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男人必經之路，很燙
程野嘴角微微一抽：「麗麗是33號？」
李碧豪不好意思地點頭：「哥，不，義父！你就陪我去一次吧。我真的有些話要對麗麗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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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無奈地撫著額頭，他記得重生前的李碧豪，不喜歡按摩洗浴的啊。
洗浴雖然是男人的必經之路，但李碧豪好像在這條路上越陷越深了。
「我不去，你一個人去吧。」程野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雖然欲心池的技師質量不錯，但和溫知意這樣的高冷校花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尤其是早上感受到溫知意那兩團龐然大物的撞擊後，回想起昨晚的燒杯娜娜，程野只覺得娜娜是板上釘釘，毫無性趣可言。
李碧豪面露悽苦：「義父，要是再被我親爸抓到一次，他是真把我當日奔人打啊！
你就可憐可憐孩兒，陪我一起去吧。」
程野面無表情地看著李碧豪：「你小子是想著出事了，好讓我去背鍋是吧，你就這樣坑爹？
小豪，真正成熟的男人，是要學會獨立的。」
拍了拍李碧豪的肩頭，程野搖頭走向溫知意。
李碧豪垂頭喪氣地跟在他們身後。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陽光正烈，照的人口乾舌燥。
「你要喝什麼飲料？」程野發現溫知意紅潤的舌頭時不時伸出舔著嘴唇，知道她已經口渴得不行了。
溫知意搖了搖頭：「我不渴，回家喝水就行。」
她馬上又跟了一句：「我也不要你給我買，我也賺錢了，口渴了我會自己買。」
程野看著一旁零售店的冰櫃，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他注意到零售店前面的水果店。
一位把短袖撩起當成無袖背心穿的中年大叔葛幽癱地躺在椅子上，吹著老舊的風扇，樂呵呵地看著擺放在收銀台上的小號電視。
大叔本就不多的頭髮在風扇的努力下迎風招搖，肆意展示著貧瘠的髮際線。
讓程野留意的，不是中年大叔的頭禿，而是在水果店前擺放的招牌。
『水果試吃，不甜不要錢。』
程野快步向前走到水果店，指著西瓜問：「老闆，你這西瓜甜不甜啊，保熟嗎？」
中年大叔見有客人來了，熱情的站起身，笑呵呵地拿起攤位上切了一半的西瓜，手起刀落，切下薄薄的一片遞給程野：「保熟保熟，嘗一嘗，我家西瓜老好吃了，都是本地鄉下收的。」
程野接過在空中不住搖擺的西瓜片，兩口將其吞下，砸吧嘴說道：「太少了，我吃不出味啊。」
他手指著後方兩人：「那是我兩個朋友，老闆你看著切兩片，要是合適我們拎三個回家。」
中年大叔表情有些不悅，當他看到站在陽光下的溫知意時，愣了好一會兒，開始動手切西瓜。
又是一片薄如蟬翼的西瓜片遞給程野，中年大叔沒好氣道：「給那個黑皮嘗的。」
隨後老闆切下一大塊，又貼心的用水果刀挑去了西瓜籽，屁顛屁顛地跑向了溫知意：「美女，嘗嘗我家西瓜，不好吃不要錢。」
溫知意本來是想拒絕的，但看著程野和李碧豪都吃了，加上她口渴難耐，說了句謝謝後，接過西瓜吃了起來。
在中年大叔期待的目光下，溫知意小聲地說了一句：「不太好吃。」
溫知意身為蟬聯桂城一中三年第一的學霸，非常清晰地理解了老闆那句『不好吃不要錢。』
我只要說不好吃，那他應該不會收我錢了吧？
中年大叔尷尬地笑了笑，擺手道：「沒事，不好吃不要錢的。」
接下來，程野又挑了幾個葡萄試吃。
隨後更是讓中年大叔切一個芒果嘗嘗。
中年大叔本想趕走程野，在看到他身後校花級的溫知意後，忍痛挑出了最小個的芒果，丟給程野和李碧豪兩片芒果皮，將整個剝好的芒果遞給溫知意：「美女，不好吃不要錢！」
溫知意從來沒有吃過芒果，她家中偶爾會出現的水果，只有果皮有些褶皺的蘋果或者是蔫了的香蕉。
一口咬下，從未體驗過的香味在口腔中散開，溫知意好看的雙眸微微放大。
饒是如此，她依舊堅持對老闆說出那句：「不太好吃。」
程野看著中年大叔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走到老闆身旁說了什麼，中年大叔隨後瞪眼怒視，讓他快走。
三人走出水果店，李碧豪見程野從水果店出來後，面色陰沉，忍不住問道：「義父，剛才你和禿頭老闆說什麼了？」
程野回頭看了一眼水果店，沉聲道：「我懷疑這個老闆背地裡幹著買賣器官的勾當！
剛才我看他店裡的榴槤不錯，我問他榴槤是不是免費試吃，不好吃不要錢。
你們猜他說什麼？
他居然問我要不要臉？
我都這麼英俊了，還需要向他購買一張臉？」
溫知意認真地點點頭：「確實不需要。」
李碧豪無語地瞥了程野一眼，繼續想著他該不該獨自去欲心池找麗麗姐的事。
三人走到停放自行車的位置。
「啊！好燙！」溫知意剛跨上后座，馬上驚得跳了下來。
「忘記提醒你了，在這個時候，坐上去會很燙。」程野近距離看著兩團巨物跌宕起伏，他感覺自己又有些暈了。
一旁的李碧豪呲牙咧嘴地硬撐道：「不燙啊，我沒什麼感覺。
你們去陰涼的地方歇會吧，我先走了。」
程野看著李碧豪離開的方向有些懵，那不是他家的方向啊？
程野在心裡無奈地嘆了一聲，這傻小子，哪有洗浴按摩店這個時候開門的？
他推著單車，和溫知意走到一旁的大樹下，問道：「你們班的聚會是在哪？」
溫知意聲音很輕，有著刻意掩飾後的不在意：「不清楚，我從來不去這些活動的，好像他們昨天已經聚會了。」
聚會通常是集體出錢，是擔心ＡＡ後的花費麼．．．程野認真打量著眼前的美少女，問道：「今晚是我班級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班上有一個富二代，晚上是他請客。」
溫知意搖頭拒絕：「人．．．人太多了，還是不了。」
程野沒有繼續勸說，等坐墊涼了之後，載著溫知意回家。
令他傷心的是，溫知意一坐上后座，便將一隻拳頭擋在他的後背上，對他沒有一點點基本的信任。
．．．
時間流過，黃昏時的夕陽散發著今日最後的高溫。
程野按照時間來到班級聚餐的地點。
桂城一中對面新開的一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