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一直在就一直愛
「哈哈哈哈哈哈——」
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想笑就笑吧!
反正就算不笑,他也不會放過我了。
他黑著一張臉看著我,直到我笑得卡住了腸子,絞著疼才笑不出來。
「你不要用這麼嚴肅的眼神看著我,你這麼嚴肅的眼神看著我讓我想起了我們以前的教導主任。其實、我平時挺嚴肅的,很少笑成這樣。」我解釋。
「笑完了?」他有點隱忍不發。
我不敢造次,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著他算是給了答覆。
「笑完了就先出去找吃的,吃完東西之後帶你去找夏芸。」他冷著臉道。
我想說自己已經吃飽了,肚子還挺鼓的,但想到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又不敢吱聲。
他打開門,帶著我去了附近的餐館吃了一大碗牛肉麵。
我這兩天受的驚嚇沒把我嚇死,這一碗麵下肚也差點給我撐死了。
我其實有點懷疑他是故意的,他其實早就已經識破了我的謊言,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明知道我已經吃飽了,還給我整這麼一大碗面,他到底是不是變相地報復我?
他盯著我把面吃完之後,幽幽地說了一句:「你嘴角有湯汁。」
「你幫我擦一下。」我隨口說道。
他眉頭皺了一下:「你的手是假肢?」
我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我這不是想跟你浪漫一下嗎?那電視劇里和電影裡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可我們又不是演員。」他一臉不解風情。
我白了他一眼,自己抽了張紙就往嘴上擦去。
結果我嘴上什麼都沒有,畢竟我剛吃完的時候就已經擦過了。
「你又耍我?」我火冒三丈地瞪著他。
他眼底終於浮現出了一點笑意道:「不算。」
要不是打不過他我早就不伺候了!
我在原地休息了一會,肚子沒那麼撐了才去結帳準備走人。
葉凌淵上前,瞥了我一眼道:「吃東西用得著你付錢嗎?我又不是擺設。」
「有規定吃東西我不能付錢嗎?」我不搭理他,直接掃了。
他跟著我出了店道:「下次有我在的時候必須我付錢,你不許付。」
「不用,我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你就覺得男人就該付錢,認為這是男人的擔當。可我其實不這麼認為,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東西也是兩個人吃的,誰都可以付的。無關於擔當,只是正常的現象。」
他幽幽地看著我,慢條斯理的道:「我只是想跟你說下次有我在的時候必須我付錢,因為我錢多。」
「你有多少錢?」
他伸出了兩隻手比畫了一下。
「一千萬?」
他搖頭!
「一個億?」
他還是搖頭!
「難道你有100個億或者1000個億?」此時我的眼睛都已經在發光了,天啊,我這是傍上了什麼樣的大佬?
雖然我一直強調女性應該自強不息,不應該做男性的附屬寄生蟲。但是——對方如果真的這麼有錢也不是不可以改變一下原則。
畢竟原則不原則的也不影響傍大款呀!
空氣有那麼幾秒鐘的凝固,我感覺自己激動得連呼吸都有點急促了。
他與我對視的那麼幾秒鐘我仿佛已經看到他渾身上下散發著金光,連瞳孔都是鑲金的。
他微微張開金色的嘴,露出了裡面金燦燦的一排牙齒,用鑲滿了金邊的聲音開口道:「我有十個一百。」
「……」
「……」
他的聲音像臘月里冷酷無情的寒風從天而降,將我的熱情全部都吹滅。
我面前金燦燦的葉凌淵「咔嚓」一聲,碎了一地。那個冷漠成性的葉凌淵又回來了。
我滿頭黑線地鄙視了他一眼:「10個100你搞得那麼神秘幹什麼?一直在那裡晃你的手是為了炫耀你的手好看嗎?」
好吧、我承認他的手真的很好看,乾淨細長,皮膚白皙!
他看著我失落的樣子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你想要很多錢?」
「廢話,誰不想要錢啊?」
我嘟囔了一句,覺得他問出的這個問題,就不是正常人類能夠問出來的。
不過他不食人間煙火,確實也不懂我們對金錢的熱愛。
我在前面走著,走出一段路之後感覺不對勁,回頭看到葉凌淵還站在原地,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衝著他叫了一聲:「幹嘛呢?你幹嘛在那裡發呆?走啊、找人去。」
他聽到我的聲音後才回過神來,快速地朝我走了過來。
我準備往前走,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將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疑惑地看著他:「幹嘛?」
「先拿著卡,回頭我往裡面充很多錢。」他垂眸看著我,一臉認真地道。
噗!
我突然有點忍俊不禁。
他全身上下不也就1000塊錢嗎?全部充完也只有1000塊而已。
其實此時的我是沒有想那麼多的,也暫時把他給我買過100多萬的賓利車這件事情給忘了。
我本來想把這張卡還給他的,但是想了想又害怕傷他的自尊心,所以就給收了。
我把卡塞到了牛仔褲口袋裡,他再次將我的手放到了手心裡緊緊地握著。
他的手心永遠有一種淺淺的暖,說實話真的可以讓我浮躁的心慢慢地平靜下來。
我抬頭看著他的時候他也正好低頭看過來,他眸子漆黑,像極了黑曜寶石。
我心動了幾秒。
「以後出門都要牽我的手。」他清冷的聲音說道。
我臉頰有些微微發燙,睫毛顫了顫:「為什麼?」
他目視前方不看我,沉吟幾秒:「你太笨了,我怕你搞丟。」
我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瞬間消退。
我在期待什麼?
我黑著臉,任由他拉著我走。
就在我悶悶不樂的時候,他突然扭頭看向我,一字一句地低聲補了一句:「最主要是我害怕失去你。」
我臉頰剛剛褪去的潮熱一下子又上來了。
我主動抓住了他的手心,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手讓他感受到力度帶給他的真實感。
「我在呢,你要是一直愛,我可以一直在。」
「那你要是一直在,我就一直愛。」
「如果你食言了呢?」
「如果我食言了你希望上天怎麼處罰我?只要是你希望的我就希望都實現。」
我想了想:「如果你食言了,那就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他腳步猛地一頓,停下來看著我,目光灼灼。
「昭昭、你……」
「負心漢當誅。可我覺得不是每一段失敗的戀情都應該反目成仇。愛過是過往、是歷史;結束是開始、是新生。我們應該尊重生命中的每一個轉折。新的旅程就像顏色的選擇題,愛有色彩,是對過去和未來都友好的選項。而恨是灰色的、是壓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