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狼神宗
說著,他帶著疑惑問道:「對了,陳世子,你此次前來我北國所謂何事啊?」
「剛到我北國就斬殺了那李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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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世子果然到哪裡,都要弄出點動靜啊,來別人家也不忘大放異彩。」
他話里話外的暗諷。
杜芸芸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一猜對方就不會好心祝福她回來。
只不過是想找個機會,來找事罷了。
這兩人以前就對她勾心鬥角。
因此杜芸芸才開始討厭朝政這一逃。
為了不給自己平添煩惱,才選擇前去雲嵐宗上修煉。
沒想到竟然發現自己是修武界百年難遇的天才。
從此以後全心修煉。
若不是此次跟陳爭來北國,她可不想再捲入這皇室權力爭奪當中。
陳爭淡然一笑,情緒平淡道:「恕我打擾,只不過那劉庸實在是賊心霍亂,想要謀害公主。」
「所以我也是不得已才將其斬殺。」
「陳某也沒想到,剛到這北國就引來了刺殺,也是無心之舉,還請見諒。」
此話一出,宴會內的眾人驚訝議論。
完全都沒有想到,竟有如此之事。
杜文軒陰沉著臉,怒哼一聲道:「你們都聽見了嗎?我北國竟出現這種臣子!」
「這是不要造反嗎?!」
威嚴聲響徹整個大殿。
原本熱鬧的大堂,瞬間變得針落可聞。
「此人危害朝政,危害北國百姓的秩序。」
「無風不起浪,只憑他一人斷然不敢這麼做!」
「從今天開始,和他劉庸往來近的大臣,朕會派人逐一調查!」
他那雙眼睛毒辣,審視著台下眾人。
「若有人貪污受賄,欺壓百姓之人,滿門抄斬!」
此話一出,宴會上有的人心虛的手開始顫抖了。
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
而這一切都被一旁的老宦官看在眼裡,將其名字記錄在一旁的冊子裡。
「陳世子此次前來我北國,可為何事啊?」
杜文軒平息憤怒,睜眼看向陳爭。
即使他討厭陳爭,可是按照兩國盟約關係,總是要盡地主之誼。
陳爭站起身尊敬道:「回北皇,今日來確實有一事來找您。」
「我大衡前幾日,一村莊發生了一場大疫。」
「裡面的人身上長滿了紅色疹子劇烈的咳嗽。」
「後來調查,發現病毒源是有人有意為之。」
一旁的杜方站起身,不滿道:「陳世子,那你可追查我北國做什麼?」
「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我北國給你大衡下的毒嘍?!」
此話一出,場內瞬間變得緊張。
剛才還友善的大臣們,此刻眼中滿是憤怒。
「豈有此理!」
「我北國與你大衡旗鼓相當,若想開戰,還不至於用這歹毒的手段!」
場內的大臣,瞬間亂鬨鬨一片。
像是個隨時能爆炸的炸藥。
見此一幕,杜方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只要給陳爭扣上這一頂高帽。
到時候儘管不用他出手,這陳爭也定然不會活著回到大衡。
陳爭剛要解釋,一旁的杜芸芸搶先起身。
「諸位,請安靜!」
「陳爭此次前來,並無此意!」
「只不過事出蹊蹺,邊山村和牛角村太過詭異。」
「怕就怕是有心之人挑撥我北國與大衡之間的關係。」
北國公主在他們心中地位極高。
見杜芸芸都這麼說了。
聞言,眾人這才按耐住,坐回了座位上。
杜芸芸看向王座前,開口道:「孩兒這次回來,也是幫忙調查。」
「父皇可知道其中緣由?」
杜文軒放下手中的酒杯,陷入沉思。
這件事也讓他頭痛不已,已經多日操勞。
杜文軒看向陳爭,詢問道:「那你們可在調查中,查到了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
見杜文軒極為平淡,想必定然知道其中緣由。
陳爭回憶著:「的確發現了一些線索。」
「牛心村的羊頭坑,還有邊山村的千人坑。」
「這裡無一例外,都跟著「羊」有些脫不開的關係。」
「我們在邊山村找到了一個神志不清的人,嘴裡總說著羊吃人,又說不要讓羊吃他,極為詭異和矛盾。」
「在牛角村,我們還遇見過一個脖子上陰著狼形圖案的小男孩,行為舉止跟羊一般,後來發瘋砍下了自己的腦袋。」
「這一切都圍繞著羊,還有那狼形的圖案。」
「殿下,您可知道什麼線索?」
陳爭看向杜文軒,試圖尋找著答案。
杜文軒嘆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愁容。
「果然如此。」
杜文軒看向陳爭,嘴中說出一個陌生的名字。
「陳世子,你可聽說過狼神宗?」
聽聞,陳爭眼中露出一抹詫異。
「狼神宗?那是什麼?!」
一旁的杜葛淵站起身,手持紙扇解釋道:「狼神宗,是一種邪教組織。」
「起源於一百年前,由前朝梁國存留的餘孽所創。」
「他們所供奉狼神,所供奉的信徒,世世代代會為他們尋找獵物。」
「起初,狼神宗所供養狼神的獻祭之物是羊群,並未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無非是多殺幾頭羊罷了。」
「可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傳出滑稽的理由,說現在狼神想要吃人補充靈氣,要降臨人間。」
「而且還必須讓那群人,心甘情願的成為狼神的食物。」
「為了給他們的狼神供奉食物,便各地村莊進行傳道。」
「而他們傳的道,並不是儒家道家的倫理哲學,他們的道是給眾人傳播一種獨特的洗腦。」
「讓虔誠的信徒認以為自己是羊!讓他們模仿羊的行為,模仿羊的習慣,最後那群人就會忘掉一切,完完全全的成為一隻「羊」,將他們自己獻祭給狼神。」
聽著杜葛淵的講解,陳爭眼中滿是驚駭!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種詭異之事。
「那後來呢?!」
陳爭迫不及待詢問著。
杜葛淵喝了一口杯中的清茶。
「可那群教徒認為人身上的戾氣太重,為了解決這個辦法,他們就將這群人盡數圈養在一個羊群內,與羊生活一段時間。」
「羊視為邪物,邪祟的化身。」
「他們就認為羊能吸食掉人身上的戾氣和魂魄,等時間成熟以後,便將羊殺掉,然後舉行獻祭儀式。」
「而那群信徒便將村民活活餓死,獻祭給狼神。」
「他們的獻祭方法分生門和死門。」
「生門獻祭羊頭,按照他們理論上來說,人氣都吸附在羊的身上。」
「讓這群羊代替獻祭者回狼神身邊復命,讓他們下輩子投胎成富貴人家,不再愁吃不飽,穿不暖。」
「而死門則將那群行屍走肉,獻祭給狼神的地方。」
「你們所發現的邊山村,和牛角村就是對應著生門和死門的方位。」
「這就是他們荒誕的宗教信仰。」
「按他們的計劃當中,有著相應的羊群和人數,而且極其嚴格,缺一不可。」
「那四個村子已然夠獻祭大陣,中途我們被我們發現。」
「可我們清繳的過程中已經為時已晚,但還有一個漏網之魚,他抱著羊起身就跑,在林子奔跑速度出奇的快。」
「我們在追逐中給他刺了一劍,將他追到了大衡的邊界。」
「對方被一劍刺穿,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後方又有了緊急的情況,那群士兵可能就沒去再管。」
「為了不引發民亂,我們才刻意隱瞞。」
杜芸芸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她剛離開短短几年,北國竟然發生了此等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