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宣紙被毀
顧長寧如願以償得到了天祿凝香,一轉頭便毫不猶豫地要將它們送給顧景之。顧景之揉了揉顧長寧的發頂,「這是長寧憑本事贏的,你自己留著,有長寧那麼好的女兒已經是爹爹最好的禮物了。」
「爹爹也是長寧最好的禮物呢,那長寧就先收著了。」顧長寧乖巧地回應著,「那這文房四寶長寧就先收著。」
今日雖然贏了,長寧也知道自己的書法是短板,愣是又在鹿鳴軒練了好一會兒字,聽完顧景之的點評才回海棠苑去的。
天祿凝香是御賜之物,為了表示尊敬,顧長寧親自捧著。
碧珠和素心比顧長寧還開心,「小姐今日真是太給咱們青竹居長臉了,你沒瞧見,顧長樂和顧星宇都快哭了。」
今日確實出了一口惡氣,可比起上一世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這實在是微不足道,日子還長,好戲還在後頭呢。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 t o 5 5.c o m
剛到海棠苑門口,顧星辰就攔住了她們的去路,惡狠狠的說,「小掃把星,把天祿凝香交出來,那本該是我哥哥的。」
顧長寧疑惑的問,「你這麼想要天祿凝香,幹嘛不去參加考核光明正大的把它贏回來呢,哎呀,我忘了,星辰少爺胸無半點墨,去了也只會出醜。」
這麼損的話,顧長寧語氣里沒有半點陰陽怪氣,倒像是在一字一句稱述事實,把顧星辰氣得夠嗆。
偏生顧長寧的話讓他無可辯駁,好在生氣歸生氣,沒有忘記哥哥的吩咐。
說不過顧長寧,那就直接動手,趁著顧長寧不注意,顧星辰突然朝她撞去,顧長寧眼疾手快,小腳迅速的動了兩下,輕鬆的避開了顧星辰。
可是那張薄如蟬翼的宣紙「雪蠶冰繭」卻飄了起來,飛到了地上。
顧星辰卯足了勁兒撞了過來卻撲了個空個空,重重栽倒在地上,膝蓋和胳膊肘都被擦破了皮。
那張宣紙就掉在了顧星辰的面前,顧長寧、碧珠和素心都急著要去撿,顧星辰突然露出壞笑。
他故意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在素心夠到宣紙那一刻,將泥土丟在了宣紙上,雪白的宣紙就這麼被糟蹋了。
「星辰少爺,毀壞御賜之物可是大不敬之罪。」碧珠氣得跺腳。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毀了那張紙了,明明是顧長寧自己弄丟的。」顧星辰梗著脖子,一副無賴樣。
看了看那張滿是泥污的宣紙顧長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定是有人指使顧星辰這麼幹的。
「碧珠姐姐,把宣紙收好,我們回去吧。」顧長寧的好心情似乎並沒有被這個小插曲影響。
「小姐,宣紙毀了,這可是御賜之物,要是傳言出去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咱們不能就這麼放了顧星辰。」素心已經擺好架勢,只要顧長寧一開口,她就馬上把顧星辰逮回來。
顧長寧搖了搖頭,「顧星辰不會承認的,他們巴不得咱們把這事傳揚出去呢,回去再想辦法吧。」
顧長寧知道,在這侯府,哪怕她們三人親眼所見,只要顧星辰不承認,這罪過還是得落在自己頭上。
本以為顧星辰很快就會帶人來興師問罪,可一天過去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碧珠鬆了口氣,「小姐,看來咱們太高估顧星辰了,他沒那個腦子。」
顧長寧卻不這麼認為,這事太反常了,他們指不定在憋著什麼壞呢,她可不能坐以待斃。
考核過後,顧景之想讓顧長寧休息幾日,可顧長寧比之前更刻苦了,除了讀書寫字,還非要跟著顧景之學作畫。
顧星辰則依舊是爛泥扶不上牆,人影都找不見,被找急了,何氏才派人來說顧星辰生病下不了床,在寒梅苑養著呢。
到底是顧星辰的親生父母,顧景之也不能硬去要人,便專心教導顧長寧了。
前幾日的考核,兩家的孩子都敗在顧長寧的手上,二房、三房同仇敵愾,尤其是何氏和宋氏,每日組團罵顧長寧都成了固定節目了,一來二去,關係都緩和了不少。
「二嫂,天天把星辰留在寒梅苑,不正稱了顧長寧的心意嗎,你沒看那日考核,她一口一個爹爹,老四被她哄得都找不著北了,我看那小蹄子是想把老四的家產都誆到手裡呢。」
何氏嘆了口氣,「你說的我都明白,可老四他不厚道,對咱們星辰又打又罵的,挨的鞭子還沒好利索又弄得滿身是傷,我真不忍心讓他再去青竹居受苦。」
「咱們還真是小瞧了顧長寧,誰能想到她不聲不響的就成了老四的嫡女,她這麼有心機,咱們二房、三房的孩子全都著了她的道了。」
何氏深以為然,「可不是,長樂還好吧,我們星宇自打考核之後就一直關在屋子裡,愁死我了。」
想起女兒那蔫頭耷腦的樣子,宋氏就恨的牙痒痒,可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長樂年紀還小,以後有的是機會,顧長寧真是太狡猾了,寫五言絕句,這明顯就是鑽空子,御賜的天祿凝香本就是星宇的。」
提起天祿凝香,何氏想起了兒子交代的話,話鋒一轉道,
「星宇以後是要考科舉的,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倒是長樂,顧長寧有了嫡女的身份,以後怕都要壓她一頭了,明明長樂才是聰慧的那一個。」
何氏的話成功激起了宋氏的勝負欲,她眉眼一冷,「顧長寧不過是僥倖而已。」
「我也是這麼說的,過幾日侯爺要宴客,我聽說柳先生也要來的,到時候讓長樂展示一下她的畫畫絕活,必定能扳回一局。」
「二嫂說的是丹青妙手柳先生?」宋氏眼裡頓時有了光,她家長樂最擅長的就是畫畫,要是入了柳先生的眼,誇讚一兩句,收了長樂做徒弟,那可就揚眉吐氣了。。
「正是呢,帖子是侯爺讓二爺安排人送的,我親眼瞧見了的。」
聽了這話,宋氏再也坐不住了,找了個由頭告辭了。
等宋氏走遠了,何氏才不解的問,「二爺,星宇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想方設法讓顧長樂露臉呢?」
顧景煜沒好氣的丟下一句,「你照做就是,問那麼多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