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居然是別人的女兒。
突然想到了電視劇里的一句話。
【父母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這麼想著,其實她父親也沒有很過分。
我隨便吃了幾口小籠包就很識趣的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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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舒、我對這位百先生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該問的我基本都已經問過了,我個人覺得他還是值得考察的。但人生是你自己的,我斷不能為你做決定,你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
「師姐你要回去了嗎?你不陪著我呀?」嚴夢舒低著頭,耳根子紅紅的。
看得出來,她對於侃侃而談的百輕風還是比較滿意的。
我笑了笑:「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忙,不能一直在這裡陪著你了。百先生剛剛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嗎?不用感到緊張、給自己一點放鬆的空間。」
我說著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打氣,隨即把剩下的時間都讓給了他們。
我看著兩人的耳根子都是紅紅的,羞羞答答的樣子估計是有戲。
嚴夢舒雖然年紀也不大,相親屬實早了點,但如果能夠在合適的時間遇見合適的人,也沒什麼不好。
我下樓離開了酒店,剛出門口就迎面撞上了精心打扮過的嚴母。
鑑於她昨天對我說的話挺過分的,所以我不是那麼想搭理她,繞過她就想走。
但她看到我就跟只炸毛的公雞一樣,立馬警惕的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冷眼看著她:「這是你家開的酒店嗎?我想來就來你管得著嗎?」
我冷哼了一聲繞過她。
我沒有想要慣著她的心。
但她也沒有對我多客氣,也許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不愉快,她一直認為是我毀了她的女兒。
她對我的怨恨一直都是有的,只不過一直礙於我的身份所以不敢對我太放肆,最大的尺寸也不過就是昨天過了兩把嘴癮。
「你等一下再走,你實話說你靠近我女兒到底又有什麼目的?你知道她今天在這裡相親所以故意過來攪黃她的好事是不是?」
嚴母對著我就是一通質問,就好像審犯人那樣死死的盯著我。
「你說什麼呢?我為什麼要攪黃她的好事,我如果想攪黃她的好事費得了什麼勁?」
「那你倒是說你來這裡究竟是為什麼呀?」
「她找我過來陪陪她,說是挺緊張的,我不知道你要來,我如果知道你要來我不會答應她的。」我冷冷的如實說道。
她聽完之後冷嗤一聲睨著我。
「是嗎?那我豈不是還要替我女兒對你感恩戴德?你要是不陪她來今天這場相親就該失敗了嗎?」
「嚴太太,我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我也沒有暗示你我有這樣的意思,我只是告訴了你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僅此而已。」
「那我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了,就是因為你的出現才把我們一家人的生活搞得亂七八糟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後面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連鎖反應。」她用一種近乎恨之入骨的語氣跟我說話。
她的邏輯里好像我是罪無可恕的。
可我沒有覺得我自己做錯了什麼,我也不認為我需要為任何人的錯誤買單。
「真有意思。」我諷刺了一句,倒也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和她有任何的爭執。
我伸手推開了她,給了她一個沒有溫度的眼神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她就好像瘋了一樣,在我的身後大吼大叫。
「你敢說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係嗎?我的女兒本來應該有一個很好的前途,都是因為認識了你們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才把她的一輩子都給毀了。」
「你就是個狐狸精,請你再也不要靠近我的女兒。只要你一靠近她我們家就要倒大霉……」
她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腦子當真是不太正常的。
她好像豁得出去了。
我懶得和她計較,言語上的爭論就算爭贏了也沒什麼太大的意思。
我走到酒店對面的停車場,剛回到車裡,準備開車離去的時候居然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男人正伸長了脖子朝著酒店門口張望。
嚴夢舒的父親!
這個男人我也見過兩三次,多少是有點印象的。
他出現在這裡還偷偷摸摸的是在做什麼?
他是想在暗地裡關心自己的女兒嗎?
這對父母真是奇奇怪怪的。
他們家的那點破事跟我關係也不大,我主要就是過來替嚴夢舒把把關,所以不打算搭理什麼。
我系好安全帶,準備離去的時候被一輛突然開過來紅色的小轎車給堵住了。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開車的,停車居然沒有停到停車位里,車往路中間一丟,車門甩的賊響。
我火大的準備按喇叭,卻見車裡下來的那個男人怒氣沖沖的朝著嚴夢舒父親走去,毫無徵兆的一拳頭揮了上去。
嚴父還沒有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被打的猝不及防,自然也沒有任何的防備。
再抬頭的時候他的嘴角已經被打傷了,嘴角還有鮮紅的血液溢出。
我眉頭皺了一下,不自覺的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臉。
看著都疼。
「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你怎麼可以為了你的兒子就隨便找個人把我女兒給嫁了?」
那男人看上去脾氣很火爆,氣勢洶洶的。
因為背對著我,所以我也看不清楚那人長什麼樣子,不過看背影還是挺高大的。
只是氣質方面好像沒有嚴夢舒爸爸好,嚴父已經50多歲了,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五官立體英俊,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妥妥的大帥哥。
「你是從哪裡跑出來的神經病?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嚴父捂著自己的臉無比的生氣,但不明所以的他並沒有還手。
「我從哪裡跑出來的?我閨女被你送去相親了,你還問我是從哪裡出來的?」
男人凶神惡煞的揪住嚴父的衣領,擺明了是有備而來。
話都說到這裡了,我大概性也聽出點什麼了。
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突然就不急著離開了。
我熄了火,頗有點看好戲的心態。
嚴父也終於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了。
「你剛剛說的是什麼?你再說一遍?你說我的女兒其實不是我的女兒,是你的女兒?」
「你這不是聽的挺清楚的嗎?幹嘛還要我再說一遍?不管再說多少遍,結果都是一樣的。嚴夢舒根本不是你女兒,她是我女兒。」
嚴父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了,他猛地抬手,一拳頭對著那個男人揮了過去。
這一拳頭估計是用盡了他的全力,遠比剛剛的男人更大力度,直接將人給打倒在地上,牙齒都掉了一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地上的男人準備起來反抗的時候,嚴母居然從酒店裡沖了出來。
她原先是擔心嚴父的安危所以反應才會那麼大,可是看清楚了被打的男人是誰之後她臉色猛的大變。
「你、你怎麼在這裡?」她眼底明顯帶著一些慌亂和恐懼,臉上的血色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無比蒼白。
那男人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才對嚴母興師問罪:「你還問我為什麼在這裡?我如果不在這裡,我們的女兒就要被他隨便嫁給別人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嚴母激動的大叫出聲,指著他呵斥:「你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誰許你在這裡胡說八道的?」
「到底是他在胡說八道,還是你在胡說八道?」嚴父怒氣衝天的出聲,眼眶紅得布滿了血絲。
「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當然他在胡說八道呢。」嚴母無比驚慌的上前拉了一把嚴父道:「我們走,我們先回去,不要理這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