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邪異的別院
「艹!這都不死!」
秦壽撒開刀柄,往後退了兩步。
對方雖然捂著肚子吐了口黑血,但依舊留有餘力。
可沒了真氣的秦壽卻根本逃不脫,幾下被對方衝上來掰斷了四肢丟在牆角。
李熾低頭望著他,雙手慢慢把血紋單刀從腹中拔了出來,怪笑道:「嘿嘿嘿……小娃娃,你還嫩點,我李熾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
秦壽見狀不由皺起眉頭。
這貨的肚子確實不像其他地方堅硬,能被刀子捅進去,但似乎不致命!
「小娃娃,我剝皮拆骨的技術很好,半刻鐘便夠了,不疼的!」
李熾咽著唾沫,早已忍不住嗜血的欲望了!
秦壽見此,知道自己接下來必死,所以也不準備掙扎了。
只見他的嘴角突然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留下一句:「咱們待會見!」
隨後脖頸用力狠狠把後腦勺往牆壁上一磕,瞬間腦漿迸裂。
閉眼之前,秦壽甚至能看到李熾那極度愕然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你死了】
【紋銀-1,正在讀取存檔……】
【壽元:99天(剩餘)】
【讀檔費用:10兩/次】
睜開雙眼,秦壽摸了摸後腦勺。
不得不說,主動開瓢其實挺疼的。
但為了不給李熾剝皮,也為了儘可能減少瘋狂往下降的壽元,他毅然決然選擇了自殺。
定了定心神,秦壽走上去敲門。
「吱呀。」
門開了。
門後李熾那渾濁的雙眼中依舊冒出一縷精光。
「老人家,我是江麟江少爺派來送酒的。」
秦壽掀開了車上的破棉被,笑道。
「嗯,進來吧。」
李熾點點頭,轉身在前面帶路。
秦壽端起兩壇酒,跟著走了進去。
只不過這次他走進別院之時,悄悄把門給帶上了。
走過蜿蜒的小路,來到那間怪異的房子前。
秦壽在他開門的一瞬間,便把兩壇酒丟了過去,順手從財物空間裡抽出血紋單刀借著四散的酒罈捅向對方後腰。
他這次只想在對方沒變身之前試試。
「你……」
李熾嘴裡冒出大量黑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果然,沒了房間裡那邪異法陣的加持,你會變得很脆弱。」
秦壽咧嘴一笑。
剛剛他就在想,如果不進這詭異的房間,那李熾的能力會不會被削弱?
反正再死一次只要十兩銀子,試一試又何妨。
結果果然讓人很滿意,非常輕易地就把這傢伙給捅成了重傷。
「你到底是誰……」
李熾面目猙獰地看著他。
「我一般不和死人廢話。」
秦壽咧嘴一笑,迅速抽出單刀,連續往他身上捅了四五下,戳出一個個血洞。
李熾一邊吐黑血一邊踉踉蹌蹌地退後跌入房中。
下一秒,異變徒生,他突然面露驚慌手腳並用向外面瘋狂爬行。
但其身下地面上地暗血紋路紛紛亮起,地表浮現一道道黑色管狀組織不停插進他的身軀中。
「救我,救我,快救我……」
李熾似乎很痛苦,嘴裡不住的哀嚎。
秦壽緊皺眉頭,看著他被奇怪的黑色管狀組織吸成了人干。
「撲通,撲通,撲通……」
很快,秦壽的耳邊傳來一陣心臟鼓動之聲。
只見屋子裡那道自上而下的陽光正好照射在李熾的乾屍上。
那乾屍宛如詐屍還魂一般,張開乾癟的嘴,一字一句道:
「……你,為,什,麼,不,救,我!」
說完,他的舌頭便如同利箭般射了出來,瞬間扎進秦壽的腦袋。
這舌頭的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反應!
