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等他膩了,就好了
郗漾拿目光鼓勵聽晚,並沒有張嘴插話。
她雙手抱肘,坐姿筆直,致力於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聽晚頓了頓,略去其中難以啟齒的細節,將上周五晚上發生的事,告訴了郗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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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郗漾表情炸裂。
「難怪你總叫他變態,這是真變態。」
她指著聽晚手腕處的痕跡,「這就是他咬的?」
聽晚點點頭。
郗漾摸著下巴,思索道,「我聽說,某些特殊人群,那啥時喜歡虐待人。」
說到這,她頓時有了八卦的興致,湊到聽晚耳邊,特意壓低了聲音,「沈韞在床上,伺候過你嗎?」
這麼私密的話,已經超過了聽晚能說出口的底線。
她臉漲的通紅,咬著唇沒有說話。
郗漾見狀,立馬就懂了。
「聽聽,你吃的真好!」
聞言,聽晚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
拋開沈韞愛咬人這一點,他的外貌,資本,體魄,態度等都強的離譜,甚至過於完美了。
但青天白日的說這個,也太羞恥了點。
聽晚扯了扯郗漾的衣袖,「漾漾,別說這個了吧。」
「好好好。」郗漾舉手表示投降,想了想,她掏出手機,推了一個人給聽晚。
聽晚看著對方的資料,抿緊了唇,「心理醫生?」
「下手這麼狠,我感覺,他是真想吃了你!」郗漾點著聽晚的手腕,加重了語氣,「不是那個吃,你懂得。」
聽晚捏著筷子,陷入了沉思。
雖然她總在心裡罵沈韞有病,但卻並沒有深入想過,他是否真的有病。
郗漾嗦了兩口米線,突然意識到了不對,「聽聽,不對呀!」
聽晚回過神,「怎麼了?」
「沈韞有病就有病唄,關你什麼事?」郗漾瞪著聽晚,「別忘了你上次說過的話。」
上次在圖書館,聽晚曾說過,不會跟著沈韞。
「我沒忘。」聽晚攪著米線,默默看著它和湯汁翻滾糾纏,卻永遠根根分明,無法融合。
郗漾察覺到閨蜜話中的失落,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她放下筷子,一臉鄭重道,「聽聽,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這個遊戲,叫我問你答。」
聽晚跟著放下了筷子,「你問。」
「你跟沈韞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多。」
「你們是什麼關係?老闆員工?主人僕從?男女朋友?地下戀?包養?哪一個?一定要認真想一想,想清楚了在回答我。」
聽晚蹙眉。
思考半天,才發現,她跟沈韞,哪一條都不符合。
她攥了攥手心,嗓音沉靜,「我跟沈韞,是……炮友。」
畢竟,這三年多來,他每次找她,都是為了做。
郗漾一愣,吃了一驚。
她本以為閨蜜陷入情愛,看不清,打算自己把答案說出來。
沒想到,聽晚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還沉溺其中。
郗漾拿筷子敲了下聽晚的手背,「承認吧!你跟沈韞在一塊,就是饞他的身子!」
聽晚耳根發紅,矢口否認,「沒有。」
「那你跟沈韞分開!」
聽晚揉著手背,「這事兒,我說了不算。」
「你還沒找他說,怎麼知道自己說了不算?」
聽晚無奈,把自己畢業後想回老家發展,卻被沈韞發覺威脅進而中道崩阻一事,說了。
郗漾不可置信,「聽聽,他在監視你!」
聽晚對此,早有猜測,「應該是吧。」
不然,也不會知道她刪掉的聊天記錄。
「媽呀!」郗漾搓了搓雞皮疙瘩,「這掌控欲有點變態了!你不覺得窒息嗎?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聽晚垂下頭,「等他膩了,就好了。」
郗漾很氣憤,「我們報警,抓他!」
「漾漾,他救過我媽。」
「那又如何?你被他白睡兩年,已經夠還恩情了。」郗漾說著說著,聲音忽然小了下去,「好吧,你也白嫖了他兩年,可這事,終究是女生更吃虧。」
聽晚搖搖頭,沒說話。
除了頭一個月,和最近兩周,期間每次做,都是沈韞先伺候爽了她,才上陣。
真要細算起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好煩啊!」郗漾還是很憂傷,飯吃起來都不香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閨蜜,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脫離苦海啊?」
聽晚挑了一根米線,慢慢咽下。
安靜片刻,忽然道,「快了。」
「誒?有驚喜?」
「沈韞有女朋友了。」
郗漾嘴巴瞪成了O型,「啊?沒聽說啊?」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這麼突然,誰啊?」
聽晚顧及溫淑慎的清譽,並沒有說出她的名字,「我不能說,但他們很般配。」
沈溫兩家不官宣,自有他們的道理。
郗漾沒有刨根問底,反而很開心,「那你很快就可以跟沈韞分開了!不過,你得小心點,別被那個女生知道了,豪門出來的人,都很難纏的。」
聽晚淡淡道,「她早就知道。」
郗漾:「……」
這麼炸裂的嗎?
她請問呢!
她這看上去安靜乖巧的閨蜜,究竟是怎麼做到這麼淡定自然的啊?
郗漾嘆了口氣,下意識轉移了話題,「聽聽,國慶想好去哪玩了嗎?」
再過兩天,就是國慶小長假了。
不過這周六,也就是明天,需要補班。
聽晚剛要搖頭,沈韞的電話就來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聽。
「在哪?」
聽晚實話實說,「校門口,那家七里香過橋米線店。」
「跟誰?」
聽晚看了郗漾一眼,「漾漾。」
「沒旁人?」
「沒有,有什麼事嗎?」
那頭安靜了幾秒。
「好吃嗎?」
聽晚莫名,「什麼?」
「我說,米線好吃嗎?」
聽晚看著碗裡剩了大半的米線,遲疑道,「不太好吃。不過,他家的湯,還挺好喝。」
「我去接你。」
聽晚睜大眸子,「沈韞,我明天才放假。」
「我知道。」
「那你……」
「我不能去吃米線?」
聽晚頭大,「能。你想吃什麼口味的?我請你。」
那頭又安靜了。
半晌,傳來一句。
「我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