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葉家以身入局
他倒是很冷靜,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特別浮躁。
這種浮躁來得特別突然,就好像提前預感到了什麼一樣。
ṡẗö55.ċöṁ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上位者倒下……
除了我的父母包括他嗎?
在沒有徵兆的情況下,我胸口一陣疼痛,好像一股無形的力量揪住了我的心臟,死死地往下拽,疼得我身形突然不穩。
我用手去捂心臟的位置,抬手的時候卻覺得手指在顫抖。
「你怎麼了?」白湛發現我不對勁,趕緊過來扶著我坐下道:「你臉色怎麼突然白得這麼厲害?」
我沒有說話,只覺得喉嚨里有一股腥甜,好似隨時都可能會噴涌而出。
「現在的局面也還沒有那麼糟糕不是?你先別著急啊,狐王和狐後吉人只有天下,說不定很快就回來了。」
白湛被我給嚇到了,趕緊找話安慰我的情緒。
我緩了一會兒,堵在胸口的那口氣也算是慢慢的緩和了一點。
我看向他,低聲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突然就心悸了一陣,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讓我心裡特別恐懼和害怕。你說……這會不會是一種心靈感應?」
「不會不會,你一定是被我給嚇到了,我說的那些都是我個人的推測,沒有實際發生的。說不定就是我想多了呢?」
白湛握住了我一直發抖的手,安慰我不要著急。
他也不是一個完全沒有正形的人,關鍵時刻他並不會嬉皮笑臉,還是很靠譜的。
我趴在桌子上,側身看他道:「要不你先回去?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那不行。」他果斷地拒絕我道:「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能走?萬一有點兒事你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要不這樣吧、你要是嫌我煩那我到邊上去待著,不礙你的眼,你有需要叫我一聲。」
他說著很爽快地準備到邊上去待著,我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會兒覺得人好了些許。
讓我覺得意外的是孟禹突然來了,他的到來讓我和白湛都很吃驚。
他昨天才去的冥界,怎麼今天又回來了?
「孟禹?你怎麼回來了?」白湛率先開口詢問。
孟禹一身黑衣,臉色看上去還是很虛弱,嘴唇蒼白得沒有血色。
他的腿受了傷,雖然已經包紮過了但還沒有徹底好起來,走路的時候是有點兒瘸的,總之沒有之前那麼利索了。
他是拖著一身傷來的。
他看都沒有看白湛一眼就越過他朝我走來了。
白湛有一種被人當了空氣的感覺,不服氣地跟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傷都沒好就回來了?」我看到孟禹,剛剛平靜的心緒突然又翻湧了起來,那股子不安沉沉浮浮。
「冥界的陰兵全部出動了,已經到了魔界。我聽到部分內部消息,好像他們在和魔界做交接。魔界外圍已經關了界門,進去的可能都出不來了。」
孟禹臉色沉重,他是特意來告訴我這個事情的。
他知道我和葉凌淵之間的關係,也知道狐王狐後已經去赴約了。
我心亂如麻,趕緊問:「你還聽到什麼消息了?他們關了界門怎麼攻天界?」
「我聽到的只有這麼多,但我分析了一下當下的情況,我覺得魔界其實早就已經空了。他們的兵應該已經在魔界之外潛伏了,現在魔界關押的都是四海八荒各路的重要人物,而且……」
孟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欲言又止,似乎不好開口。
我心口隱隱作痛,讓他有話直說無妨,不必吞吞吐吐的。
他正欲開口,白湛卻打斷了他。
「你先不要讓孟禹說了,等會兒你一口氣上不來當場去世了怎麼辦?」
他說著還好心地拿出個藥瓶子倒了顆藥丹給我。
我看了一眼沒有接,蹙眉詢問:「這是什麼?」
「丹護藥,可以護住你的元神和心脈,不管你遇到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都不會輕易的噶了。」
我看了他一眼,接過就往嘴裡丟。
什麼味兒我都沒有吃明白,趕緊讓孟禹接著說下去。
孟禹道:「我昨天偶然看到過葉凌淵,他好像和天帝待在一起。不過我也不確定有沒有看錯,因為我沒有見過真實的天帝,我只在畫像里見過,但我不確定是他。」
先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假設呢?
假設那真的是天帝,那這意味著什麼?
我們三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說話,同時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想了良久,我的腦海中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推測。
葉凌淵的家族一直是神帝的守護神,可謂忠心耿耿。可他們家族突然就被滅了族,只有葉凌淵和孫姨逃出來了。
逃出天界之後他還那麼輕鬆地在冥界混出了作為,有了一席之地。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帝神多疑,害怕他們葉家功高蓋主。
可神帝真的是那麼分不清是非之人嗎?他是上古神啊,遠比當今的天帝要傳奇得多。
就這樣的人如此昏庸?
不!
「這是一個局,葉家在以身入局。」白湛出了聲,打斷了我們的思考。
他說出了一個很可能真實的事實!
孟禹看了我一眼才道:「魔界這些年一直在不停地壯大,而魔君一直嚮往黑暗。他曾經說過要將世界送入黑洞,與神帝鬥了數百萬年。雖然他們一直處於弱勢,但並沒有弱多少,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
就因為這樣所以帝神開始設局了?
葉氏家族應該是真正覆滅了,否則騙不過魔界。
他們的滅族不是因為被冤枉,而是他們選擇了以身入局去改變這個世界的命格。
他們犧牲是為了讓三界眾生都活著。
「葉凌淵和我說他不能放下他的使命帶著我遠走高飛,我說我是理解他的。但我的理解僅僅只是表現在層面,並沒有深入地了解他。」
我有些難過地笑了笑,願意為他背負的只是家族復仇的使命,現在才知道是天下大義。
而我、還因為兒女私情對他不滿,想著永遠不會原諒他。
我說他欺騙了我,但我從來不知道他的欺騙也是一種保護。
我突然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正視這件事情,但我想那真的很糟糕。
「噢~」白湛恍然大悟。「我說呢、好好的你怎麼這麼不對勁,原來還想著你的情郎哥呢?而他是推動這場天魔大戰的超級大boss,這簡直就是讓我難以置信。」
「白公子不說話並沒有人會覺得你是啞巴。」孟禹在邊上冷眼睨他,語氣冰冷。
白湛蹙眉:「我說我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聽不下去可以把耳朵捐了,又沒有人嫌棄你是聾子。」
白湛對於我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他沒有特意的去了解過我,所以很難明白我現在的心情。
而孟禹是在照顧我的心情。
我看向白湛,略顯疲憊道:「你先安靜一會兒,我大腦快炸了。」
「不是、你怎麼給人一種拉偏架的感覺啊?我一開口你就讓我安靜了,剛剛他說話的時候你也沒有讓他閉嘴啊,你……」
我一記冷眼掃了過去。
他識趣地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