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說:脫掉


  尤璐璐興奮的不行,一把抓住了聽晚的右手腕。

  「唔。」

  

  聽晚疼得臉都扭曲了。

  尤璐璐嚇一跳,忙撒開手,「幹嘛?別嚇我!」

  馮嘉和許馥對視一眼,都圍了過來,「怎麼了?沒事吧?」

  聽晚搖著頭。

  她面色蒼白,左手托著右手肘,看上去疼狠了的樣子。

  馮嘉皺眉,「尤璐璐,你做了什麼?」

  「我就抓了她手腕一下,至於嗎?」尤璐璐不滿道,「你是泥做的啊?」

  許馥早就奇怪,這麼熱的天,聽晚為何要穿個長袖。

  見狀,她上前一步,二話不說擼起了聽晚的袖子。

  聽晚想躲,已經晚了。

  包紮著的紗布,一瞬間,顯露在了眾人面前。

  三人一下子都驚呆了。

  聽晚扯了扯唇角,沒辦法,只得撒謊,「周末,被狗咬了。」

  「肯定是你餵狗的時候,動它的飯盆了!」尤璐璐嘴快,一臉肯定道,「狗這種玩意,最護食兒了!你跟它搶吃的,不是找死嘛!」

  餵……狗?

  聽晚沉默,旋即,陷入了沉思。

  尤璐璐這個比喻……好像,特別適配沈韞。

  他睡她,就像是按點吃飯,每次固定四五個小時,時不時還會舔遍她全身。

  至於咬……上次沈韞用力搓她的胳膊,是因為尤璐璐碰過那個位置。而她的右手腕,曾被溫爾雅抓過,左手臂和其他位置被咬的位置,也都被她那些跟班碰過……

  聽晚若有所思。

  一切,都對上了!

  「好像很嚴重的樣子。」馮嘉小心翼翼探頭看來看去,「打狂犬疫苗了嗎?」

  許馥舉手,「聽說,打那個針很疼,要打好幾針。」

  聽晚點點頭,「打過了。」

  尤璐璐又嘀咕了兩句,見聽晚沒事了,心思又回到了沈韞身上。

  周三晚上,沈韞要在大禮堂內演講。

  消息已經貼在了學校的告示欄內。

  「位置不多,先到先得!」

  她伸手去拉馮嘉和許馥,渾然忘了方才對許馥的冷嘲熱諷,「快快快,我們先過去探探路,找點好搶的好位置,到時候提前過去搶。」

  沒心沒肺的樣子,讓許馥直嘆氣。

  她回頭看聽晚,「聽晚,走啊,一起啊?」

  聽晚搖了搖頭,「我要去上藥,就不過去了。」

  許馥遠遠喊了一聲,「那我幫你搶位置啊!」

  「不用了許馥。」聽晚連連拒絕,「我那天有事,去不了。」

  沈韞那個變態,她敬而遠之。

  再者,他都有女朋友了,應該不會再找她了。

  剛想到這裡,手機就來了新訊息。

  【來8號實驗樓403。】

  8號樓,聽晚沒記錯的話,是醫學院學生所用的實驗樓。

  她蹙了蹙眉。

  並不想去。

  【沈韞,我要回宿舍吃藥。】

  【我帶了。】

  聽晚很想拒絕。

  可身上的傷口,一直在提醒她,拒絕沈韞的後果,並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嘆了口氣。

  認命的背上了書包。

  *

  沈家老宅。

  沈鴻德一邊盯著傭人將打包好的行李裝車,一邊焦急地等待著宋母的電話。

  上周六,他因為一夜輾轉,天亮時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都中午了。

  本以為宋母等他這麼久,該煩了,結果一問才知道,她昨晚就被沈韞調去瞭望月山莊。

  那個小兔崽子,明知道宋箏箏是他的人,還讓她去打掃莊望月的山莊。

  他到底幾個意思?

  沈鴻德走到了孫管家的兒子孫皓面前。

  「你爸還沒回來?」

  孫皓畢恭畢敬地彎下腰,「老爺,還沒有。少爺說過,讓我爸陪著宋管家,好好收拾望月山莊。」

  沈鴻德面色陰晴不定。

  自從宋母去瞭望月山莊,她聯繫他的次數,就越來越少。

  今天一天,沈鴻德就沒收到過她的消息。

  電話也打不通。

  可恨的是,望月山莊的老僕人,全是莊家的人,他一個都使喚不動。

  沈鴻德掃了眼大廳中的傭人,把孫皓叫到了小書房。

  「你爸有沒有告訴你,他跟宋管家什麼時候回來?」

  孫皓:「沒有。」

  「你現在給他打電話。」

  孫皓聽話的掏出手機,打電話。

  但是,那邊卻無人接聽。

  也或許,對面那人知道這通電話要問什麼,所以就故意不接。

  沈鴻德等了半天,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

  「逆子!該死的孽障!」

  *

  恰逢中午,吃飯時分。

  實驗樓靜悄悄的。

  聽晚一路過來,都沒遇見幾個人。

  而她所見的人,口中也都在興致勃勃的談論著沈韞演講一事。

  到了403門口,聽晚敲了敲門。

  「進。」

  清冷淡漠的嗓音響起。

  聽晚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偌大的房間,用半人高的小隔斷,隔出了幾個區域,裡面擺放著聽晚看不懂的實驗器材。

  沈韞此刻,正站在最裡面的那個小隔間裡。

  他手裡拿著支筆,正在寫寫畫畫,聽見聲響,抬眸瞥了聽晚一眼,便招手示意她過去。

  聽晚抓著自己的書包背帶,猶豫片刻,沒有關門。

  可她剛抬腳,就聽低著頭的男人吩咐道,「鎖門。」

  聽晚:「……」

  她抿了抿唇,轉身回去,鎖門。

  磨磨蹭蹭了半天,還是走到了沈韞身邊。

  待靠近了才發現,他所處的隔間裡,有一張造型奇特的躺椅。

  它的模樣,跟沈韞藏在觀瀾公寓裡的某件『刑具』極其相似。

  聽晚眼眸睜大,心底頓時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沈韞,我……」

  沈韞打斷她的話,「躺上去。」

  聽晚不可置信,「你,你,你難道想在這裡……」

  聞言,沈韞掀眸,灰色冰冷的眼珠動了動。

  「聆風院沒有專業的檢查器具。去醫院,想必你也不願意。」他慢條斯理地放下筆,「我叫你來,本想給你做個深入檢查,再上個藥。」

  「可你……」

  男人高大的身軀,緩緩迫近。

  清冷的嗓音,也逐漸染上曖昧。

  「如果你想在這裡,我可以奉陪。」

  「不,不不。」聽晚臉色漲紅,為自己的齷齪心思而羞恥,「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認錯認的非常果斷,「我的意思是,這裡沒有水,你難道讓我在這裡硬吞下去嗎?」

  沈韞定定看著她,半晌,冷哼一聲,「巧舌如簧。」

  聽晚:「……」

  聽晚沒敢吭聲,放下書包,乖乖躺了下去。

  沈韞端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托盤,放到支架上。

  聽晚雙手交疊,擺放在腹部。

  她眼睛直直盯著潔白的天花板,身子僵硬的像一根木頭。

  沈韞不緊不慢戴上醫用手套,站到了聽晚腿間。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薄唇微啟,「脫掉。」

  聽晚眼睫一顫,呼吸瞬間就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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