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事情敗露?
也就是我那天的情況,不管我怎麼走永遠走不到最下面,想返回的時候也回不去了。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但如果有令牌,那就可以抵達萬獸宮的正宮。
我拿了鑰匙就準備溜,臨走的時候我交代碧膠看著孟禹,發現他有醒過來的跡象就趕緊去找我。
碧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聽話地答應了下來。
此刻狐王被狐後拖住了,我偷摸著和白湛匯合。
他安排了他家族裡的長老和真狐王的心腹在宮殿之外守著,如果我們出事,他們就會殺進宮來。
「令牌。」我把那令牌給了白湛。
從表面看,這就是一塊很普通的黃金令牌,乍一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的。
但我知道最關鍵的原因是我不會用,所以我很識趣地給了白湛。
白湛拿著那塊令牌看了看,辨認了一下真假道:「應該沒錯,但我也不確定會不會有什麼意外,那就我們裡應外合吧,你在萬獸宮外等著,如果一個小時後我沒有出來,你就到宮殿外找我的人想辦法救我。」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他準備進入萬獸宮的時候我又叫住了他,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今天晚上註定是個不眠夜,我很清楚我們在做的事情有多麼的危險。
「白湛,謝謝你……」我真心地道了謝。
如果不是遇見他,我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反抗。
他聽到我道謝有些懵逼,豁達地叫道:「幹嘛呢?搞得那麼肉麻做什麼!我又不是為了你,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我自己和我的家族。」
「好,那祝我們心想事成,一切順利。」我衝著他伸出了手,他很爽快地和我擊掌:「必須成功!」
我目送他進了萬壽宮,然後焦急地等在外面。
萬獸宮外無比的安靜,偶爾風吹過的聲音都會亂了我的心神。
我時不時地看一眼萬獸宮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根本不夠用,我等了一個半小時。
白湛還是沒有出來,我心裡越發的不安,隱約覺得可能不太對勁了。
我一咬牙,決定出去搬救兵。
可是轉角的時候,孟禹高大的身子明晃晃地擋住了我的去路。
他站在不遠處看著我,一雙眼睛猶如刀子銳利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懸著的心差不多死了一半。
「孟禹你……」
我明明在他的酒里放入了白湛給我的藥,他不是應該已經暈過去了嗎?
「公主,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說的話裡面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但是……我的疑心一直都是真的。」
「你身上那塊令牌是假的?」我剩下的半顆心也涼透了。
完了、白湛可能出不來了。
「我從來就不會把真的令牌放在身上,因為我覺得沒有放在身上的必要。」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們想要做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猜?」我笑了,很冷。
我也不知道我笑什麼,反正就是覺得很好笑。「怎麼猜?」
「你在人間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已經查過了,所以我深知你的脾性是什麼樣的。你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人,哪怕你表現得很頹廢和擺爛,但我知道一旦讓你找到機會你就會有所表現。」
「即便你猜到了目的,可細節呢?」
他凝視著我,有片刻的沉默。
「今夜,我是真的心疼你。」
良久,他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錯愕了一下,緩了一會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因為心疼我所以不放心我,他怕我想不開或者發生別的意外,所以他沒喝酒。他一口都沒喝,我看到的那些都是表象。
我突然第一次這麼反感有人真心待我。
事到如今,我估摸著也沒有什麼可以狡辯的了。
那就坦白地說吧。
「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策劃的,白湛只是受了我的蠱惑。你把他放出來吧,所有的責任我一個人負。」
「公主覺得有可能嗎?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負不了責任,任何人都負不了。白湛進去了意味著他已經跟我公開為敵了,宮殿外的那些人正等著逼宮呢,我把白湛放出來是想要自己死嗎?」
「可他如果死在裡面了你又該如何?你別忘了,你還需要他的血脈。」
「是,我確實是很需要。但如果必須要捨棄,我也不是捨棄不了。」
他陰鷙的眼眸里布滿了紅色的血絲,視線像淬了火般灼人,看上去陰森恐怖又讓人驚心膽顫。
他這個樣子讓我覺得很可怕,因為我清楚地感覺得到他其實是有幾分瘋魔的。
他好像並不完全只是為了復活自己的家人,此時此刻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了對權勢的渴望和迷戀。
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可能不僅僅只是如此,甚至還要比我以為的多更多。
「孟禹,只要你現在回頭是岸,一切都還來得及。」我還是試圖和他講道理,因為我覺得他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可他面對我的勸導不僅無動於衷,反而還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從未想過要回頭,回頭從來不是岸,是深淵。」
「孟禹,你的一生不應該是這樣的,其實你可以過得更精彩。」
「更精彩指的是什麼?還有什麼比狐王的位置更具有吸引力?是你們把我逼上這條路的,我本來對這個想法有所保留,可現在我已經沒有路可以選了。」
「昭昭,你今天跟我講了你在人間的20多年是怎麼過的、我聽完之後很心疼你。可我沒有告訴你,我心疼你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我的命運跟你一樣,開局就是天崩。」
「如果我不夠狠,我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活?你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放過我們就真的相安無事了嗎?王宮裡的那些暗衛一樣會執行自己的使命,對我們展開追殺。我們是被逼著反抗的!」
「這些事情不是不可以解決,我明白你的立場,所以我不會責怪你。我甚至都沒有說過一句你錯了,我只是希望我們可以好好地溝通,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誰是無辜的人,狐王嗎?」
「他從未想過要傷害你們。」
「想與不想都傷害了,何必呢?」
「可他救了你們呀,如果不是他,你現在連報復的機會都沒有。」
「那就是他活該,他就該替他身體裡流著的血贖罪。他的父親明明知道自己與狐後只能一夫一妻制,明明知道他需要保證王室的九尾狐血統純正,可他還是愛上了我的母親,一個狼女。」
「她生來活潑,本該有很好的一生,結果又被誰給害了?」
孟禹情緒突然變得很激動,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額角的青筋都已經爆起來了。
他起初還試圖克制,但現在已經完全克制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