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洞房花燭夜……虧他說得出來!
「……秦壽,真我教藏污納垢,這三百年做下了太多人神共憤的事情,人人得爾誅之!」
「那是自然。」
秦壽點點頭。
聽完周撫錦的介紹,他的腦子裡立刻蹦出一個念頭:
這不就是白蓮教的大呂朝魔改Plus版麼……
這麼看來,真我教核心教眾的最終目的大致分為三個:
追求羽化登仙、追求金錢權勢、追求掀翻大呂朝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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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羽化登仙的這批人占了大多數,但這批人對於「人牲」與「修煉資源」的爭奪最為激烈,不過,這些人的戰力普遍都很強,思維也很頑固。
就像那位神秘的至聖仙師,他從頭到尾沒擄走山寨多年積蓄下來的錢財,反而熱衷於引導王衍修行,這種行為給人的感覺更像在進行一種特殊實驗。
而追求金錢權勢的多為心思邪惡的教眾,他們就像病毒一樣到處散播教義,引誘普通人服下升仙丸,以達到控制的目的,然後再一步步吸底層教眾的血壯大自身。
至於對大呂朝廷統治不滿的那批人,也未必好到哪裡去,他們與邪教媾和在一起,必然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
秦壽想到這裡的時候,甚至有種感覺,這大呂朝廷里某些手握重權的人也見得有多乾淨,要不是他們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以朝廷的實力早就把這群邪教徒清理完了。
窗外傳來打更之聲。
子時已至。
秦壽收回思緒,對身邊的周撫錦開口道:「錦兒,早些休息吧,明天還得想辦法把酒賣出去呢。」
「嗯……」
周撫錦點點頭,翻身蜷成一團。
感受著背部傳來的溫熱,她又一次胡思亂想起來。
黑夜深沉,屋外的混亂還在繼續……
隔日清晨。
天邊剛亮起一道微光。
趙氏酒樓所在的這條路上,商戶叫賣、行人嘈雜的喊聲已經慢慢多了起來。
兩人起床洗漱,看看樓下還在封鎖之中,吃了點東西便回房修煉起來。
周撫錦托著下巴看秦壽盤膝打坐,她能感受到對方體內雄渾的真氣上下遊走。
僅僅兩個月不到,竟然能達到練氣三重的境界,可見自己選的男人有多恐怖。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三年時間足夠他進入築基期。
到時候再讓爹爹開個後門,將他塞進鐵雁軍待幾年。
殺夷狄,得軍功。
過了三十歲至少一個千戶沒跑了!
到那時,兩人再於九原郡城舉行婚禮,還不得羨慕死一眾姐姐們!
秦壽幾個周天下來,渾身冒汗,練氣三重之後,每次運功修煉都會感覺身體中的雜質越排越少,遠不如一重二重那麼多。
睜眼之後他看到周撫錦托著下巴,眼神渙散,發出嘿嘿嘿的傻笑,便開口問道:「想什麼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沒,沒想什麼……」
周撫錦抬起藕臂擦了擦嘴角,臉蛋微微泛紅。
「之前給你的《金槍密錄》有沒有頭緒?」
秦壽見此主動把話題往其他地方引,所以順嘴問了一句。
「唔,功法倒是能正常循環了,但本小姐總覺得這本功法不太對勁……」
周撫錦的奇怪思緒果然被打斷了。
她這段時間把《金槍密錄》來來回回試驗了好幾次,終於能成功運行一周天。
除了有點難以啟齒的副作用外,並未發現什麼不對之處。
而且練了幾次之後,她體內真氣確實有所增加,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修為便從練氣六重步入七重。
畢竟這本功法脫胎於《太清陰陽真法》,比《青華經》要高出兩個等級,那可是千年前兩儀宮首任宮主留下的強大功法,屬於有據可查的直通元仙境的傳說級別功法,自然強大非常。
「說說看。」
秦壽洗了把臉,又坐回了椅子上,給兩人各自倒了杯茶。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周撫錦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蛋騰得又紅了。
「說吧,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
秦壽確實好奇。
「也是……我總會覺每次運完功,會,會陰處發熱……前庭奇癢……」
周撫錦越說臉越紅。
「……」
秦壽聞言愣了好一會兒,內心直呼好傢夥!這功法也太離譜了點!
「沒完全悟透之前,我其實不想讓你練,就怕練了會出事,畢竟這本功法來路不正,又被人篡改過,所以,我一直沒跟你說……」
周撫錦喝了口茶,壓下尷尬的情緒,解釋道。
「呃,撫錦,能不能試著用《金槍密錄》的功法,引導我體內的真氣運行一周天?」
秦壽的想法是即然有進展,那就試著練練看,集思廣益。
「真要試嗎?」
「反正也出不去,試試看吧。」
「那好吧……」
周撫錦點點頭。
於是,秦壽再次盤膝坐在了床榻上。
「秦壽,抱元守一,放開心神,跟著我的真氣往前沖!記住沿途的穴道,如果有異像從神識中浮起,不要管它,堅守本心便是!」
「明白。」
秦壽雙手抱丹,垂下眼瞼,表示準備就緒。
周撫錦說完便坐在他面前,右手呈劍指,運起勁氣從他頭頂百會穴開始注入真氣。
秦壽只覺得腦袋上突然有股真氣衝進來,就像開閘的洪水般帶著他的真氣一路狂飆。
要不是修煉《驤龍真訣》,再加上青嵐玉露洗筋伐髓,他恐怕還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真氣。
先是拓寬經脈的劇痛,再是真氣滋養身體的酥麻,兩股感覺在腦海中交織。
慢慢地,秦壽眼前竟然開始浮現各種教學片場景!
甚至脫離了幻覺的程度,顯得色香味俱全!
他只覺得面前那如水的肌膚,攝人的幽香,性感的紅唇,再加上耳邊傳來喃喃細語的誘惑,讓人瞬間獸血沸騰,尤其是憋了好幾個月的秦壽,沒多久就繃不住了。
「……停停停!可以了!」
一周天結束,秦壽在周撫錦耐人尋味的目光下急匆匆跑出房間。
很快便來到後院的井旁,瘋狂打水往身上澆。
等他渾身濕漉漉回到房間,剛對上周撫錦的目光便迅速移開了。
然後又背著她脫下衣物,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鬆了口氣。
「你……」
「咳咳……正常生理反應。」
秦壽假裝咳了兩聲。
「秦壽,我說了這功法確實有問題……」
周撫錦雙手絞在胸前,面露歉意。
「不不不,這功法絕對沒問題!是人有問題!」
秦壽擺擺手。
他剛運行完一周天,其實已經有了隱隱突破的感覺。
只不過最後一下實在繃不住了,所以沒沖開。
但這不代表功法有問題,而是這特麼是他的問題。
看樣子實在憋得太久,體內積蓄的元陽差點給他憋炸了,否則真有可能一舉入練氣四重!
「此話怎講?」
周撫錦抬起頭頗為疑惑地看著他。
「我覺得,咱倆都先別練了,至少得等洞房花燭夜之時,才能肆無忌憚的練……」
秦壽想了想,用一種特別委婉的方式說了出來。
「……哎呀,你說什麼呢!」
周撫錦再次羞紅了臉頰,一轉身把姣好的後背留給了他。
洞房花燭夜……虧他說得出來!
此時,周撫錦的心蹬蹬蹬跳,卻怎麼也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