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夏芸恢復人形講出秘密
方教授看上去和正常人是沒有什麼區別的,印堂也很亮堂,從面相也看不出什麼,我不知道葉凌淵為什麼有此一說。
方教授臉色微變,問道:「葉先生,此話怎麼說?」
「剛剛跟你握手的時候我看到你手臂的血管跳動得有點過激,還有青紫色的東西正在血液里遊走。這意味著你可能被下蠱了,是巫蠱之術。」
聽到【蠱】這個字,我都感覺到了吃驚。
蠱是一種很邪門的術法,專門用於控制別人的生命和行為等等,可以自我保護也可以隨時傷害別人。
我曾經聽孫姨說起過,被下蠱後能不能活全看對方的心情。
「怎麼會這樣?我還有救嗎?」方教授擔憂地問。
「你可以先跟我講講,你來找我是什麼緣故。」葉凌淵按程序走。
「這可能需要葉先生去一趟我家裡。」方教授道。
葉凌淵看了我一眼,道:「巫蠱術邪惡,你目前還是凡人肉體,不碰為好,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他的意思是讓我在家裡待著,別跟著他去了。
我點了點頭爽快地答應了,因為這種術法我也很忌諱。
葉凌淵被他們請了去,就剩我自己在家了。
我打開孫家的門,進屋後準備關門的時候目光掃到了不遠處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站在樹下怔怔地看著我。
可是就在我想看清楚他的臉時,一眨眼他又消失不見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是我自己看錯了,可他真的就這麼消失了。
我不安地關上了門,好像這幾天一直都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
只不過葉凌淵回來後這雙眼睛沒有那麼明顯了,而葉凌淵一走他又出現了。
他是誰?他想幹什麼?
我將門窗都關上,然後全部貼上符,這樣才能安心。
「昭昭。」
一道清麗的聲音從我房門口傳來,我扭頭,猛地看見了化為人形的夏芸。
夏芸穿著一套寬鬆的粉色睡衣,頭髮披散著,臉色還略有點兒虛白,扶著門邊凝視我。
我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站在原地沒有過去。
我今天是撞邪了吧?怎麼總是看錯?夏芸才回來幾天呢,怎麼可能就變回人形呢?
我使勁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夏芸沒有消失,她近距離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伸手拉開了我一直揉眼睛的手。
「你幹嘛一直揉眼睛呀?是眼睛不舒服嗎?你一直用手揉眼睛是不衛生的,容易細菌感染。我跟你說多少遍了,你怎麼每次就是記不住呢?」
她拉開我的手,阻止了我揉眼睛,還忍不住跟以往一樣抱怨。
我心尖突突地往上頂,渾身一顫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有溫度!
我使勁地掐了一下,想看看是不是在做夢,可是不疼啊!
「原來是做夢,又是假的,不疼。」我失落,腦子都恍惚了。
「你掐的是我的手,你當然感覺不到疼了。」
夏芸驚呼一聲,用力地拍開了我的手,我清晰地感覺到了手背傳來的疼痛和麻痹感。
真不是做夢!
「夏芸、你、你……」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你別說話!」她火大的瞪了我一眼,身體有點兒虛她發不了飈,剛剛給我那巴掌估計用了她不少的力氣。
「我還以為我們久別重逢會很開心,結果你居然掐我。說吧、你預謀多久了。」她問,帶著點埋怨。
我鼻子一吸,也顧不上她小嘴噼里啪啦說些什麼,伸手緊緊地抱住了她,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見了。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背脊僵了一下才回應了我的擁抱。
「怎麼了你?突然這麼煽情?」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哄孩子那樣。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鬆開了她,趕緊追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看了我一眼:「先我回房間,我慢慢的告訴你。」
我剛剛才激動,也沒注意她的臉色變化,這會兒確實是蒼白中夾雜著一些青紫,明顯受不了累。
我趕緊扶著她回了房間,給她拉開被子讓她躺下,我給她倒了杯溫水。
她喝了一杯把杯子遞給我,雪白的臉色有了點兒緩解。
「抓走我的是妖界之王,九尾狐王。」夏芸一句話總結。
「他為什麼要抓你?」我趕緊追問。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深沉,還夾雜著我看不懂的複雜神色。
這似乎是一件很難以言喻的事情,她的眼裡有於心不忍、有同情憐憫、也有心疼和糾結。
太多的神色摻雜在一起,反倒讓我看不明白了。但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和我有關係,且不是好事。
「他們抓走你和我有關係,是因為我嗎?」我問,一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如果真的是因為我,那我會很自責。
「也不完全是因為你,他們說在人間發現了我是天上的花仙子來歷劫。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他們在我的身上嗅到了妖族公主的氣息,料定其與我有關係。他們逼問了我,我自然沒什麼好說的。可就在那天我準備回歸仙位的時候被他們給算計了。」
「他們把我抓到了妖界,逼我把人交出來,我表示不知道,他們就不放我走。」
她就說了這麼多,剩下的她不打算說了。
但她不說我也知道,她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
「他們要找的人是我?」我抿了抿嘴唇,心裡已經有了幾分猜測,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夏芸沒說話,看著我的眼神很有深意。
「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但是你為什麼不把我供出去?萬一他們真把你殺了怎麼辦?」我擔憂地問,心有餘悸。
「嗐,我們倆誰跟誰啊?我不把你供出去他們也不會要我命的,頂多就是廢了我的修為讓我吃些苦頭,不敢要我命的,畢竟我是天界的仙。但是把你供出去又是另一回事了,那樣你會死的。」
我說不出心裡什麼感覺,但是眼睛很沒有出息地紅了。
我吸了一下鼻子。
感動、但還是加高了聲音道:「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動得一塌糊塗,再有下次你還這樣就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