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葉凌淵打人
我在街上轉悠了一圈,沒有找到狐王,不知道他人去了哪裡。
我只能先回去再打算。
天色很快就暗沉了,我和葉凌淵約好了在最有名的一家酒吧附近見面。
他說他很確定那個狗皇帝的轉世叫唐俊坤,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在這裡鬼混。
我們也是踩好了點才過來的。
酒吧的門口,霓虹燈管發出耀眼的燈光,搭配潮流的DJ,將叼著煙的年輕人和紋著紋身的年輕人引進又引出。
進出酒吧的什麼人都有,我想跟著進去看看裡面是什麼樣的,葉凌淵卻讓我在門口等著,說裡面不是我混的地方。
這話總讓我覺得怪怪的,他害怕我進去以後會學壞?
「拜託,我現在已經是妖了好嗎?」我看著他獨自一人進去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兩句,豈是這些凡塵瑣事就能讓我學壞的?
「我覺得也是,這男人皮相雖然很完美,但思想覺悟真膚淺。」
一道悠悠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我嚇得一激靈,扭頭看過去居然是我下午找了一下午的狐王。
他怎麼神出鬼沒的?
「你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一臉詫異道。
「噢,剛去吃了個晚餐,找你還不容易嗎?咱們可是父女,心有感應,我可不得知道你在這兒!」他語氣輕描淡寫的,但表情又有一點沾沾自喜。
「吃晚餐?你吃了什麼晚餐?不會隨機吃了兩個人吧?」我一聽到他說吃東西就立馬有些緊張起來。
「胡說,你老子我是那麼隨便的妖嗎?我晚上吃的是健康的燒雞。」
我鬆了一口氣,只要吃的不是人,其他的東西都無所謂。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要一會有點事情要處理可能照顧不到你。」我對他小聲的說道。
「哪有女兒照顧老子的,當然是老子照顧女兒了!我正想問你呢,剛剛進去那男的長得好像比我帥,他是你什麼人?」
「葉凌淵啊,他是我男朋友。」我實話實說了。
「挺可惜的,好好的白菜讓豬給拱了。」狐王悶悶的道。
我嘴角抽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你別這麼說葉凌淵,他怎麼也不可能是頭豬。」
「對啊,所以他是白菜。」
狐王說完一臉自豪的看著我,笑的無比的慈祥道:「還是我女兒有本事呀,找了這麼好的白菜。」
「……」
這大晚上的、我的快樂呢?我的快樂去了哪裡?
我的腦子裡再一次冒出了那種猜測,前面的爹都不是親生的,這個肯定也不是親生的。
「哪有親生的老子這樣說自己的女兒的?」我磨了磨牙,有點咬牙切齒。
「就是親生的老子才會這樣說自己的女兒,但我不是貶低你的意思,我是為了表達你的眼光好,找了個這麼好的女婿。」
他這表達方式未免也太抽象了吧?
我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
葉凌淵要真成了他的女婿,那我豈不是白天被親爹損,晚上被老公損?
想想就覺得日子沒有了盼頭。
我們在酒吧門口待了一會就看到葉凌淵出來了。
他不僅僅是一個人出來的,而是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人出來的。
門口幾個男人被集體丟下了台階,連滾帶爬的拖著被打折的腿一瘸一拐的走了,表情無比的驚恐。
葉凌淵手裡還拎著個男人,像扔垃圾一樣輕而易舉的揪著那人的後背把他提在空中。
看熱鬧的人不少,一個個都從酒吧里跑了出來,紛紛舉著個手機拍個不停。
葉凌淵從頭到尾都無視他們,冷著一張臉朝我走過來。
他把一個打的面目全非的男人扔在了我的面前,隨即扭頭看向那些拿手機拍攝的人。
「哇,他朝我這邊看過來了,他長得真的好帥呀。」一個吊帶紋身女忍不住捂住嘴巴尖叫了起來。
邊上一個粗壯的男人直接就暴走大叫:「帥能當飯吃啊?這種長得帥的一般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看給李少打成什麼樣子了?」
「李少長得不怎麼樣,但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呀。」女人小聲嘀咕。
葉凌淵冷眸掃了他們一眼,嚇得他們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議論。
他猛的抬手,一陣冷風從他掌心溢出,憑空在酒店門口轉了一圈,風佛過圍觀者的臉瞬間就將他們給蠱惑了。
他們突然兩眼無神,木訥的像個機器人一樣把手機里的視頻都刪掉了,然後又呆滯的往酒吧里走去。
這一幕看著多少有點兒滑稽。
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我才對著葉凌淵提醒:「他們雖然把視頻刪了,但是現在的網絡發展是很強大的,會不會已經上傳了?」
「不會。」葉凌淵無比的篤定。
「你怎麼那麼肯定?」我好奇的詢問。
「因為我在動手之前就已經屏蔽了網絡和信號。」
那看來還是我想多了,他想得這麼周到的人是不可能給別人留下把柄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打的不成樣子的中年男人,這男人長什麼樣子反正是已經看不清了,整張臉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了。
不過他穿著花襯衫,個子矮矮的估計都不到1米7,要氣質沒氣質,要身材沒身材。
「這是那個狗皇帝的轉世?」我打量了一遍詢問。
葉凌淵瞥我一眼,搖頭:「不是!」
我嘴角抽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不是那個狗皇帝的轉世,那你為什麼把他打成這樣?」
葉凌淵眸色一暗,眼中凶光四射:「因為他說我長得好難看!」
「那他好好的,為什麼要說你長得好難看?」我一頭霧水的道。
說實話,這又讓我吃了一驚。
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人說葉凌淵長得好難看。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長得好看就好看,難看就好難看、好難看是什麼意思?」
我看向那人,問他:「你好好的,為什麼要說人家長得好難看?」
那人捂著臉,十分無辜的說道:「小姐,我說的是他長得好耐看,沒有說好難看。」
「耐看?」我嘴角抽了一下看向葉凌淵。「你剛剛是不是在裡面聽錯了,畢竟裡面的音響那麼大。」
「他剛剛沒有解釋。」葉凌淵面無表情,心無愧疚。
「那你上來就給我一拳頭,你也沒讓我解釋的機會呀。」
那個人捂著自己的臉,感覺都快要哭了。
這麼一瞬間,我有點兒想替他說兩句公道話。
可葉凌淵卻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沒有溫度的話:「你的老闆唐俊坤人在哪裡?馬上帶我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