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他……還好嗎?
「小林林你怎麼老問我這麼稀奇古怪的問題?那我在妖界是妖王,我在人間還能當人王?我不得吃喝拉撒睡啊?沒有錢日子怎麼過?」
「你的意思是你真要在人間生活一段時間?或者你打算以後隔三差五來人間?」
就待兩三天的話不用想這麼多吧?這兩三天我是可以供他吃喝拉撒睡的。
說實話我沒打算給他錢也沒打算讓他獨自一個人在人間待著,我真的很怕他隨口吃兩個人為自己助助興。
雖然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是概率是很大的。
所以並不是我問的問題稀奇古怪,而是我得摸清楚他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別一驚一乍的嘛、你都能經常來人間我怎麼就不能來?來一趟多不容易啊你別這樣的反應。你看看我女婿就很淡定,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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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婿?
「他還不是你女婿!」昏暗的車內,我的耳根子有點兒發燙。
「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未來不就是了嗎?」狐王聳了聳肩,說得理所當然。
葉凌淵開著車,突然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幽幽地道:「你沒有遺傳到胡先生的高情商智商,你說話不好聽。」
誰說話不好聽?
只是他不愛聽而已,反正我覺得挺好聽的。
「賢婿啊,還是你懂我。我名下就這麼一個女兒,將來她出嫁我必然是會心痛死的。按人間習俗,彩禮你給多少?」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都變賢婿了!
「彩禮在古時候是賣女兒的,是賣去做妾的。你確定?」我磨了磨牙。
「啊?你確定?那他們人間不是到處都在說彩禮嗎?不收彩禮那收什麼禮?」
「聘禮!」葉凌淵脫口而出。
我讚賞地看了他一眼,看來他還是了解過這方面的。
「那就給聘禮,你給多少?」狐王又問。
我再次好心提醒:「他可以給你下很多的聘禮,但是嫁妝得翻倍。」
「什麼?」狐王一陣吃驚,隨即幽幽地道:「那還是算了,嫁女兒和賣女兒其實對於我這種窮者來說差距還是太大了。誰有錢不想嫁女兒?我還是把你賣了吧,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他:「你不是說就我一個娃兒?賣起來這麼順手?」
「那、那賣不賣的也是一種生存選擇不是?我不得在人間弄點小錢庫過日子啊?」
他好像是在試圖狡辯,但我又覺得他好像挺坦率的。
「過兩天你回妖界吧,妖界離不開你。」我頭疼欲裂的道。
「剛來就趕我走?小林林你這樣可不好啊,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培養感情呢,哪能剛來就走?你要是不想結婚,那我不收彩禮了,我明天找個富婆聊一聊人生就行了。」
這話說得我目瞪口呆的,舌頭一卷,答不上話。
到底是我不孝、逼得他都想到出賣色相在人間謀生了。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阻攔他了。
「不用弄得這麼麻煩,昭昭有錢,她有很多錢。」葉凌淵嘴角上揚,好心提示。
「賢婿你說的是真的?我家小林林真的有很多很多錢?」狐王兩眼放光。
葉凌淵笑了一聲,心情是抑制不住的愉快道:「嗯,她有很多錢。如果你需要可以讓她在人間給你養老,如果你只是單純想找富婆也可以當我沒說過。」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心情愉快的點大概率是那句【賢婿】。
「不不不、我雖然喜歡女人但我不一定喜歡富婆,除非富婆有冷白皮。」
「冷白皮是什麼梗?」我迷惑地問了一句。
「小林林你年紀太小了,我就說你孤陋寡聞吧!你想啊、一白遮三丑,冷白皮的富婆大概率也丑不到哪裡去!」
我還在思考他的問題,腦海中開始幻想冷白皮的富婆應該長什麼樣子才對。
「如果是超級齙牙還很黃呢?」
葉凌淵突然開口……
「或者鬥雞眼和大鼻孔?」
噗!
葉凌淵心目中的富婆好像和我以為的不一樣,多少有點兒抽象。
狐王臉上的表情也突然就凝固了,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啊轉,似乎已經在大腦中有了那種畫面。
「算了,長得怎麼樣都是其次的,我主要還是看人品。」狐王嘆息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洗腦。
我瞥了一眼葉凌淵,覺得他也有點兒壞。
葉凌淵先把我送回去,然後告訴我他需要出去一趟。
具體去哪裡他也沒說,但他最近這幾天看上去好像都很忙的樣子,我也沒有多問。
但是臨走的時候他交代了我,明天早上他會去處理唐俊坤的事情,讓我等他消息。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走之後我給狐王安排了房間,讓他先住在葉凌淵家。
反正葉凌淵家房間多,隨便挑一間也夠住的了。
隨後我去看了南喬,我把她放出來後關心了一下她的情緒。
她應該已經消化些糟糕的情緒了,看到我回來了還主動和我打招呼。
「你們出去了一天了,累了吧?」她體貼地詢問。
我笑了笑:「沒事兒,我們平時經常出任務的,體質很好,不會覺得累。」
「那就好,幸苦了你們一天了。那……找到那個禽獸了嗎?」
她停頓了一下,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才問出來的。
我知道,這就是她心裡的一根刺。
不拔出來會發炎會痛不欲生,拔出來會血崩會疼痛難忍。
但她還是勇敢了一回。
我坐在亭子裡,示意她也坐。
我用比較小心翼翼的語氣照顧著她的情緒道:「我們已經找到他了,並且已經在著手調查他的事情了。我們現在需要先抓到他這一世的罪責再一世一世地往上查,你放心,我們許諾你的事情一定會完成的。」
她聽到這裡鬆了一口氣,眼底含著淚,感激地對我道:「這輩子除了阿淵和我的小侍女,你是對我最好的人。」
「你別這麼說,我對你的那點好只是九牛一毛,不堪一提。而且你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覺得不好意思什麼的。我們的職業如此,懲奸除惡是我們的信仰。」
我並不僅僅只是安慰她,說的也是事實。
在遇見她之前,我們也幫過很多這樣的人。所以我希望她坦蕩地接受,而不要有心理負擔。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無比的清明。
隨即她的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那棵樹。
良久她開口詢問我:「他……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