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放棄了金身
而且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在安頓這棵樹之前,也許我需要先去見一見他。
「南喬,我出去一趟。」我看向南喬道。
南喬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大概率也不會好奇我要去哪裡,因為她的整顆心都已經被這棵樹給撥亂了。
我本來想找葉凌淵一起去的,但他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裡,房間裡還有靈氣流出,我推測他可能正在施法尋找那個狗皇帝。
我擔心司沉舟,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我在葉凌淵門口徘徊了一下,最後獨自一個人去找司沉舟了。
我去到司將軍廟的瞬間就驚呆了,一顆心像被無數雙手撕破一樣疼得呼吸都難受。
威風凜凜的將軍廟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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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見到的守廟人跪在坍塌的廟門前磕頭痛哭。
「將軍啊、將軍啊,您是英雄是神啊,廟塌了,是我的罪過,我的罪過啊!」
我快步上前試圖把守廟人拉起來,他卻怎麼也不願意起來,一直在懺悔著自己的罪過。
他哭得情真意切。
我沒辦法把他拉起來,只能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來上香的人都迷了路,順著另一條小路下了山。我一個人在廟裡守著,突然就睡了過去,我醒來的時候人在廟外,廟已經塌了,將軍被埋在裡面了啊。」
守廟人哭得很傷心,也十分自責,說完之後還抬手打了自己兩個耳光,賊響。
我想拉他都拉不住。
他在這裡守廟,與司沉舟的神像相伴了無數個日日夜夜,想來也是有很深的敬仰和膜拜,感情肯定也有投入很多。
廟塌了,這也意味著司沉舟九死一生了。
可是葉凌淵之前說過有辦法救他的,可以給他重塑金身的。
難道失敗了?
我回來只急著見了南喬,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司沉舟的事情呢。
我還沒有來得及多問,一群消防員和護士醫生浩浩蕩蕩地上山了,除此之外還來了幾個記者。
他們和我一樣,上來之後立馬詢問的就是守廟人。
「廟塌了,裡面有多少人?」消防員緊急詢問。
「裡面沒有人。」守廟人很確定地道。
「你說裡面沒有人?這怎麼可能呢?今天可是十五啊!據我說知這個廟初一和十五都很多人來上香的吧?」
消防員明顯不相信守廟人說的話,而他說的話也確實沒有太大的信服力,所以隊長已經指揮其他人準備營救了。
守廟人還是一口篤定:「我說裡面沒有人裡面就是沒有人,我守在這兒我還能不知道嗎?從今天早上開始一個來上香的人都沒有,所有上香的人都已經順著另一條小路下山了。」
「這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所有的人都順著另一條小路下山了?」一個記者在邊上好奇地問道。
「廢話,我老婆子看到了啊,還給我打電話了。我一開始還以為那老娘們吃多了胡說八道的呢。」
「那你為什麼現在又相信你老婆說的是真的了?」
「那廟都塌了能不相信嗎?肯定是將軍保佑,知道廟要塌了所以把他們都引到另一條路了。」
這句話並沒有任何人反駁,因為將軍廟確實是很靈驗的。
司將軍接受百姓的香火,從來不掛虛職。
只要是合理合規的請求,基本都是有求必應。
「那廟塌的時候你在哪裡?」記者又問。
「我在廟裡睡覺啊,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廟塌了我都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人在廟外,廟已經塌了。」
守廟人說著更傷心了,一個勁地哭道:「一定是我偷懶睡著了才沒有看好廟,都是我的錯。」
他悲痛欲絕的模樣給人一種精神已經受到刺激,不太正常的感覺。
就算他一直在跟消防員強調廢墟里一個人都沒壓,但出於職責各位消防員們還是正常地施救了。
我在邊上看著,心急如焚。
我用靈力探了一下司沉舟的存在,結果根本沒有半點他的氣息。
我只能躲到邊上,施法幫助消防員們加快了搜救的速度。
不過十五分鐘,整個搜救過程就在我的幫助下順利地完成了,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狠狠地吃驚。
大傢伙竊竊私語地說了一頓之後,都很有默契地跪下磕頭。
他們認為施救過程這麼順利是因為司將軍保佑了他們。
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整個施救過程結束了,他們也沒有發現一個受傷的人員被埋在裡面,同時也證實了守廟人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此時一個小記者從小路跑了過來,還帶回來了一群的人。
他帶回來的那一群人大多都是老人和孩子,也有少數的年輕人。他們的手裡都提著祭拜用的香紙蠟燭和各種貢品。
他們看到將軍倒塌的瞬間一個個都紅了眼眶,將自己準備好的各種貢品之類的擺好才跪一下磕頭。
這個小記者說自己下山去了解了情況,和守廟人說的沒有什麼差別。
大家對於神廟的信仰在這一刻又更深刻了,甚至是上升了一個高度。
沒有見到司沉舟的我也試圖找到廟裡的結界,但我根本探索不到。
充滿了無可奈何的我只好又倒回去找葉凌淵。
恰巧葉凌淵也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看到我風塵僕僕地從外面回來他眉頭皺了皺,詢問我去了哪裡。
我不敢說得太大聲,害怕被南喬聽到。
我只能悄咪咪地把他拉到邊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神廟倒塌的事情。
他聽完之後臉色發沉,但卻沒有多吃驚。
我趕忙詢問他是不是知道怎麼回事?
「我原本是想要用一些修為去給他重塑金身的,但是他不願意。」
「為什麼不願意呀?他的求生意志就這麼薄弱嗎?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南喬暫時不願意見他嗎?」
「不是!」葉凌淵搖頭,否定了我的所有猜測。
他吐了這麼兩個字,也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我被磨得沒有了耐心,皺著眉頭看他道:「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不要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冒行不行?」
他冷眼看了我一眼,很認真地糾正:「我剛剛說的是兩個字。」
「……」
我有一種無力感。
「好吧,就算你剛剛說的是兩個字,那你也別兩個字兩個字地往外冒啊。」
「我剛剛說的就是兩個字,而不是『就算』兩個字。」他再次一本正經地糾正了我。
可這是問題的關鍵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你故意的?」
他居然嗯了一聲,沒有要否認的意思回答:「你太急躁了,我不想陪著你急躁。」
「那、那我也是擔心他們夫妻嘛!」
他凝視著我:「那就好好說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沉吟兩秒,做了個Ok的手勢。
我深吸了一口氣淡定了下來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而他居然也用一種淡定的眼神看著我,這給我腦細胞都乾沒了。
「你幹嘛?你不是要告訴我司沉舟為什麼變成這樣了嗎?」
「我在等你問。」
「……」我抿了抿唇「那我現在問了。」
「他接收不了廟裡的香火後沒有了鎮壓的威嚴,後山很多邪祟都開始作祟。他的士兵都是亡靈,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我給他塑造的金身他沒有用,他將其放到了血墳山鎮壓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