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也是我未婚夫


  車門打開,秦寒從駕駛室下來。

  今天她穿了一條黑色皮褲,腳蹬馬丁靴,上身一件利落牛仔馬甲。

  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氣勢凌人!

  看到她進來,蘇韻瑤都愣了一下:「秦寒?她怎麼會來這?」

  

  其他人也認出了秦寒,包括地上的潭文昊。

  陳閒讓開之後,他就被保安扶了起來。

  聽到有人反駁他時,他還想破口大罵。

  可一看到是秦寒,他立馬臉色一變,堆出了滿臉笑容。

  「秦大小姐!您、您怎麼來了?」

  秦寒濃妝妖冶,徑直走到人群中心,首先看了一眼蘇韻瑤。

  蘇韻瑤被她看得微微皺眉,總覺得這眼神有些古怪。

  「這、這位就是,長延東盛集團的千金秦寒?」

  向思雨驚訝地捂住嘴,驚呼一聲。

  和蘇韻瑤情況不同。

  蘇家家大業大不錯,可蘇氏有三房,蘇韻瑤只是二房的女兒。

  且因為產業特殊,蘇家大部分人手都在海外,以盛產玉石的翠國居多。

  而且蘇氏發跡,是從蘇老那一代才開始。

  至今也才第三代。

  反之在西川,蘇氏名聲有餘,底蘊不足。

  可秦家就不一樣了,在長延,秦氏傳承至今已有十八代,根深蒂固、人脈廣博。

  而秦寒,如今已經是秦家的繼承人了。

  這也是為什麼,潭文昊敢強迫蘇韻瑤,卻不敢得罪秦寒。

  「秦小姐,誤會、都是誤會呀!」

  向思雨整理了一下頭髮,趕緊迎上去,嬌滴滴地解釋:「潭公子絕對沒有壓過您的意思,只是精心準備的表白,被一個鄉巴佬跑出來給破壞了,他是一時生氣而已。」

  說著,還衝蘇韻瑤埋怨:「韻瑤你也是,潭公子對你一往情深,你不接受也就算了,還把事情鬧成這樣。瞧瞧,讓潭公子說錯話了吧?還不快向秦小姐道歉!」

  蘇韻瑤快被氣笑了。

  虧她把向思雨當成閨蜜,可今天,向思雨不僅設局騙她過來,現在還想甩鍋給她。

  真是無恥!

  「和她沒關係,道什麼歉?」

  蘇韻瑤還沒開口,陳閒已經走了過來,擋在她面前,看向秦寒。

  看著男人寬大的背影,蘇韻瑤沒來由心頭一動。

  她自然也沒看見,秦寒這一瞬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好好好,拿了老娘的錢,轉頭玩消失,現在還護著別的女人。

  秦寒看陳閒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看出一個洞來。

  陳閒卻理直氣壯:反正已經退婚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他們之間的火花,落到潭文昊眼裡,讓他心頭一喜。

  「秦小姐,你也看到了,事情就是思雨說的那樣。我剛才就是有口無心的,都是這個王八蛋出手傷人!您放心,我現在就叫人把他處理了,絕對不礙您的眼!」

  說著,他還得意地瞥了一眼陳閒。

  真是個蠢貨!

  剛才居然敢和秦寒頂嘴,現在秦大小姐肯定煩透他了。

  而且他是長延人,知道一個內部消息。

  秦寒現在正在和她那個贅婿爹及其私生子爭權,她應該最恨軟飯男了。

  「實不相瞞,這個男的就是個軟飯男,妄想入贅蘇家!」潭文昊還想禍水東引,藉機添油加醋:「我和韻瑤是青梅竹馬,是不想看她被人吃干抹淨所以才……」

  「住口!」

  「住口!」

  兩道怒斥同時響起,不僅潭文昊愣了,說話的當事人也愣了。

  特別是蘇韻瑤,她下意識看向秦寒。

  剛才另一聲,就是秦寒喊的。

  這下,全場都安靜了。

  只有陳閒默默地閉上眼:「這就叫,修羅場……」

  「秦、秦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最懵逼的還要屬潭文昊。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給震懵了。

  秦寒其實也很後悔,但她再不開口,就是在把陳閒往蘇韻瑤懷裡推!

  她一扭頭,直接一個耳光甩在潭文昊臉上。

  「什麼意思?道歉!」

  哪怕保鏢就在潭文昊身邊站著,但這一耳光,沒人敢攔。

  就算是潭文昊自己,也被打得一愣一愣的。

  向思雨驚呼一聲,然後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說話了。

  「秦、秦小姐!我剛才真的只是無心之失,我只是……」

  雖然心裡恥辱,可是秦寒如今在東盛仍舊有話語權,他不敢多言。

  但更讓他恥辱的是,秦寒不聽他的解釋,竟然指著陳閒沖他命令:「我是讓你給他道歉!」

  「給他?!」

  潭文昊瞳孔瞬間放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憑什麼?」

  「就憑你爸上個月還找我,想和我談談之後與東盛的合約,這個理由夠不夠?」

  秦寒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你要是不肯,我現在給你把打電話,讓他來,也行。」

  秦寒的語氣不容置疑,甚至不惜用兩家的合作作為威脅。

  不止潭文昊不理解,就連蘇韻瑤都不理解了。

  她拽了拽陳閒的衣服,低聲問道:「你和秦寒之前認識麼?她為什麼要幫我們?」

  如果說,秦寒是為了做好人好事,完全沒必要這麼威脅潭文昊。

  潭家雖然不如東盛,可秦寒如今多事之秋,多一個朋友就多一份助力。

  陳閒對此不置可否:「有可能她就是比較心善吧。」

  不巧的是,這話正好落入了秦寒耳朵里。

  她一記眼刀甩過來,惡狠狠地盯著陳閒:「心善是吧?」

  陳閒頗為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那是當然,秦小姐人美心善,真是我輩楷模啊……」

  心善這種話,譚文華自然是不信的。

  他一臉不服,死死地盯著秦寒:「秦大小姐,東盛確實強大,可我潭文昊也不是人人可欺的。」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讓我對一個贅婿道歉,那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你想要理由?」

  秦寒冷哼一聲,霸氣十足:「行,如果你覺得和東盛合作的項目,買不回你的自尊,我還可以給你一個理由。」

  她這話說完,陳閒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正準備開口打斷,就見她指著自己的方向,擲地有聲道:「因為他,不止是蘇韻瑤的未婚夫,也是我秦寒的未婚夫!」

  話音落下,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陳閒。

  也包括蘇韻瑤,她吞咽了一下,吶吶開口:「什麼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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