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小管家
這正是沸鼎軒一日來的整體收入。
陳爭將銀子遞了過去。
上官若言還沒反應過來,發愣問道:「爭哥哥,這是……這是幹嘛?」
陳爭不由分說,直接將沉甸甸的銀子,放在了上官若言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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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實在是太多了,沉得上官若言差點沒拿住,她有些吃力地捧著。
要是銀子再多一點,怕是就連她都拿不住了。
上官若言雖是大戶人家出身,但一次性也從未見過這麼多錢。
這可是白花花的白銀,少說也有八百兩!
這些錢放在一方地界,妥妥的是當地富甲一方的大財主。
陳爭穿好衣服,漫不經心道:「哦對了,這是今天咱們沸鼎軒賺的銀子。」
「應該是有一千多兩銀子,他們算了我沒注意。」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風淡雲輕,顯然是沒將這些錢財放在眼裡。
聞言,上官若言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張開小嘴:「什……什麼?!」
「爭哥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沸鼎軒一天的營業利潤,竟然高達到一千兩?!」
我嘞個乖乖。
整個大衡商會,加在一起的營業額,也沒有陳爭開一天飯館賺的多!
上官若言激動的身體顫抖。
還從未聽說過有飯莊,單日能賺這麼多錢。
要是按照這個節奏來,一個月可就是三萬兩!
那一年呢?!
或者十年呢?!
她甚至有些不敢想,替陳爭感到高興。
「爭哥哥,按照這個速度進行下去,你是不是要成為大衡首富了?」
上官若言激動地看向陳爭。
陳爭淡然一笑,撫摸了一下她的鼻子。
「傻丫頭,哪能這麼好賺錢。」
「這只不過是剛開業,百姓第一次吃飯這火鍋,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以後要是想達到今日的營業額,怕是有點困難。」
「但我算了算了,基本上每天的利潤,也都會控制在基本上七八百兩吧。」
上官若言點了點頭,一天七百兩還是淨利潤,也是一筆巨款了。
陳爭站起了身,緊緊地握住了上官若言的雙手。
上官若言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一愣。
她害羞不敢抬頭:「爭哥哥,你幹什麼?」
陳爭並未說話,只是將一把鑰匙從腰間拿了出來,交給了上官若言的手中。
他解釋道:「這把鑰匙,是我特意派人打造的。」
「在我房間的地下室,有一個盒子,裡面是我陳爭的全部家產。」
「今天開始,就由你幫我這個忙。」
「哥什麼時候用錢的話,你就給哥撥款。」
上官若言看著手裡的鑰匙,一時間有些驚訝。
陳爭竟然將他最寶貴的財富,交給她來保管。
陳爭的話不言而喻,那就是這個家從今以後讓她來管錢。
可自古只有妻子才會做如此重任。
上官若言思考再三,搖頭拒絕道:「不……不行爭哥哥。」
「實在是太過保重了,我……」
說著,她推脫就要將鑰匙還回去。
陳爭假裝生氣,嚴肅道:「怎麼,你不聽哥話了?」
「還是說哥現在不能指使你幫我幹活了?」
整個陳府,除了他爹以外,現在他最信得過的只有上官若言了。
將錢交給她保管最合適不過。
上官若言眉頭緊皺,解釋道:「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她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
陳爭安撫著她的腦袋,溫柔笑道:「就由你幫我看收,我才最放心!」
「聽話,乖乖地拿下。」
「幫哥管好錢,這裡的錢你也隨便花,哥有的是錢。」
被如此重視,上官若言眼中閃爍著淚花,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她倔犟地點了點頭:「好的哥,我一定幫你管好錢袋子的。」
「既然哥信得過我,我一定把它們保護得好好的。」
陳爭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側臉,溫柔一笑:「傻丫頭,那就多麻煩你了。」
上官若言笑道:「不麻煩,給哥做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
「哥,對了。」
「這有封信有人要交給你,說什麼是……江南商會的人?」
「他們最近在做什麼胭脂,讓我轉告你,他們說要跟你談一下,想用琉璃去做胭脂盒,技術方面要詢問你。」
陳爭接過信封,看著上面江南商會下面的寫信之人,此人名叫趙海棠。
他看著名字,愈發地感覺到熟悉。
「這個人……我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上官若言解釋道:「此人正是趙德海親兄長,江南商會趙家的董事。」
聽見是趙德海的兄長,陳爭那緊皺的眉頭這才放鬆下來。
趙德海為他勞心勞力,看在這份上,他也是能幫也幫。
況且有錢不賺王八蛋,也不是什麼麻煩事。
「可以,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若言。反正在家裡也閒來無事,出去解解悶。」
「路途遙遠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恐怕要在江南住上幾日。」
江南位於大衡的西南方。
兩地相差距離並不算近,有些幾十里的。
肯定不能每天開會奔跑。
若是談成了那就不必多說了。
上官若言開心笑湊了過去,挽住了陳爭的胳膊。
「我就知道我哥對我最好了。」
「那我去收拾啦。」
一聽出去玩,上官若言蹦蹦跳跳地就去收拾著明天的行禮。
陳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此時,正值十五,天上的月亮正圓
陳爭坐在廊橋上,看向那漆黑的星空,思緒突然拉回到了以前。
想起了從小陪他到大的劍十九。
他憂愁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你小子,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一走就已經是幾個月有餘了,期間差點你少爺我就被人給弄死了。」
「等你回來我一定好好懲罰你。」
「一定也讓你給老趙家的小狗屁眼抹一次辣椒水。」
陳爭拿著一壺酒,一邊喝著一邊回憶從前。
也在捋著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月色朦朧,傍晚陳爭回到了屋內睡去。
……
另一邊,大衡邵陽殿內。
李鈺死氣沉沉,平靜地躺在床鋪之上。
周圍的下人,小心翼翼地為皮開肉綻的李鈺上藥。
生怕一個不注意弄疼了李鈺,下場就像一旁躺著的死不瞑目的屍體一樣。
歷經七日的生不如死,雖差一點就要李鈺小命了,好在終於挺過來了。
李鈺睜開雙眼,眼中的戾氣竟然比以前更加的濃郁。
「行了,都下去吧。」
李鈺長呼一口氣,這段時間的麻煩終於解決了,終於能好好睡上一覺了。
他閉上雙眼,剛要享受久違的寧靜。
突然,李鈺聽到頭頂上似乎傳來了什麼動靜。
警惕的他立馬站起了身,手急忙摸向了一旁的長劍。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