傳來,悽慘的聲音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水仙花迅速失去生氣,最後化作一捧焦黑的枯藤。
「這是怎麼回事?」我縮了縮脖子問。
「這花是聚陰養靈用的,以此可見,這個屋子裡的主人是懂陰法道術的。」
難怪,我說他怎麼會這麼陰邪的術法,這就說得通了。
想了想,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葉凌淵,也許能幫助他儘早救下隔壁的女孩。
他聽完之後臉色變得陰沉,看著我的眼神也十分幽涼。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是在給你提供有效的線索,你以為我在編故事?」我叫道。
他眯了眯狹長的眼眸:「你剛剛說陳銀是你男朋友?」
「前男友。」我糾正。
「你為什麼看上他?」
「他很能給我提供情緒價值,讓我覺得心情很舒暢。」我說完怕他不理解,多問了一句:「你能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嗎?」
他嗯了一聲,很淡漠,還有幾分似有似無的嘲弄道:「就是他很會拍馬屁。」
「……」
這麼理解……也行!
我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叫道:「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好嗎?你的注意力怎麼這麼特殊,問題的關鍵是他想弄那個換魂術,我跟你一起過去隔壁看看。」
大是大非面前他也不拘小節,帶著我去了隔壁查看。
隔壁的女孩子叫嚴夢舒,今年才20歲,通過她在家裡擺放的照片來看是我昨天見過一面之緣的女孩。
她長得不算特別驚艷,但五官也很標誌好看,給人的感覺清純可人。
「嚴夢舒現在是什麼情況?她被換魂了?」我問。
「她人在父母家,魂魄暫時沒有被換,但三魂七魄有所混亂,估計是陳銀心急,沒有看黃曆就對她進行了換魂術,結果導致兩個魂魄混在了一起失敗了,糟糕的是嚴夢舒還有一半的魂魄在陳銀手上。」
陳銀心急是正常的反應,畢竟他的陰謀被我給識破了,他既害怕我將這些事情捅出去又怕我報復,肯定就想鋌而走險了。
「換魂術失敗了,嚴夢婷的魂魄如果不能及時回歸,那她會魂飛魄散吧?你有什麼計劃?」我問。
「要麼搶回她的魂魄,要麼生魂。」
「生魂?」
我雖然是除邪師,但我並不會。也就略知一二,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葉凌淵看了我一眼,難能可貴地沒嘲諷我兩句。
他道:「生魂術是高等術士才能完成的術法,如果她的魂魄被陳銀毀了,那我可以給她生魂補缺她所缺失的魂魄,但是她會體弱多病。」
也就是說生魂只能確保嚴夢舒活下來,卻再也不能和從前一樣健康快樂了,這只能作為備用方案,最好的辦法還是找回原裝的魂魄。
「陳銀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的換魂術失敗了,七十二小時之內是最後的補救辦法。如今他打草驚蛇壞了自己的計劃,如果想萬無一失必定不能被任何外力干擾,那先解決可能發生的麻煩是最明智的。」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無聲勝有聲。
陳銀對我的身份了如指掌肯定知道我會術法,他料到我不會善罷甘休,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所以他才會擺下鴻門宴要解決我以絕禍患,否則我的存在會讓他時刻不得心安。
「這個該死的人渣,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我咬牙切齒道。「我真是瞎了眼,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想讓我死,我也沒想讓他活。
葉凌淵輕點了兩下頭道:「英雄所見略同,我認為你的思想很偉大。」
「什麼思想?」
「把他碎屍萬段。」
「……」
他和陳銀也沒見過面,怎麼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比起我對陳銀的仇恨,他這可沒少一分。
他現在是嚴夢舒請的術士,而我和陳銀有私仇,簡化而言就是我們已經有了共同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跟他一合計,決定一起收拾陳銀。
「林昭昭,你怎麼了?」
葉凌淵突然皺著眉頭凝視著我的臉,我不明所以地伸手摸了摸,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我怎麼了?」我莫名其妙地問。
他不語,深邃的眸子動了動猛然一驚道:「糟糕,孫姨出事了。」
孫姨在家呢,她能出什麼事?
我正準備說話,抬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變得近乎透明,不等我多想,一股強大的吸力忽地將我吸走。
睜眼時,我有點兒恍惚,直到耳邊傳來刺耳的嘈雜聲我的意識才恢復正常。
沈女士帶著保鏢破門而入,將供桌和房子裡的家具給砸了,還讓人控制住了孫姨。孫姨正在擺陣的時候被人給打斷,此刻臉上透著一股子虛弱的蒼白,呼吸都有些不均勻。
我意識清醒後立馬擔憂地看向她,孫姨沖我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
「沈女士你這是做什麼?」我氣憤地叫了一聲,試圖起身和她理論,結果跪了太久腿麻了,剛動一下就跟觸電一樣癱軟無力的重新跪了下去。
「你把孫姨放了,有什麼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不要傷及無辜。」
「傷及無辜?據我所知她是你的師父吧?她教出你這樣的徒弟難道不應該一起追責?你害死我老公,你毀了我的家庭!」
沈女士一身黑色的長裙,眼眶微紅面色憔悴,臉上有一種死了老公的悲涼和對我的巨大怨恨。
我知道她一定會來找我算帳的,但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