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把鄭瑜掛樹上了
「你瘋了?那是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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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一直不敢說話的嚴夢舒,她跟著我們跑過來,一直跟個小透明一樣看著發生的一切不敢吱聲,但現在她很憤怒。
於曉蓮扭頭看向她,眼神里還有殘餘的狠意,一眼掃向嚴夢舒時邪惡感十足,嚇得嚴夢舒躲到了我後面。
「師姐她好恐怖啊。」
「於曉蓮,你太喪心病狂了,那可是生你養你的父母,你的所作所為簡直豬狗不如。」我補了一句,毫無畏懼地對上她的眼神。
她不屑地冷哼一聲,理直氣壯道:「在座的各位眼睛都沒瞎吧?他們剛剛要殺我,要殺我你們看到了嗎?我不殺他們我就死了。」
「你不要試圖用語言來蒙蔽別人的雙眼,你無法欺人,你只能騙自己。你父母是恨你,但他們根本就下不了手傷害你,何況最後他們已經放過你了,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
「愚蠢,你們都愚蠢得不可救藥。他們只是暫時妥協了而已,他們看到我們人多勢眾,殺了我他們也逃不了,所以假裝妥協。等你們都走了他們一定會要我的命,我怎麼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她冷笑一聲,說得理所當然。
她的世界裡好像真的沒有一個好人,她的眼睛沒有色彩,看誰都是灰色的。
「把你手上的袋子給我。」她指了指我捏著的捉妖袋,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袋子,兇狠的殺意流露出來。
「你已經傷害他多少次了?給他留條活路怎麼了?他現在已經被我們給控制了,傷害不到你了,適可而止吧!」
我咬著牙齒拒絕了她,看了一眼葉凌淵,他立馬懂我的意思,收了結界,帶著我離開。
我走了幾步轉身對孫姨交代:「孫姨,讓她把剩下的錢付了吧,我們與她的契約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她就不是我們的事主了。」
孫姨冷著眼斜視了她一眼,眼神也充滿了厭惡和冷漠。
結束了她這一單,我們今天晚上也可以睡個好覺了,接下來不管她怎麼著都行,我們絕對不能再沾染了。
這一單也是陰差陽錯的讓孫姨簽了,縱然孫姨見過各種喪心病狂的枇奇葩,但是像於曉蓮這樣的她還是少見,也被噁心到了。
我們回到孫家的時候鄭瑜居然買了一堆的菜在門口等我們回家。
「你這是做什麼?買這麼多菜你把我們當豬餵啊?」嚴夢舒湊過去問。
「你才是豬。」我瞥了她一眼,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她憨憨地笑了兩聲,也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妥的,趕緊道歉:「師姐你別這麼大反應嘛,我又不是說你一個人是豬,大家都差不多,別生氣。」
「……」她還不如不說話呢。
孫姨和葉凌淵黑著臉,連眼神都懶得給她一個了。
「你們今天去忙的時候我特意去買的菜,為了晚上慶祝一下,你們的事情忙完了吧?」鄭瑜笑著問,目光在我們幾人的臉上掃來掃去。
「你別裝了,笑得太假了。你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吧,是不是事到如今你依舊擔心你那位狼心狗肺的前女友?」嚴夢舒搶先問。
她簡直就是我的嘴替啊!
形容詞用得非常貼切,就是狼心狗肺。
「別胡說,我已經知道她的為人了,以後都不會再對她有什麼想法了。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結果是怎麼樣的,她父母……要她的命了嗎?還是你們把她父母抓走了?」
「她父母沒要她的命,我們也沒有抓她父母。」孫姨回答了她一句,全是看在他買了這麼多菜的情面上。
說完話她就迫不及待地提著老母雞的腿和大草魚進去了,嚴夢舒幫忙提著剩下的東西一起進去。
「孫姨這話怎麼理解?是我讀書不多所以沒有聽明白?」鄭瑜撓了撓耳朵,一臉茫然的樣子。
我嘆了一口氣,把來龍去脈都和他說了一遍,他聽完以後臉上的神色變化無窮,從最初還有一丟丟的擔憂到最後都化為了烏有,只剩下難以置信和憤怒。
「我只當她前面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因為年輕不懂事,一步錯才步步錯,我覺得很生氣很失望,但你現在告訴我的這些讓我覺得不僅僅是生氣和失望,我憤怒甚至噁心到了極點。」
他雙手因為氣憤握成了拳頭,一咬牙清澈的眼神變得冷厲起來,他道:「我要去起訴她,讓她還我一百多萬,沒錢就拿她的房子抵債。」
這倒是我們意料之外的,還以為他打算一輩子當冤大頭呢!
「你可以這麼幹,但這個過程很漫長,你心軟的話會讓人看不起。」葉凌淵幽幽地說了一句。
「我不會,你可能理解不了我現在的心情。可是假設有一天你和你對象吹了,然後你發現、啊……」
話還沒有說完,他連人帶聲被葉凌淵扔到了房子旁的老樹上,身子掛在了十幾米高的樹枝上,驚恐的尖叫聲在上空盤旋了幾秒。
葉凌淵冷哼一聲:「我就沒聽過比這更晦氣的,他那張嘴只適合當擺設。」
我扭頭看向葉凌淵,「會不會丟得太高了?畢竟相識一場……」
「相識一場才讓他高高在上,否則就該被我扔到下面去了,你懂我的意思?」
他說完看都不看一眼樹上一直嚎叫的鄭瑜,邁開步子淡定自若地進了孫家。
我同情地抬頭看向老樹上的鄭瑜。
「別嚎了,他給你往上丟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把你帶下去才是倒了大霉了。」
鄭瑜大叫:「你能不能管管他啊?說扔就扔、你幫我問問他,他怎麼練的臂力?」
「……」
看樣子他還能再掛一會兒。
我把手背在身後,一顆心也是放寬了,悠哉悠哉地回了屋。
嚴夢舒正在洗青菜,看到只有我一個人進來她伸長腦袋看了一眼,疑惑道:「鄭瑜呢?該他進來煮飯了,我們都不會啊。」
「你先把菜洗了,他還能掛一會兒。」我道。
孫姨到堂屋去點了香,把契約燒了,這一單也算是完成了。
但她眉頭一直緊鎖,看著是不太開心。
也是,這一單特別添堵,換了誰都不可能開心。
我們恪守成規,但不代表我們鐵石心腸。目睹一個惡魔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死了自己的父母,她還殺了自己的弟弟和兒子,還把弟弟的心臟挖出來給自己換上。然後又把鄭瑜這樣的大傻子騙得傾家蕩產……
這些都是我們目前知道的,背地裡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什麼呢。
「這一單是我覺得最棘手的一單,勉強也算過去了,以後再也別遇見她了。」孫姨說著看向葉凌淵問:「阿淵,你還去妖界嗎?」
阿淵?
她剛剛是叫葉凌淵阿淵吧?不是叫葉先生的嗎?怎麼突然這麼熟了?還是本來就很熟、葉先生只是叫給我聽的?
葉凌淵看了我一眼才道:「要去,夏芸的失蹤肯定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什麼陰謀?」我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