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拆魂術
老闆娘放好東西從房裡出來,拉了她女兒一把指揮道:「玉兒,快去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整理一下,我們出來得急,東西亂七八糟的。」
「玉兒?她不是叫小魚嗎?」我詫異地問。
「她哪裡叫什么小魚?她叫小玉,大名叫寧小玉,怎麼還整出個小魚來了,這孩子真是的,怎麼老愛給自己亂起名字呢?」
她說著推搡了一把寧小玉,讓她趕緊去收拾東西。
寧小玉目光如炬地看了我一眼,一言不發的進了屋子裡。
「林小姐你別在意,她最近性情大變,總愛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要不就是莫名其妙地發脾氣。問她也不說話,就鼓著兩個眼睛看著我。」
「她這樣多長時間了?」我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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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爸爸嚇到了。」
一個多月,和於曉蓮死去的時間差不多。
「要嚇到早就嚇到了,就怕是什麼不乾淨的髒東西附體了。」我目光冷厲地盯著客房的方向道。
老闆娘一聽,趕忙擺擺手:「不會的,這種事情這麼邪門,怎麼可能發生在我女兒身上?她可能就是學習什麼的壓力太大了,女孩子心事多,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本來還想勸她要不要讓我給她女兒看看,但她很排斥,堅持她女兒只是學習壓力大的緣故。
我也沒說什麼,收回目光後帶著她在家裡轉了一下,告訴她哪裡能去,哪裡不能去。
「尤其是右邊那間房,底下有個暗格,裡面抓了很多大惡的邪祟。你是個普通人,儘量不要靠近那間屋子,很容易傷到凡體。」我道。
老闆娘聽完連連點頭,表示絕對不會去那一間屋子的。
我還想交代她什麼,扭頭的時候發現身後有一縷目光正盯著我,回頭就看到不遠處的柱子旁站著寧小玉。
她應該是聽到我剛剛說了什麼,臉色有點兒難看,在我扭頭的瞬間她收回了目光,低著頭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老闆娘順著我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她女兒,她趕緊說她女兒膽小,讓我別在意。
緊接著她過去拉著她女兒離開。
臨走的時候她女兒寧小玉還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神色七雜八亂。
把她們母女安頓好了之後我馬上給鄭瑜打了電話,讓他馬上陪著我去醫院一趟。
「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著急?是安薰出什麼事了嗎?還是有孩子的下落了?」鄭瑜迫不及待地詢問我。
我搖了搖頭,臉色凝重道:「不是這兩件事,是我可能找到那個護士了。」
我再次找人調了醫院的監控,監控里我一直放大那個護士的每一個畫面,經過幾次比對,我基本確定就是寧小玉。
「你說你找到這個假護士了?你真的確定找到了嗎?」鄭瑜將信將疑地問道。
我點頭,很確定地道:「找到了,一開始只是有點懷疑,現在是100%確定了。」
「在哪兒?」
「在我家!」我回答。
鄭瑜愣了一下,一臉茫然的樣子沒有反應過來:「在你家是什麼意思?你把她綁架了?」
「我請她到我家做客了。」我回答。
鄭瑜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
「你瘋了?你這不是引狼入室嗎?這假護士身份不明,萬一她真是於曉蓮怎麼辦?」
「真是於曉蓮不是更好嗎?我們正找她呢,得來全不費功夫。」
「可我們現在也只是懷疑她的身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不能把她給殺了吧?你以為殺個人是鬧著玩的呀?陽法和陰律都躲不過去。」
「所以想讓她承認自己的身份其實是不容易的。我能感覺得到她一直在挑釁我,但她就是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她好像篤定我不敢把她怎麼樣。」
「既然這樣你還敢把她弄到家裡?你難道還沒有領教見識過她的狠毒嗎?」
「我當然已經見過並且領教過了,所以我才必須要把她引到家裡。否則我該怎麼入手調查她的身份?不把她弄到家裡,我們連懷疑的機會都沒有。」
「那、那現在要怎麼辦?如果真的是她,我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鄭瑜說起這個事情就咬牙切齒,脖子都氣紅了。
被人騙錢又騙感情,而且對方還傷天害理,無惡不作。毀了他的錢財感情還毀了他的三觀和認知;同時也挑釁了他的正義和道德。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拆魂!」我抿了抿嘴唇。
【拆魂術】是我在葉凌淵留給我的那兩本書里看到的,這個方法就是將一個人的三魂七魄一點一點的拆開後整合,就可以知道她有沒有問題了。
鄭瑜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個術法的?這個術法是有很高的難度,我以前試過一次,但是是在我師傅的指引下才成功的。」
「我在書上看到的,拆魂對於高等術士來說其實是沒有什麼難度的。但是對於低等術士來說也不是不能完成,只是需要兩個人相互輔助才能完成。」
如果是我和鄭瑜使用這個法術,那麼肯定是我去執行,他在旁邊指導,因為他控場的能力肯定比我強。
一旦出了問題,他也可以及時搶救。
鄭瑜想了想,明顯有點為難。
「你要知道,如果失敗了後果是什麼。」他臉色凝重的說道。
「我看過了,一旦失敗對方可能魂飛魄散,而我們也會被追責,執行人現在也有可能會被反噬。」
「我倒不是害怕被追責,我主要是害怕失敗之後你會被反噬。要不然我們先不考慮這個方法?我們等葉凌淵回來吧?」他道。
我想了想,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但於曉蓮是一個極其陰險毒辣的人,多等一分一秒都會有很大的危險。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她下一刻可能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我們且看著吧,如果可以等到她回來自然是最好的。萬一中間出現什麼特殊狀況的話,等不及了就必須要及時驗證她的身份後採取行動。」我語氣沉重地說道。
她敢這麼挑釁我,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她手裡有孩子作為籌碼。
鄭瑜也沒有反駁,點頭說了句好。
我們就這麼定下來了,後面又商量了一些細節。
我回到孫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鄭瑜實在是不放心我,非要跟著我一起回去。
他跟著我回到孫家的時候屋子裡一片漆黑,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好似死一般的寂靜。
以往不管家裡有多黑,我進來之後都不會有半點懼怕,甚至會有滿滿的安全感。
但此刻一隻腳踏進這個屋子裡我就覺得黑暗中已經有一雙眼睛定在了我的身上,隨著我的身影一直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