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當了林昭昭男朋友
問完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會回答我的問題。
我可以聽到聲音也能感覺得到陰氣的壓迫感,但是我的眼睛卻是什麼都看不見,可以見得這山裡的陰邪之氣有多可怕。
陰風吹過我的臉,我腦子有瞬間的恍惚,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我使勁地眨了眨眼睛,眼睛一陣酸澀,再睜開眼的時候八個影子抬著一頂暗紅色的轎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呼吸猛地一滯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綁著我的樹藤就好像收到了命令一樣將我丟進了轎子裡。
轎子顛簸,我壓根就坐不穩,身子在裡面東倒西歪的。
我不知道他們要帶我去哪裡,但轎子在空中飛這回事真讓我覺得無比恐懼。
我掀開窗簾布看了一眼,我真是在半空中,而扛著我的影子正在空中快速行走,這給我嚇得汗毛直立。
我伸手摸了摸身後的雙肩包,絕望地發現背不見了,剛剛太驚險了我也沒有注意,不知道是不是被樹藤給我扔哪兒去了。
還有我戴著的手錶,居然也不辟邪了。
這一次進山可比上一次要兇險了上百倍。
不行,我不知道他們要抬我去哪兒,我心慌。
左右都是一個死,我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我顧不得身處高空,掀開布帘子一咬牙跳了下去,幾個黑影同時要來接我,但比他們更快的是一道利劍一樣的白色身影。
我落入一個帶著淡淡蓮花香味的懷抱。
葉凌淵憑空出現了,我抬眸對上他雙沉靜如淵的眼眸才確定真的是他回來了。
漫長的十幾天讓我有點兒恍如隔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冷俊的臉龐出了神。
「別看了,又不是不認識。」低沉的嗓音夾雜些許微喘,他命令道:「抱緊我,我帶你離開。」
我趕緊用力地摟住他的腰,聽話的不敢亂動。
他一隻手攬著我的腰,玄在搖晃的枝椏上,另一隻將手裡的劍拋了出去,劍鋒散發出巨大的靈氣,所及之處斬殺了大量的陰瘴,樹藤被嚇退,八個黑影也消失不見。
緊接著他又朝上拋了一把銅錢,銅錢散發著微光立在空中沒有掉落,直到他抱著我飛身而起踩踏了銅錢,銅錢才一枚一枚地掉下去。
而我們身處高空,我往下看了一眼,山林里黑壓壓的一片,冒著灰色的霧氣,像會吃人的黑暗迷宮。
逃離了山林後他抱著我穩穩落地,將我鬆開後他眉峰微蹙:「誰讓你來的?我上次不是已經告訴過你這裡非常危險嗎?你真以為自己每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可以活著離開這裡?」
他怒氣十足,嚴厲地訓斥著我。
我居然也沒惱,這大半個月對他的思念就跟潮水一樣漲了又退,退了又漲。
「你想我沒有?」我脫口而出,一時也沒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麼,只是目光貪婪地看著他,一刻也捨不得離開。
「什麼?」他蹙著眉鋒,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問你想我了沒有。」我重複了一遍,十分耐心。
他的怒火好像被我給澆了盆冷水,未繼續說出口的訓斥也沒有再說出口,眼底翻湧的怒意緊跟著消退。
他沒有回答我,但是手一伸把我攬進了懷裡緊緊地抱著。
是那股熟悉的清香味,淡淡的蓮花香。
我閉上眼睛放鬆了神經,好像這些天所有的糟糕情緒和不快樂都被這個懷抱給洗去了。
「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清。」他聲音發啞,帶著久違的思念,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有一股淡淡的溫柔。「乖、再說一次。」
我耳根子突然有點兒紅,這種話多羞人啊,他怎麼能沒聽清呢?
但是我突然真的很想說,所以顧不得臉上的滾燙:「我說我想你。」
「我聽清了。」他鬆開緊緊抱著我的手,手指划過我的肌膚捧上了我的臉頰,指腹摩挲著我發紅的眼睛,眼神是積壓已久的思念,「我也很想你,每一刻每一分都在想。」
「那你剛剛還這麼凶?我以為你要吃了我呢。」我有些負氣地推開他就走,他抓住我的手上前一步從後面摟住了我的肩膀。
我還沒有掙扎,就被他咬住了耳垂,力道不輕不重,但極其曖昧。
「傻瓜,我那是擔心你。」他摟著我的肩膀緊了緊,聲音溫柔得如沐春風:「我又錯了,以後不凶你了。」
「我們在一起吧?」我轉身反手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加快的心跳,認真地道:「我們轟轟烈烈談一場,不求天荒地老,但求過往不悔。」
我說完等著他回復我,但良久他都沒有發出聲音,這使得我有點兒緊張,不自覺地抬頭看向他。
而他也在低頭看著我,我仰頭的一瞬間,鼻尖蹭到了他的下巴,他猛地將頭放低,吻住了我的唇。
但這只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沒有欲望沒有衝動,很淺但很深情。
「那重新做個自我介紹?我叫葉凌淵,我是林昭昭的男朋友。」
噗!
明明是很嚴肅的氣氛,我突然沒忍住嘴角上揚了。
「不許笑,到你了。」他不悅地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學著他的樣子道:「你好,我叫林昭昭,我是葉凌淵的女朋友。」
他朝我伸出手,我愣了一下扣緊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他像龍鳳一樣高貴俊逸的臉都被我收入了眼底。
「恭喜你林昭昭女士,你獲得了全天下最好的男朋友。」
「那我也恭喜你,你獲得了全天下最好的女朋友。」
我說完他再次低頭吻了我,帶著千絲萬縷的纏綿,心也跟著動了。
回到車上,他開車我坐副駕駛。
我倍感疲倦,上車就有氣無力地靠在了座位上。
他見我懶懶散散的並未多說什麼,而是替我系好了安全帶,溫熱的氣息掃過我的唇道:「累了就休息一下。」
「是累了,但是不想睡,也睡不安穩,最近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我說著舉起手腕讓他看我的手錶道:「這個手錶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居然不起作用了,不會是壞了吧?」
「沒有壞,是這山裡的陰氣翻了數十倍。今天如果不是我來了,你一定會死在裡面,而且沒有奇蹟。」他一邊開車一邊道。
我一陣後怕,忙問:「到底怎麼回事?也才過去兩三個月的時間而已,陰瘴怎麼就突然翻了幾倍?」
「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或者說你進山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
「沒有啊!」我脫口而出,好像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你的意思是山裡的陰氣其實沒有變化,是我再次來到山裡之後臨時加重的?」
有這麼邪門嗎?不會和我的封印又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