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是醫生,就是兇手
丁武快步上來,扶起王見鴻:「少爺,你怎麼樣了?」
王見鴻悠悠轉醒,面露茫然:「怎麼回事,我又犯病啦?」
「是的!」丁武趕緊解釋:「應該是你以前癲癇的老毛病犯了,只不過……這人說你是中毒了。」
他指了指陳閒。
「中毒?不可能吧。」王見鴻懵懵懂懂:「誰敢給我下毒?哎,這不是蘇韻瑤的贅婿麼?他還懂醫術?」
陳閒收好東西,瞥了王見鴻一眼:「你中了逍遙嘆。」
王少被人扶起來坐下,一臉迷茫:「逍遙嘆?那是什麼東西?」
丁武神色一沉:「那是一種市面上罕見的毒藥。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就連我,也只是在海外的時候聽說過。」
「不錯,你還有點見識。」陳閒點點頭,伸手虛點王見鴻胸口:「現在,你是不是覺得胸口處有一團火,但是左邊肝臟處又一陣冰涼?」
「四肢麻木、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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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見鴻聞言,自己感受了一下。
剛想站起來證明,就覺得手腳發麻,就連舌根都有些麻木。
和陳閒說的症狀一模一樣!
「這不是我以前發病的症狀啊!難道我真的中毒了?」王見鴻無比急迫,趕緊向陳閒詢問。
「別著急,你這些症狀,只不過是逍遙嘆中毒之後的後遺症罷了。」陳閒淡然道:「毒素還沒有徹底清除出來,所以仍舊有中毒的症狀。」
這下,徹底刺激到了王見鴻。
他猛地看向陳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剛才是你救了我對不對?那你能不能幫我把毒素清除乾淨!」
沒人注意,聽到這話的時候,宋錦帆臉色變了變。
陳閒則微微一笑:「當然。」
一聽陳閒能救他,王見鴻顧不得身份,連聲道:「這位兄弟!只要你能救我,醫藥費隨你開!」
頓了頓,好像想起來這是什麼地方了。
來這兒的人,應該不怎麼缺錢。
王見鴻又趕緊補充了一句:「不,只要我能平安無事,那您就是我王見鴻的恩人!以後,四海商會的金曜會員里,有您的名字!」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鍋。
金曜成員!
這四個字代表什麼,在場的商界精英無比清楚!
一直以來,作為西川龍頭的四海商會,內部等級分明!
而金曜便是最高等級!
只有十個!
「那不是意味著,以後任何貨物,都可以動用四海商會的運輸線麼?」
「不僅如此,有四海商會撐腰,以後貨源根本不用愁啊!」
「正好蘇振海是做礦石加工的,礦石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貨源啊!」
蘇家產業不少,分到三個兒子手上,蘇振海負責的,就是礦石加工這一塊。
在場人都驚呆了。
如果陳閒這個贅婿真能成為四海商戶的鑽石VIP,那對蘇振海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
就連蘇韻瑤也是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陳閒。
他、他居然真的會醫術!還救了王見鴻王少!
若真的成了四海商會的金曜成員之一,就算是毫無根基的一個人,也會在一夜之間身價暴漲!
看來,她之前確實是小瞧他了。
蘇懷山嘴角抽了抽,表情差點兒沒崩住。
他趕緊上前,喝止住了陳閒:「胡鬧!」
陳閒扭頭,不咸不淡地問:「怎麼,你有意見?」
「你閉嘴,還打算胡鬧到什麼時候?」
蘇懷山怒斥一聲,沖王見鴻道:「王少您見諒,雖然您的條件很誘人,我也希望蘇家能得到您這樣的助力。可是,我實在不能做這種昧良心的事啊!」
「蘇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王見鴻有點懵,指了指陳閒:「難道他是在說謊?可是,他剛才說的那些症狀,我都有啊!」
「唉,實不相瞞。」蘇懷山嘆了一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他其實是我們蘇家的贅婿,根本不會什麼醫術!」
這下王見鴻更驚訝了:「那他怎麼知道我的症狀?」
蘇懷山臉色變幻,似是有些為難:「這個……」
「這還不簡單麼?」宋錦帆見縫插針:「就連榮華醫院的劉主任,都沒看出來王少中毒。他一個根本不會醫術之人,卻能一眼看出。除了醫術高明的大夫,不就只剩下下毒之人了麼?」
宋錦帆的話,瞬間讓蘇韻瑤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
「他不可能下毒!」她氣得臉色青白:「陳閒之前根本就不認識王少,為什麼要下毒?既然下了毒,又為何要救?」
蘇懷山嘆息一聲,搖了搖頭:「瑤瑤啊,人心難測。剛才你也聽到了,若成了王少的救命恩人,他可就身價翻倍了。他是不認識王少,那你呢?」
「大伯請慎言!」蘇韻瑤素淨的臉有些漲紅。
一個宋錦帆還好,可蘇懷山這些話,分明就是在暗指,下毒的事是她指使的!
王見鴻仍舊懵懵懂懂,但得知陳閒竟然根本不是大夫,丁武當即面帶霽色:「蘇小姐,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沒有直接懷疑陳閒。
但蘇懷山和宋錦帆的話也有道理。
確實,一個連醫術都不懂的人,怎麼可能一眼就斷定他中毒了,而且還如此清楚中毒的症狀。
除非,下毒的人就是他!
蘇韻瑤手足無措。
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
陳閒不是大夫,這是事實。
讓一個不是大夫的人給王見鴻治療,這本身就很可疑!
至於監控,不用查也知道,下毒之人必定已經銷毀了。
畢竟,王見鴻的身份擺在那裡,誰會傻到留下證據?
「為什麼要解釋?」
在蘇韻瑤搖搖欲墜之時,陳閒淡然開口。
眾人朝他望去,丁武一臉不善:「你什麼意思?」
在他們爭執的時候,陳閒已經找了個地方坐下,還悠閒的拿一顆點心吃了起來。
這邊吵得不可開交,他這個當事人卻置身事外。
「不是大夫,難道就不懂醫術了麼?」
「就算我不是大夫,我也能看出來,王少,除了癲癇,你身上的毛病還不少。」
王見鴻一愣,居然有點心虛:「什麼毛病?」
陳閒拿著塊蛋糕站起來,走到王見鴻跟前。
忽略了丁武警惕的眼神,附身在他耳邊道:「王少,三年了,你的不舉之症還想治好麼?」
其他人不知道陳閒說了什麼。
但王見鴻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這種事情,王見鴻自然是要保密的。
別說身邊人了,就連治病,他都是飛去國外的。
不然丟人啊!
陳閒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不僅知道,我還能治。而且除了這個,剛才我給你把脈就看出來了,你九歲那年發過一場高燒,連燒三天差點就死了。十二歲那年從高空墜落摔斷過一條腿;二十歲那年……」
接下來的兩分鐘,陳閒如數家珍一般,幾乎將王見鴻生過的大病,盡數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