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多虧了他
趙清瑩和章忠民一起盯著秦老，希望能接受這個帝王杯。
可秦老斟酌了半天，端詳片刻之後居然緩慢的將帝王杯放回了遠處。
這一舉動弄的二人全都面色盡失。
難道是帝王杯出了什麼問題？
「秦老，這……」趙清瑩年輕，沒有把握好節奏，略顯出了一絲心急。
而章忠民卻暗中提醒了一下趙清瑩，隨後便開口問向了秦老：「師父，這帝王杯可是趙總家收藏多年的真品，特意給您送來的，你是不喜歡還是……？」
秦老抿嘴一笑，搖搖頭：「忠民啊，這帝王杯確實是個好物件，但有千年之久的存在，不可能會保存這麼的完好無缺。」
「而且你跟我這麼多年，現在還是副會長，難道你不清楚我要說什麼嗎？」
雖然秦老始終面色慈祥，但這話的力度可不小。
氣氛也被瞬間降低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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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忠民有些啞口無言，下意識的看向了身後的陳歡。
秦老一眼看穿，便直接問道：「怎麼？你看身後的小友作甚？」
「沒，沒什麼……師父，我只是感覺這帝王杯並未有什麼缺陷，並且我和趙總也是專門找人瞧過的，確實是真品啊。」
章忠民還想爭取一下，可秦老卻直接搖搖頭。
「做事不能心急，辦事不可不認真，凡是沒有絕對，世事難料啊。」秦老雖說沒有直接說章忠民。
但單憑這幾句話就足以讓人認為是在訓誡他了。
章忠民有些脹紅著臉頰，不知該將眼神落在何處。
「秦老，人無完人，雖說秦老是古玩界中的泰斗，但是不是有些時候也有走眼的時候呢？！」
陳歡有點坐不住了，眼看這場交談就要面臨崩盤，總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吧。
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幫助趙清瑩了。
「嗯？！」秦老擺出一副頗有好奇的樣子。
但章忠民卻感覺，沒得到秦老的允許擅自開口頂撞，這屬實有些無禮了。
「陳先生，不得無禮。」章忠民立馬呵斥了一句。
「無礙無礙，讓這位小友道來，我想聽聽見解。」秦老立馬放緩態度，擺擺手制止了章忠民。
「好，既然秦老給我這次機會，那我就先無禮了。」陳歡先禮後兵。
「這尊帝王杯確實肉眼可見的假，秦老斟酌的一點錯都沒有，但有一點秦老可能忽略了，那就是它本身的材質。」
陳歡剛說完，秦老立馬笑道：「這位小友，難道我還不知道材質嗎？這就是銅製品的啊……」
「沒錯，確實是銅製品，但銅製品經過幾千年的腐化，會產生一定的化學反應，要知道土壤當中可是存在一定酸性的，所以這帝王杯的腐化反應加上在趙總家的存放氧化反應就形成了對立。」
「秦老，那我想問問你，單憑你一眼就斷定這是贗品，是不是有點草率，甚者說是沒有仔細觀察呢？」
陳歡說完並立馬提出了反問。
弄的秦老也是當場愣住。
雖然陳歡說的沒錯，而章忠民和趙清瑩的目的也確實是如此，但好歹是當著秦老的面，所以章忠民便立馬擺出一副不悅之情。
「陳先生，這麼對秦老說話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沒禮貌了。」章忠民實際上並不是真的在埋怨陳歡。
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因為這個帝王杯確實很容易讓人走眼。
要不是陳歡出面，恐怕今天這場交談就要草草結束了。
正是因為陳歡的話，讓秦老產生了濃重的興趣。
「這位小友，你姓陳是吧？叫什麼？」
「陳歡！」
「做什麼的？！」
「保安！」
陳歡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順著問話直接說出了他最低的職業。
「保安？！呵呵呵……」秦老聽聞後立馬笑出了聲。
可想而知，在陳歡說完這話，秦老發出的這種笑聲，場面是有多麼的尷尬。
陳歡後知後覺，也是尷尬的撓撓頭。
「不得不說，這位陳小友還是很有膽識的嘛，居然不虛偽，敢承認自己。」所有人都沒想到，沉默片刻的秦老居然會這麼說。
同時氣氛也被這話打開。
「陳小友，看來你的眼力可以，可以說是比我略高一籌啊。」秦老這麼說，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但陳歡清楚，一個高人在你面前居然能這麼謙卑的說話，那證明是在給其面子，所以便立馬恭敬的表示了感謝。
同時說道：「謝謝秦老的高抬與認可，我對古玩也是略知一二，所以才有幸在趙總和章老的帶領下，榮興的站在秦老面前。」
聽著陳歡的話，秦老的樣子就像是看到了他自己孫子一樣，高興的有些合不攏嘴。
現在的年輕人，能有這番謙卑之舉屬實難得。
「忠民啊，你能交到這樣的人是你的福氣啊。」秦老立馬笑道。
「是啊秦老，這都是我的福氣，陳先生身上不僅僅是有對古玩獨到的眼力與見解，還有他人品的出彩之處啊。」
章忠民見此，自然會順著秦老的話往下繼續誇讚。
「好了，既然這樣，那趙總你就放心，不看這帝王杯，單看這位陳小友，我也會幫你的。」
聽到這話，趙清瑩確實感到了喜出望外。
立馬感謝道：「謝謝秦老，在此我替家父向您感謝。」
「好了，這件事我需要時間去了解，到時候我會讓忠民通知你的。」秦老當即決定後，便又看向了陳歡。
「陳小友，以後要沒什麼事的話就來找我，咱們之間可以相互探討一下啊。」
「好的秦老！」
三人離開後，趙清瑩的眼神中始終對陳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剛剛在裡面確實很懸，今天要是沒有陳歡的話，肯能結果就是另一個樣了。
「陳先生，謝謝你。」
車上，趙清瑩主動道謝。
「哪裡趙總，您太客氣了，這也算是咱們兩個互相幫助了吧。」陳歡簡單做著回應。
「不知道今晚陳先生有空沒，我想請您吃個飯。」
「吃飯就不必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先回去了。」陳歡立馬拒絕。
「那好，下次有機會陳先生可不能拒絕我了。」趙清瑩婉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