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打成豬頭臉的白湛


  他說話的時候有點口齒不清,因為他的臉腫得很嚴重,說話的時候像嘴裡含著一大塊食物。

  莫名的更加滑稽了。

  正當我想著要不要接話的時候,然後突然有人拉了一下我,將我拉到了身後。

  我抬眸,居然看到是孟禹。

  孟禹並沒有與我對視,所以我看不見他眼裡的神色,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但他好像是害怕孟禹對我動手,冷聲說道:「白公子說公主打得你,你可有什麼真憑實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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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臉不就是真憑實據嗎?你不信你問她啊!」白湛無比委屈的語氣。

  「就是,下這麼狠的手是當我們家族沒有人了嗎?欺人太甚了這是!」

  「就算是當公主的又怎麼了?公主也不能這麼蠻不講理呀?白湛也是我們家族裡血脈最純正的接班人,怎麼能被這樣對待?」

  「這如果不想結婚那就大大方方地說出來,退婚不就好了?怎麼能對我們的孩子下這樣的死手?」

  「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跟交代,否則不能這麼輕易的就算了。」

  九尾藍狐家族裡的長老都非常的氣憤,個個都指著我責備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扒了我的皮。

  我正想著是不是說兩句平息一下他們的怒火,孟禹卻突然扭頭看向我,素來聲音陰冷的他居然難得地放柔了語氣道:「你別怕,我在這裡。」

  我錯愕了一下抬眸看向他,「你說什麼?你在安慰我?你知道我做了什麼嗎?」

  他的行為讓我有點迷惑。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安慰我,正常來說不是應該跟著指責我兩句嗎?畢竟我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你昨天為什麼沒有告訴我是出去揍他的?我以為……」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眸色微微轉了轉,有我看不懂的神色一閃而過。

  好像是……雀躍?

  只不過也就是一瞬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我以為自己眼花了。

  應該是!

  畢竟這也沒有什麼值得他感到開心的。

  「你以為什麼?」我小聲地問,不知道他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沒什麼。」他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但是答案跟問題無關。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眼前也沒有心情去揣測他的想法。

  我就看著兩邊的人爭得面紅耳赤的,感覺腦瓜子都在疼。

  「白公子非說是公主三更半夜把他給打了,這就讓人很迷惑,三更半夜白公子為何還在外面啊?」九尾白狐這邊的大臣道。

  「沒錯啊,公主金枝玉葉怎麼能下得了這樣的手?她剛從人間回來沒多久,靈力那麼微弱能打得了白公子?」

  「三更半夜說公主出去把他給打了,無憑無據的有什麼可信度,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大殿上一個個口水紛飛,但九尾白狐這邊的聲音還是小很多,畢竟人家明目張胆殺進來了。

  就算沒有證據,那也一定有關係,不然誰吃飽了沒事幹污衊妖王的女兒啊?

  「好了別吵了。」狐王坐在上方,被吵得兩眼都開始無光了,耷拉著眼皮看著下面的一眾妖等,聲音有了幾分冷肅。

  公主也來了,狐王也發話了,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等著處理結果。

  「昭昭,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狐王把問題拋向了我。

  我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白湛,一臉苦惱道:「昨天深夜睡不著,起身在宮門口附近走了走,不知怎麼被一男子畏畏縮縮的跟蹤,於是我套了個麻袋打了一頓,但不知對方是何人,沒看清臉。」

  狐王又轉頭看向白湛,臉色依舊冷肅道:「白湛,公主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出來跟蹤公主了?」

  白湛捂著臉,已經看不出他臉上的任何表情了,除了痛。

  「我王明鑑啊,我昨夜也睡不著,想到即將要和美麗的公主殿下結婚我就高興死了。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殿門口,看見一個身影和公主很相似,我一時激動就走過去了,誰料公主突然套了個麻袋把我打了一頓……」

  兩個當事人都在大殿上,現在也沒有什麼是說不通的了。

  話說開了兩邊的長老們都不說話了,畢竟這事兒不好定奪責任。

  狐王坐在上面,聽完了也是一臉無語。

  他看了看我們,隨即道:「既然是個烏龍事件,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畢竟是小兩口吵架,過了就好了,沒多大事兒。」

  雷聲大,雨點小的事件,七七八八的就算是過了,確實沒人敢說什麼。

  狐王說我下手挺夠狠的,讓我送送白湛,我欣然接受。

  出了大殿,他把我帶到了他的宮殿裡坐坐,他說他這裡是安全的,沒有假狐王的眼線,讓我不用拘著。

  看著他的臉我著實是一臉感激道:「真沒看出來你是一個這麼講義氣的人,從今天開始,只要有一碗麵我就不會讓你在旁邊看著我吃。以後湯都給你喝!」

  「少給我洗腦,我是那麼傻的人嗎?面和湯都給你,我喜歡大碗吃肉。」

  「說說吧、你怎麼想到的餿主意?怎麼下的手?」

  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人,他絕對算得上是有始以來第一人。

  「別提了,我都是為了幫你啊。我想著你這麼信任我,我絕對不能辜負你,所以我就對著鏡子左一拳右一拳,把自己打成了豬頭臉。」

  他說得有點兒激動,手舞足蹈地比畫著,一不小心拉扯了嘴角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我冷笑了一聲看著他表演,本來還有點兒可信度的,見他表演得這麼熱烈我反而不相信了。

  「說實話你的演技其實真的挺一般的。」我抓住他的手,一把撩開了袖子,在他的手腕上有一個紅腫的不太尋常的包。

  「你別告訴我,這也是你自己打的。」

  他有一種被看穿了的窘迫感,尬笑了一聲道:「這都被你給發現了,你這眼睛是怎麼做的?怎麼就這麼犀利?」

  「這要歸功於你手舞足蹈的表演,不然我發現不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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