【壽元:-30】
【你死了】
【紋銀-10,正在讀取存檔……】
【壽元:69天(剩餘)】
【讀檔費用:50兩/次】
當秦壽再次睜開雙眼時,不由生出滿滿的鬱悶。
眼前這座別院,著實有點邪門,兩次死亡讓他的壽元飛速降低。
剛剛明明殺死了李熾,但他的死卻似乎觸發了某種更為詭異的存在,而這個詭異存在的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不僅可以秒殺自己,還能傷到命根子。
秦壽將心中的計劃重新捋了一遍,隨後再次敲響了門。
等李熾開門之後,他便笑著拱手拜道:「李仙師。」
李熾並不記得自己認識他,不由微微一愣,右手不知不覺間運氣勁氣放在身後。
沉聲問道:「你是誰?」
「在下秦壽,家師陸崖。」
「閉嘴,快進來!」
李熾一聽果然上當了。
只見他散去勁氣,頗為焦急地一把將秦壽拉進院子裡低聲罵道:「你怎敢在外面泄露我教仙師名諱,難道陸崖這傢伙沒教過你嗎!?」
「李仙師,我與家師不過待了幾日而已,連《金槍密錄》也只學了個大概,教內的規矩,我其實並不太懂……」
秦壽佯裝無奈道。
「他即然肯教你,怎麼會遺漏掉如此重要的事?你小子不會匡我吧?」
李熾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懷疑。
秦壽聞言,撓撓頭苦笑道:「哎,李仙師有所不知,我原本是蟠龍寨地土匪,而蟠龍寨大當家王衍才是至聖仙師學藝精深的大弟子,承蒙師傅不棄,我也被一併授了仙法,月余之前,蟠龍寨被邊軍剿了,大當家身死,家師也不知所蹤,但我曾依稀記得師傅提過您老人家一直在三衢縣城內修行,我躲在鄉下直到今日才敢出來投奔您老人家,自願為門下差遣。」
李熾點點頭,然後又道:「唔,那你把《金槍密錄》背一遍!」
「好……」
秦壽立即把被篡改的密錄原文背誦給他聽。
「嗯,那你先住下便是。」
李熾聽完不由點點頭,心中疑惑少了些許。
想著這人身懷練氣三重的修為,根骨極佳,即是土匪又是陸崖那殺才的弟子,如今也算便宜了自己!
「哎,多謝李仙師收留。」
秦壽拱手行禮。
「外頭騾馬拉的是什麼東西?」
「五壇好酒。」
「那便給本仙師搬到偏廳去吧。」
李熾指了指門廊後的小廳吩咐道。
「好,我這就把酒搬過去。」
秦壽點點頭,把酒一壇壇搬進偏廳。
李熾隨手取來一壇。
打開聞了聞,淺嘗一口,火辣辣地酒水吞入腹中,不由面露笑意:「這酒真烈,可有名字?」
「回稟李仙師,此酒名叫夢中仙。」
秦壽回道。
「你哪來的?這大呂皇家的貢酒也沒這麼烈!」
李熾又喝了一口,問道。
「我從一鄉下老翁處收來,裝作販酒商人才得已進三衢縣城。」
「嗯,那你把蟠龍寨里的事情再跟我仔細說一遍。」
「是,李仙師……」
隨後,秦壽便把陸崖與芸娘在蟠龍寨做的事添油加醋一番講給他聽。
「呵呵,果然是他的手筆,秦壽啊,我看你有練氣三重的修為在身,卻不像我教真法修出來的,這是為何?」
李熾眯起雙眼,又問道。
「您說這個啊?仙師有所不知,我祖上其實乃是邊軍後人,官至總旗,家傳了些內功心法,練到如今也有十幾個年頭了,區區練氣三重而已,上不得台面。」
秦壽編起故事來眼不紅心不跳。
「難怪……」
李熾聞言恍然大悟。
就說這小子怎麼一身六赤炎陽根骨,修了十幾年,再荒廢也該築基了。
只怕祖上功法傳承不夠完善,中間有缺漏,否則修為不會這麼低。
但不管怎麼說,這具身體可算便宜自己了。
要是能把他體內的六赤炎陽根骨徹底激活,入練氣六重也不是什麼難事。
到時候再引入血衍陣中剝皮拆骨,換命後起步便能達到築基境!
想到這裡,李熾雙眸中難以抑制地露出貪婪的目光。
只見他舔了舔嘴唇,說道:「你那金槍密錄其實並不完善,陸崖真是誤人子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