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陳爭被害


  「你——!」

  那尖銳的手掌直接穿透陳爭的胸膛!

  劇烈的痛楚瞬間席捲了全身,陳爭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攪碎了一般。

  陳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下去。

  視線迅速變得模糊黑暗,生命力正如潮水般急速流逝。

  無邊的恐懼和冰冷瞬間攫住了他,他從未感覺死亡如此臨近!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隻冰冷的手在他體內攪動帶來的撕裂感。

  不止如此!

  陳爭拉開胸膛的衣服,只見傷口周圍的皮膚,瞬間變得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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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素肉眼可見的向著四周蔓延。

  有毒!

  而且是極致的毒!

  陳爭明顯的能感受到,毒素正攻擊他的五臟六腑,渾身經脈!

  黑衣人發出桀桀的怪笑,像是拖拽一件破敗的玩偶。

  將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奄奄一息的陳爭拖到懸崖邊。

  「好險啊,差點就打在我身上了,確實有點輕敵了。」

  黑衣人戲謔的看向陳爭道:「陳世子,你說你好好在你大衡待著不行嗎?」

  「非要來這裡湊什麼熱鬧啊。」

  陳爭青筋暴起,大口的吐著黑血。

  「你到底是……誰……讓我死個明白……」

  他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斷斷續續地問道。

  黑衣人動作頓了一下,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時刻。

  他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紗,露出一張布滿詭異青色狼頭紋路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宛如來自地獄的使者。

  看清來人容貌,陳爭總感覺在哪見過。

  他仔細回憶,突然瞪大雙眼。

  他記起來了,此人正是陳爭和杜芸芸在邊山村救下的那個瘋男子。

  只不過是此時臉上多了一層刺青!

  「殺你者,神狼宗座下青狼使!」

  「謝謝你給我的饅頭,下輩子,學聰明點,別再多管閒事了。」

  他輕描淡寫的道。

  說完,他手臂猛地發力,將陳爭扔下了懸崖。

  失重感瞬間傳來,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陳爭望著上方那輪冰冷的明月和黑衣人模糊的身影。

  他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可惡……。」

  「真的要死了嗎……」

  陳爭大口吐血鮮血,任憑自己身體向下墜入。

  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再無任何掙扎。

  接受著死亡的命運。

  ……

  與此同時,遙遠的大衡皇宮。

  長公主李蓉正在書房內潑墨作畫,試圖平復有些煩躁的心緒。

  她身著淡雅宮裝,青絲如瀑,眉目如畫。

  氣質雍容華貴中帶著一絲清冷。

  突然,她心頭毫無徵兆地一陣劇烈悸動,手腕猛地一顫。

  那支上好的紫檀狼毫筆,竟被她「啪」地一聲生生折斷,墨汁污了即將完成的雪梅圖。

  「怎麼了?蓉兒。」

  一個溫柔而關切的聲音傳來。

  只見柳皇后緩步走入書房,她身著鳳紋宮裙,儀態萬方。

  與李蓉在一起,不似母女,更似姐妹。

  她看到女兒臉色蒼白,秀眉微蹙:「何事如此心神不寧?」

  李蓉捂著心口,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不安,聲音擔心到發顫:「母后,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心慌得厲害。」

  說著,她好似想到什麼。

  李榮蓉眼中滿是擔憂,焦急的看向柳皇后:「母后,是不是陳爭他……」

  柳皇后聞言笑了笑,溫柔道:「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陳爭嗎?怎麼還擔心起來他了?」

  李蓉被說的臉色一紅,但此刻可沒功夫嘴硬了。

  「母后,我是說真的……」

  「我今天很是心慌!總感覺要發生什麼……」

  柳皇后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鳳眸中也流露出一絲擔憂:「陳世子孤身遠赴北國,此時北國危機四伏,你擔心也是常理。」

  「只是……」

  李蓉急切地打斷,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我想去看看!我放心不下!」

  「還希望母后成全!」

  說著,她竟直接跪在柳皇后面前。

  柳皇后看著女兒焦急的模樣,沉默片刻,終是心軟了。

  她深知女兒對陳爭的情意,也明白這種心血來潮的感應有時並非空穴來風。

  「罷了。」

  柳皇后輕嘆一聲,揚聲道:「申公公!」

  書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一位身著暗紫色宦官服、鬚髮皆白的老者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面容清癯,眼神渾濁仿卻銳利的猶如鷹眼。

  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就自然深不可測的氣勢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凝滯了幾分。

  他微微躬身,聲音平和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老奴在,皇后娘娘、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申公公,你即刻準備一下,陪蓉兒秘密前往北國一趟,務必護她周全,也……查探一下陳世子的情況。」

  柳皇后吩咐道,不免擔心。

  「老奴遵旨。」

  申公公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只是深深一揖。

  李蓉這才稍稍安心,臉上露出感激而又急切的神色:「謝母后!謝申公公!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她立馬回到房間換了一套衣服,架著馬車朝著北國極速離去。

  等李蓉走後,李成民身著一身黃袍從寢宮內走出。

  望著李蓉離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憂愁。

  柳皇后走了過來,挽住了李成民的肩膀。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一輩人也有自己要做的事。」

  李成民擔憂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天空。

  「但願吧。」

  「也一希望陳爭那個小子,給我平安回來。」

  ……

  另一邊,大衡,國公府。

  陳震年猛地從床榻上坐起,渾身已被冷汗浸透!

  他方才做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噩夢。

  夢中他的爭兒渾身是血,被人一掌打落萬丈深淵!

  他心有餘悸,呼吸急促,再無睡意。

  索性起身走到院中,想借夜風冷靜一下。

  剛出房門,卻見月光下,一道清麗的身影同樣在院中徘徊,顯得心事重重。

  柔和的月光灑在她完美無瑕的側臉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銀紗,更顯得她肌膚勝雪。

  此人正是上官若言。

  「若言?」

  陳震年走上前詢問:「這麼晚了,你怎麼也沒睡?」

  上官若言轉過身,美眸中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色:「王爺,我……不知為何,總覺得心神不寧,仿佛有什麼極其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感覺甚至比陳震年更加清晰強烈,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痛和恐慌縈繞不去。

  陳震年心頭猛地一沉:「你也有這種感覺?我方才……夢到爭兒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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