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二十億
「什麼開玩笑,我沒有啊,我真不熟悉,你們願意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對了,報警,趕緊報警抓他。」
何北立馬提議,目的就是要先脫身。
因為他是洪門的人,面對官場上的人還是很好說話的,就算是黎明被抓了,他也能想辦法把人撈出來。
所以現在的局勢就是先自行脫險為妙。
可陳歡聽完這話卻故作鎮定的搖搖頭:「何幹事啊,那我真的好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何北毫不猶豫的做出回應。
「你應該是洪門的人吧?」
聽到這話,何北明顯一愣,不過在他微不可查的表情下,他卻搖頭否認,「不是不是,我不是什麼洪門的人,我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幹事,跑腿的。」
雖然否認的很徹底,但在陳歡的眼中,這明顯就是在撒謊。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要是按他所說是個不起眼的小幹事,那他就不會出現在海務局局長辦公室,而且鄭毅也不會那麼恭敬的對待他。
所以他的身份一定是被他隱藏了。
「呵呵,我說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你這謊言說的是不是有點太假了呢?」陳歡立馬反駁。
「沒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撒謊。」何北居然伸出三根手指表示著。
可魚猛虎感覺出陳歡有點不太想在繼續廢話了,便趁著對方不注意,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三根手指。
惡狠狠的警告道:「陳老闆在問你話你就要實話實說,不然我讓你的三根手指搬家。」
何北被控制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手上的疼痛更是鑽心,表情扭曲的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我……啊……我的手……我說我說……」何北受不了這種類似酷刑的方式。
直接開口道:「洪門,我就是洪門的人,他是蠱門的,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要知道你的這塊玉佩到底是怎麼來的?」
「那你說說,這玉佩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歡心裡也很想知道。
可對於何北而言,現在絕對不能說,因為一旦要是被傳出去這塊玉佩在一個年輕人的脖子上,那江南市可是要發生巨變的。
而且他們心裡也是揣著他們的小心思,就是想著能通過一些小渠道,弄到這塊玉佩,這樣一來,就能知道是否真假,如果要是真的,那他們就有機會掌管八門成為共主,但要是假的,對於他們而言也不會損失什麼。
所以不管陳歡怎麼質問,何北依舊沒有開口,他不想被所有人知道。
那樣競爭就太大了。
「沒怎麼回事,就是喜歡而已,真的就是喜歡而已,感覺這個東西是個不可多得的珍品,所以就想得到手。」
何北轉動著腦筋,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雖然陳歡也是半信半疑,但這心裡總是感覺對方是在刻意隱瞞著什麼。
「果真?」
「當然真的,這是一塊青綠玉石,不可多得的極品,你應該知道,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喜歡,要是你能給我,我可以給你錢,怎麼樣?」
雖然何北還在被魚猛虎控制著,但內心始終還是沒有放棄想要得到這塊玉佩。
「多少錢?」陳歡玩味一笑的反問道。
「你開個價,我絕對不還口。」何北以為這招有了轉機,立馬揚言起來。
「我開價?那行啊,這個數。」陳歡握緊拳頭,在他面前晃動著。
「這是?」看的何北可是有點發懵了。
「看不懂?一圈,兩圈?二十……個億!」陳歡晃動著拳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二十億?
何北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張著嘴巴,「陳老闆,你在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呢?」
「哎?剛才你不是說絕對不還價的嗎?看來你也不是誠心要買的嘛,浪費時間。」陳歡立馬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隨後用腳使勁踩了一下趴在地上的黎明。
「他還價我不同意,現在該輪到你了,算算你跟我之間的帳了。」陳歡蹲在他的面前,用手掐著對方的下巴。
「算什麼帳?我都沒見過你。」黎明咬牙想要反抗,可奈何陳歡的手勁太大,根本就沒辦法掙脫,感覺要是在努力的話,這下巴隨時都會搬家。
「是沒見過,不過你應該見過他吧?」陳歡拿出手機,放在他面前,顯示著龍飛翔的照片。
黎明立馬瞪大了瞳孔。
光看反應,陳歡就知道,所以沒在開口質問什麼,而是手指一滑,出現了下一張照片,蘇磊。
「他是不是也見過啊?」
聽著陳歡的質問,黎明這次顯的有些猶豫不決,更多的是那種擔憂之色。
「好,既然你都不說,那這個人你應該認識了。」
隨後,蘇大海的照片被放了出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黎明有點受不了,直接質問起來。
「幹什麼?這兩個人找你拿了你手裡的東西,綁架了一個女孩,你說這罪魁禍首是不是就是你呢?」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拿錢辦事,至於他們想做什麼我不清楚。」黎明有點死鴨子嘴硬的架勢。
不過陳歡就不擔心這個,面對傷害過林暮雪的人,當然不會心慈手軟了。
手上的力道加大,捏的黎明下巴開始出現了變形,「你要是好好說話,我可以饒了你,但你要是跟我胡說八道,我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看著陳歡的眼神似乎並不是在說笑,此刻黎明的心裡也逐漸的開始出現了恐懼。
他身為蠱門的人,什麼樣的人和事都見過,可像他這樣的人還是頭一次見。
不得不說,這年輕人現在到底在想什麼,誰也不知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是蘇家少爺和龍家少爺找的我,讓我給他們弄點,至於他們幹什麼我真不知道。」黎明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了龍家和蘇家。
仿佛這件事他只是一個被脅迫去做的,根本就沒有那些所謂的主觀意識行為。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說,這責任上和你是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吧,那真是太可惜了。」陳歡陰森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