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五任妻子


  就連柳皇后,都不禁面色紅潤。

  「妙啊!妙哉。」

  「我大衡出了一位才華橫溢的詩仙!」

  李蓉面色羞紅,心跳怦然加速。

  呼吸不由得加快起來。

  完全被陳爭剛才的兩句詩,沖昏了頭腦。

  「雲想衣裳花想容......」

  情不自禁嘴角念叨。

  如此美妙的詩句,當真是凡人能夠做出的嗎?

  這是要達到怎樣的意境,才能寫出如此絕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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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藝青幾人如雷轟及,雙目無神一屁股坐在地上。

  如此美妙的詩句,要是說背後有高人指點,那這個高人是何方神聖?

  又是何人能做出如此仙詩!

  秦毅藍不可置信,全然沒有方才的意氣風發。

  他披著散發,似乎被陳爭給嚇傻了過去。

  時笑時哭,淚流滿面。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秦毅藍一邊哭著一邊笑,突然發狂咆哮。

  「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研究了一輩子女子美貌和愛人情愫,就連妻子都換了五任!」

  「天下就連我都無法如此描繪女子美貌,就憑這個廢物他怎麼可能!」

  此話一出,陳爭噗嗤笑出了聲。

  「感謝秦兄讚賞,這個情誼我記下來。」

  「既然這樣我也提醒你一句,你這話說出來,以後在大衡不得讓人打死啊!」

  陳爭拍腿大笑,恢復剛才玩世不恭的樣子。

  聞言,一旁的唐藝青急忙將秦毅藍的嘴堵上。

  書生最忌諱的就是人設。

  最恨便是負心漢!

  行為不端正,即便是再好的詩句,也會對其嗤之以鼻。

  此話一出,怕是從今以後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為時已晚,周圍的人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剛才迷戀他的女子,盡數露出厭惡之情。

  「拋棄五任妻子?他自己不是說從來沒結過婚嗎?也沒有眷侶?」

  「他簡直就是畜生!負心漢!」

  「浪費讓我仰慕這麼久!還背了他這麼久的古詩!」

  「臭味相同,還江南四才子呢,我呸!」

  「噁心啊!」

  「滾下去!滾下去!」

  雞蛋如雨點般地砸向秦毅藍幾人身上。

  李容看著台下這一切,美眸中也滿是憤怒。

  「渣男!原來他那些高昂宣讀愛情的詩句,竟都是迫害痴情女子做出的!」

  「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聽到周圍的謾罵聲,秦毅藍一時間緩過神,慌亂的看著四周,手腳無措。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剛才都是我胡言亂語,不作數的......不作數!」

  秦毅藍妄圖解釋,指向陳爭:「你...你對我用了什麼把戲!

  「對!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把戲,才讓我說出來的!」

  秦毅藍絕望地咆哮著,試圖將罪名轉移給陳爭。

  可的台下的觀眾也不是傻子。

  再怎麼算計,這些話也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也沒有人逼迫他。

  見情況不對,周圍的謾罵起伏,

  唐藝青緊張道:「走!趕緊走!大事為重!」

  「等事成之後,別說五個老婆了,兄弟我給你找十個!」

  幾人聽聞,就要從台上闖下去,卻直接被陳爭擋住。

  「你們幾個要跑到哪去啊?」

  「你忘記我們的賭約了嗎?」

  「不是說好了輸了任憑我處置嗎?」

  「再逃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

  陳爭話語平靜,但卻殺氣凜然。

  唐藝青目瞪陳爭:「陳爭你究竟想如何,事到如今我們兄弟幾人都如此落寞,你還想怎樣?!」

  「你們怎麼樣跟我有何相干。」陳爭喝了一口杯中的茶葉:「還有,你說我要幹什麼?」

  「我是想請你把剛才在門外,你們的那些計劃說出來。」

  唐藝青先是一愣,隨後故作鎮定道:「什麼計劃?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陳爭放在手中杯子,淡然一笑:「事到如今還在這裡裝傻充愣,你是準備讓我幫你重複一遍?」

  唐藝青明顯心虛,幾人對視眼中充滿疑惑。

  剛才幾人在外面的對話,明明只有他們幾個在場,怎麼會讓陳爭聽見。

  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唐藝青怒哼一聲道:「陳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陳爭淡然一笑,鼓掌:「唐才子當真是嘴硬。」

  「那這句話只能由我代勞了。」

  說著,陳爭看向柳皇后道:「丈母娘,小婿有一事稟報。」

  「關於曉蓉公主一事。」

  聽到曉蓉二字,幾人明顯一慌,額頭上已經流著冷汗。

  「他是怎麼知道的……莫非讓他聽見了?」

  朱白史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崔流春也身體晃動,一時間竟站不穩。

  「他......不可能!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還沒活夠呢!要是被皇后發現我們幾個死定了!」

  臉色蒼白,面如死灰。

  崔流春雙目無神,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唐藝青咽了一口唾沫,鎮定道:「不可能,這個計劃只有我們四人知道這個陳爭只不過在虛張聲勢罷了。」

  「而且,剛才我們交談的時候四周無人,怎麼可能會被他人聽到。」

  「況且,就算是陳爭知道了又如何,他口說無憑,皇后娘娘也無法定咱們的罪。」

  幾人聽聞,緊張的神態這才得到了緩和。

  說得也有道理,空口無憑毫無意義。

  柳皇后聽是關於自己女兒的,疑惑道:「關於曉蓉的?竟有此事?」

  陳爭拱手道:「皇后娘娘,剛才在比賽之前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我的侍衛劍十九對我說,比賽前有人在門外商量要加害公主殿下。」

  「加害之人,便是我眼前的這幾位。」

  說著陳爭指過去。

  唐藝青幾人不禁心裡一咯噔,繼續狡辯道:「陳爭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們兄弟幾人何時說過要加害公主大人?」

  「確實我們剛才有得罪你,但你也不能因此如此落井下石!」

  聽見這番話,唐藝青依然是額頭陣陣冷汗,緊張的雙手不停顫抖。

  他直接轉身,跪在柳皇后面前。

  「還請皇后娘娘明查!」

  「我們四人與公主無冤無仇,都是陳爭故意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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