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沒想到
當謝京臣聽到是馬南征打來的電話,立刻放下手中所有事趕去接聽。
「征子!」
「……班長。」許久未見,光是聽到謝京臣的聲音,馬南征都忍不住熱淚盈眶。
謝京臣擔心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畢竟這麼多年馬南征從未主動聯繫過他。
馬南征整理好心情,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謝京臣驚喜萬分:「真的?那太好了!我身邊剛好缺一個得力助手,不如你趁機回來?」
馬南征確實有這個想法。
但他已經退伍很多年,怕流程太複雜會給謝京臣添麻煩,也怕自己不再年輕沒有資格。
謝京臣佯裝生氣道:「是不是太久沒見面,你拿我當外人?自己兄弟的事怎麼能叫麻煩?」
請前往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於是馬南征沒有再說喪氣的話,只是傻樂。
三小時後,馬南征再給謝京臣打電話,得知事情非常順利,所有手續流程都已經走完。
謝京臣說:「我已經買了最快一班火車,打完電話就出發,後天就能到。征子,東西部隊都有,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只要你人來就行。」
馬南征一聽謝京臣要親自來接他,又感動又緊張,回家路上差點沒摔跤。
·
時間回到昨夜馬父馬母去公安局舉報夏母賣女。
公安同志一聽說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敢公然賣女,而且還賣出這麼大一筆錢,立馬集結人手去夏宅抓人。
這時候夏母剛躺下,正美滋滋幻想到了港城的幸福生活呢,就聽到有人破門而入。
她慌忙起身一看,竟然又是這群陰魂不散的公安!
她剛想理直氣壯地罵兩句,下一秒,一副銀手銬便鎖住她的手腕。
「有人舉報你公然賣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夏母驚呆!
賣女?馬家人居然舉報她?
難道是他們家的殘廢兒子沒看上夏繁星?
即便這樣也不該舉報她呀!
公安把外套丟給夏母讓她穿上,外面天氣冷別給她凍死。
但夏母抱著外套哭訴:「公安同志,我怎麼可能賣女兒呢?我和馬家人都是說好的,我們是正常的婚事啊!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你們不能聽信馬家人的片面之詞。」
她想到什麼,連忙說:「對,馬家人肯定是起了壞心思,又想要人,又不想出彩禮,才會這樣誣陷我!」
門外忽然傳來清冷的女聲:「誤會?那我倒是想聽聽是什麼誤會。」
夏繁星邁過門檻,淡淡微笑看向夏母。
「用網困住我把我打暈,再將昏迷的我送進馬家,騙馬家人我同意這這樁婚事,我只是睡著了。我的好媽媽,難道這就是你說的誤會嗎?」
夏母看見夏繁星,一切疑問都迎刃而解。
一股深深的恐懼從她心底升起,她顫抖著手指向夏繁星,「……你知道了,你故意的!我們都錯了,錯了哈哈哈!」
他們以為這場局設得天衣無縫很完美,只要獻祭夏繁星就能得到一切。
但實際上是夏繁星將計就計,藉機將他們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夏繁星裝傻並賣慘:「媽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呢。但我沒有想到,我們二十年的母女情竟然可以用金錢買斷,我真的很傷心。」
說著,夏繁星低頭抹眼淚。
一旁的女公安心疼地遞上手帕,義憤填膺道:「小同志,為了這種父母哭不值得,法律會為你討回公道!」
女公安嫌棄地幫夏母穿好外套,將人直接帶走。
夏繁星跟在人群最後,時不時用手帕擦兩下眼睛。
出大門時,夏白嬌和夏嶼匆匆趕來。
夏白嬌不解質問:「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帶走我媽?」
公安簡單解釋後便帶人坐上警車走了。
夏嶼原地愣住。
夏白嬌喃喃自語:「公安以為錢都在我媽身上,實際上錢已經給了宋叔叔去買船票。不行,我得趕緊通知宋叔叔!」
然而夏白嬌剛想走,就被人絆了一跤,狠狠摔到地上,手掌和臉頰都擦破皮流血。
夏嶼因為這番大動靜回過神,連忙把又哭又罵的夏白嬌扶起來。
兩人這才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這裡的夏繁星。
夏白嬌大聲罵道:「是你這個喪門星!你為什麼要醒?你為什麼不安安分分嫁給那個殘廢?你為什麼要把所有人都攪得不得安寧!」
夏嶼仇恨道:「爸爸被你氣得昏迷不醒,媽媽被你送進公安局,我和姐姐也都被你毀了,現在你滿意了?你這個惡毒的賤人!」
他們沒想到夏繁星居然說:「當然還沒滿意。畢竟我的目的,是想讓你們一個個全部去、死、啊。」
她用最淡定的語氣、最尋常的表情說出最血腥的話,讓人覺得異常恐怖。
夏白嬌和夏嶼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驚恐地看著她。
而夏繁星嗤笑一聲,轉身進了宅子。
她去看望夏父,給他簡單扎了幾針,確保他天亮就能醒來。
還有好戲即將上演,他這個主角可不能缺席。
接著她便悄悄潛入宋宅。
她聽見夏白嬌說的話,但她不打算舉報宋父。
她想通過宋父這條線追蹤船票的事。
可沒想到宋父太過得意忘形,拿到錢不說趕緊去聯繫人買船票,而是和宋母兩人尋歡作樂。
畫面看不到,但聲音是真的不堪入耳。
藏在樹上的夏繁星沒煎熬多久,就再次見到熟悉的公安們破門而入。
宋父和兩萬九一起被帶走,宋母哭得泣不成聲,宋賀朝跪在地上仰天長嘯「天要亡我」。
而夏繁星則趁著這個空隙偷偷溜進臥室和書房,仔細尋找有沒有和船票相關的信件或者電報。
結果還真被她給找到了。
次日清晨。
夏宅主院的門打開,昏迷一天一夜的夏父終於醒來。
他叫來唯一的傭人,讓家裡有什麼就弄什麼東西給他吃,他餓壞了。
夏白嬌和夏嶼見到夏父清醒後仿佛有了主心骨,把他昏迷期間發生的事一股腦說出來,希望他能想想辦法挽救局面。
夏父腦袋昏昏沉沉,還沒開始想,就又有一批公安衝進家裡,將冰冷的銀手銬鎖在他手腕。
夏白嬌焦急阻攔,「你們抓我爸幹嘛?他昨天昏迷了一天,壓根沒參與那件事,你們不能抓錯好人啊!」
公安冷哼一聲:「抓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