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父女相見
他看了一眼手機的通話記錄,回想了一下道:「她手機沒電了啊,自動關機得能賴我嗎?我要是不想接電話直接掛了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在電話里跟你「餵」一聲留下線索?至於為什麼在我這裡就更好解釋了,我也是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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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兒撿的?有這麼巧嗎?」我質疑。
「你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撿我的手機就順其自然?我撿嚴夢舒的手機就早有預謀嗎?」他反駁了我,不服氣地道:「她手機是我那天晚上在孫家門口撿到的,我本來是想還給你們的,但是那天太晚了怕打擾你們休息,我就先回家了。」
那天的晚飯他也在,嚴夢舒發脾氣後離開了飯桌,我們並沒有在意她去了哪裡,而鄭瑜是後來才有的。
他也許是害怕我要他還錢,所以那天手腳麻利地把廚房全部收拾乾淨了才走的,的確是有點晚。
他的解釋也說得通,但我還是追問:「那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接不了啊,我女朋友要手術,我跟醫生溝通呢,你一直打過來我怎麼接?事後我忙著照顧我女朋友阿沁就忘記給你回電話了。就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怎麼會搞得這麼複雜?還懷疑我是兇手,你怎麼不上天呢你?」
話說開了,原來是這麼回事,他的嫌疑確實洗清了。
我把他的手機還給他,讓他把嚴夢舒的手機還給我,既然方雨棠能用陰鶴找人,那我可以讓她幫忙試試找嚴夢舒。
鄭瑜說手機在樓上,讓我上去拿,我跟著他一起上樓後他才把手機交給我。
「欠我的五個邪祟能不能上點心?」臨走的時候他叫住了我,我想了想道:「好好照顧你女朋友,我會抓緊時間交給你。」
下了樓方雨棠問我五個邪祟是什麼意思,我把自己答應鄭瑜的事情給說了,順便說了鄭瑜的嫌疑排除了。
方雨棠聽了之後表示明白,隨即又詢問我:「五個邪祟其實沒有什麼難,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幾個。」
我愣了一下:「什麼?」
我以為我聽錯了。她是說給我五個吧?
「我說有必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五個,我之前抓了七個為禍人間的邪祟,本來想點化它們,讓它們改過自新的,結果惡性不改,它們始終想出來害人,我準備過幾天把它們油炸了,讓他們魂飛魄散,沒想到你需要,我可以給你,你要嗎?」
這就叫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當然要啊,有這種好事為什麼不要?雖然他師父讓他抓邪祟,但是十個邪祟也不能亂抓啊,你這有七個可以給我省很多事,都給我吧。」
她點頭,爽快地答應了,讓我回家以後等著就行,她下次給我送過來。
我又把嚴夢舒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她,想讓她用陰鶴尋人的辦法找人,她看了以後搖了搖頭拒絕了。
「為什麼?」我問出了自己迷惑的地方。
「你要找的這個女孩子我之前已經幫忙過了,阿淵已經讓我用過這個辦法了,但是沒有找到。我的這個方法只能在方圓二三十公里之內,太遠了做不到。」她說著有些遺憾。
我失落的把手機重新收了起來,我其實應該想得到的,葉凌淵肯定已經請她幫過忙了,我是太著急了才沒有想到這一點。
「不過你也不用太著急了,你可以嘗試著從別的地方下手。阿淵已經到陰司地府查過了,沒有這個女孩子的魂,所以她應該沒下去,就算死了魂魄也還在人間。」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多謝她幫忙。
這一下線索又斷了,查起來費時費力,我只能打算回去夏芸那裡再說。
結果剛到樓下,孫姨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一趟,說她抓到那個在我家鬼鬼祟祟的男人了,我一聽立馬來了精神,二話不說馬上就掉頭回去。
我去了停車場準備開車,結果碰到手把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子黏液沾上了我的手指,我抬手,這粘液有毒,而且還有一股子很淺的妖氣。
最近陸陸續續的失蹤了很多的女性,再次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是無頭女屍了,本身就人心惶惶,現在城市裡的女孩子基本上不會隨意出門,像我這樣滿大街跑來跑去的應該是少數,難道我被盯上了?
這看著是標記,我沾上了這玩意兒應該就是被定下目標了,邪祟會順著我的氣息找到我的。
我突然覺得有點兒意思,我正愁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呢,沒想到它自己找上門來了。
我用車裡的水沖洗了一下手上的粘液,怪噁心的,上車後我給方雨棠發了個信息,告訴她我打算以身入局,讓她盯著點我,因為我也怕死,所以需要她協助。
給她發完了我又給鄭瑜發了一條信息,畢竟人多力量大,多一個人加入就多了一份保障。
我開車回去,把車丟路邊就往孫家門口跑去,恰巧在門口看到了好幾天沒有見到的葉凌淵,也只是八九天而已,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心跳居然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股子思念的潮流快速涌了上來,我朝他走了過去。
「你回來了,沒事吧?」我打量他問道。
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很好,隨即打量著我問了同樣的問題:「你呢?這幾天怎麼樣?」
「我沒事,我是接到孫姨的電話回來的,先進去?」我問。
門口已經裝了監控,我也不好和他有什麼親昵的舉動,話也不敢多說,他也一樣在壓制著自己。
我們一起往裡面走,孫姨正在院子裡等我們,我上前直接開門見山問:「孫姨,那人呢?」
孫姨指了指右邊的一間房,我邁開步子就往那邊走,被孫姨給拉住了,她看我的眼神有幾分凝重,「你……」
我對上她的眼睛心裡已經有幾分明了,雖然很亂但還能保持鎮定。「我沒事,好著呢。」
說完我朝著房間走過去,孫姨和葉凌淵都沒有過來,我也不希望他們跟過來,因為我很害怕自己狼狽的樣子會被他們看見,我更害怕自己過去的不堪會當著他們的面被撕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我抬起手,顫顫巍巍了幾秒還是推開了門,屋內,一個男人背對著我而坐,他的背影看上去很蒼老了,頭髮稀疏參雜著大量的白髮。
看來他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過,但我不會同情他的,因為他的苦難不是我帶來的。
「顧家盛。」我連名帶姓地叫了他,語氣很生冷。
他聽到我的聲音身體明顯一僵,隨即慢慢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