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恥嘴臉
「就是,哪天不好,非要挑我生日的時候,存心的吧!」王學名拉著一張臉,陰陽怪調。
對於表叔一家,趙烽火早有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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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叔多少念點親屬情分,但在家裡說不上話,什麼事都由表嬸拍板決定。
當初他和爺爺投奔過來,沒少受白眼。
畢竟是寄人籬下,趙烽火也懶得計較,可這個表弟的嘴臉,卻讓他實在不爽:「王學名,三年不見,擺架子的功夫倒是長進不少,你跪在我面前,一把濞涕一把眼淚,求我替你頂罪的嘴臉,我可是記憶猶新!」
此話一出,王學名像是被揭開了遮羞布,差點暴跳:「趙烽火,你放屁!」
「趙烽火,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表嬸李慧芳護子心切,尖聲大叫,「明明是你自己犯錯,進去蹲監獄,現在卻怪到我兒子頭上來!怎麼著,看我王家發達了,見不得我們好是吧!」
「慧芳,烽火的確受了罪,他……」王陸海剛想說什麼,李慧芳狠狠瞪了一眼,「閉嘴,人家都上門踩臉了,你還幫他說話!王陸海,麻煩你搞清楚,誰才是自己人!」
「媽,我看他就是知道我們家這幾年發達了,想故意抹黑我,訛詐我們!」王學名陰險的說道。
「好哇,搞了半天,是想訛我們啊!」李慧芳叫道,「真當我們王家是好欺負的?」
「就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趙烽火,當初你走投無路,別忘了是誰收留了你們!」
「做人不能忘本……」
王家親屬自然是幫著王家說話,紛紛斥責趙烽火。
趙烽火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對你們王家這點小門小戶,真看不上!我這趟過來,是接我爺爺走的!」
「表叔,我爺爺呢?」
「這……你爺爺他……」王陸海欲言又止,一臉心虛的神色。
「表叔,是不是我爺爺出什麼事了?」趙烽火面色一緊。
「呵呵,那個老不死,在你入獄後,就發病,被我們送去療養院了!」李慧芳哼了一聲,「哦對了,聽說最近發病頻繁,討不好都一命嗚呼了!」
「你有這閒情來找我們茬,不如先去看看,指不定還來得及送終呢!」
「什麼?!」趙烽火渾身一震,怒火填胸,當初他和爺爺逃離京都的時候,爺爺就受了重傷,身體一直不怎麼好,「我替你們頂罪,條件就是照顧好我爺爺,你們卻出爾反爾!」
「烽火,你爺爺自己想住療養院,我……」王陸海想要解釋,趙烽火冷聲喝斷,「若是你們真心對我爺爺,我爺爺豈會住療養院,若是他老人家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的命!」
「切,嚇唬誰呢?當我們是吃素的?」
「就是,一個勞改犯,囂張什麼?」
李慧芳等人嗤之以鼻,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趙烽火深吸一口氣,虧得他這三年暗中扶持王家,希望他們能照顧好爺爺。
如今看來,他們比想像中還要不堪!
「你們以為,沒有我,王家能有今天?」趙烽火冷冷道,「限你們三天之內,去給我爺爺跪下磕頭道歉,否則,我要你們全家上街乞討!」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李慧芳等人不屑一顧。
在他們覺得,趙烽火不過是空口大話罷了。
趙烽火剛出門,迎面就走來一個女人。
她妝容精緻,身材高挑,如同一隻漂亮的大白鵝:「怎麼,這是被王家趕出來了?」
趙烽火眉頭一皺。
這人叫周寶盈,是他入獄之前談的女朋友。
開口就帶著譏諷,不用說他也能猜到對方的心思:「要分就分,哪來這麼多屁話,滾蛋!」
周寶盈一愣,氣的呼吸起伏:「這個混蛋,誰給他的勇氣這麼跟我說話!」
「明明我是來提分手的,怎麼還被分了!」
「下次讓我撞見,我非要你好看!」
……
封城療養院。
趙烽火走到前台,對一名護士詢問:「你好,我找趙連成,他是我爺爺!」
「你是趙連成家屬?」護士聞言,忙說道,「他剛剛發病,情況很不樂觀,正在送往手術室搶救!」
趙烽火臉色一變,快速沖了過去。
就見幾個醫生推著病床,正往手術室走去。
而病床上的,正是爺爺!
「住手!」趙烽火一聲低喝,上前搭住了爺爺的脈搏,臉色愈發難看。
心肺衰竭,就剩一口氣吊著,命懸一線!
「你是誰?想幹什麼?」主治醫生劉海兵出聲訓斥。
「我是病人家屬!」趙烽火道,「你們都讓開,我爺爺的病,我自己治!」
「什麼?」劉海兵還是頭一次見到病人家屬自己治病的,「你爺爺什麼情況你知道嗎?連我都不敢打包票,你算什麼東西,在這口出狂言!我嚴重懷疑,你就是故意搗亂來的,給我滾!」
「庸醫,憑你也能治我爺爺?滾蛋!」趙烽火一聲低喝,震退眾人,便推著爺爺進了手術室,關上了門。
他在監獄跟隨師父蕭若情,學得一身通天本領。
其中就包括醫術。
一針生,一針死,哪怕閻羅王來了,也得退避三舍!
嗡!
他掌心一拂,數根銀針懸浮指尖,隨後化作流光般,落在爺爺身上。
銀針顫動,點點流光縈繞,煥發生機。
成了!
趙烽火長吐一口氣,爺爺之前便心肺受了重傷,導致心肺衰竭。
現在他以七絕針法,替爺爺的心肺注入生機,就不會再有什麼大問題了!
哐當!
就在這時候,手術室的門被人強行打開。
劉海兵首當其衝,指著趙烽火道:「秦總,是他,就是他自稱病人家屬,故意搗亂!」
「劉醫生,病人要緊,你先去看病人,其他我會處理!」秦仙曼一襲職業套裝筆挺,氣質冷艷,盯著趙烽火道,「趙烽火,爺爺本就危在旦夕,你還如此莽撞,實在太不該!」
「二十多歲的人了,做事為什麼這麼不成熟?!」
趙烽火眉頭一皺,心想他也不認識這美女啊!
打哪來的?
大概是療養院的領導之類的吧!
所以也沒客氣:「我爺爺的病,我自然會治,不勞其他人操心!」
「你能治?」秦仙曼有些慍怒,「請問你憑什麼治?憑你坐了三年牢,什麼都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