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夜小簌一被接回來,爸爸就各種不順利


  夜祁煊動作艱難地從書房出來。

  何希夢見他挨打,頓時心疼地上前攙扶著他坐下。

  接著。

  老爺子也在冉姨的陪同下,走到主位上坐下。

  他看一眼夜祁昱,冷哼一聲。

  「我怎麼就生了你們這兩個冤家?

  「一個兩個的,讓夜家都成了海市的醜聞了!」

  夜祁昱聽著這話,習慣性的就要反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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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他媽生的。

  怎麼就成了你生的了?

  你一個男人生得了孩子嗎?

  小簌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

  夜祁昱立即把這些可以讓自己也挨一頓打的話,給咽了回去。

  一旁。

  夜祁煊這輩子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挨這麼重的教訓,心裡十分不服。

  「爸,我說了我都是被冤枉的!

  「家庭醫生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警察還找到夜家來,簡直莫名其妙!

  「一定是有人誣告!」

  說著,他就看向了夜祁昱,質問道,「老四你說,這事是不是你乾的?你知道我公司的新遊戲要上線了!

  「所以就故意用這種手段抹黑我!

  「否則,怎麼會專門有人在我公司門口拍視頻!」

  他恨恨瞪著夜祁昱。

  夜祁昱則挑了挑眉。

  「我還想問二哥呢,我最近黑料纏身,是不是你做的呢。

  「你倒反而先問起我來了?

  「再說了,就你公司做出來的那些垃圾遊戲,我犯得著用這種齷齪的手段對付你嗎?

  「咱們遊戲各自上線,讓玩家來做裁判!

  「他們只要玩一下,自然就會知道,到底誰做出來的遊戲,才是真正的好遊戲!」

  小簌聽著夜祁昱這自信的話語,小臉黑了一瞬。

  她不由得微微揚起小臉。

  圓眼睛眯成兩條筆直加粗的黑線,略有不滿地悄悄瞪了爸爸一眼。

  ——知不知道你嘴裡的「齷齪」手段,就是你最愛的寶貝閨女想出來的呀就亂說!

  →︿→哼!

  更何況,對付二伯的事,怎麼能叫齷齪呢?

  這明明叫——遲來的正義!

  老爺子原本又想罵夜祁昱一頓。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什麼對付來對付去的?

  不怕外面的人笑話!

  然而,捕捉到小簌這個微妙的小眼神,夜霍霆陡然明白了什麼。

  想到這段日子,幾乎是毀滅性醜聞纏身的夜祁昱。

  以及上一次,夜祁煊買通夜祁昱身邊的兄弟,盜取他公司機密的事……

  老爺子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把訓斥的話給咽了回去。

  以前也就算了。

  夜祁昱自己不成器,總挨他教訓。

  但現在有了小簌。

  他這個混球兒子終於開始做點正事,像個人了。

  自己這個做爺爺的,也不能太偏心。

  「既然是兄弟,那就要公平競爭。」

  夜霍霆發話道,「你們這次的事,我不會插手,你們有本事挑起事端,就靠各自的本事擺平吧!

  「無論誰贏,輸的那一個,都要向贏的那個承諾。

  「——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兄弟鬩牆的事情!」

  他這話一出。

  除了夜祁昱外,其餘幾人都是神情微微一變。

  夜祁煊臉色難看。

  夜祁禮和夜祁婭皺著眉對視一眼。

  夜祁清和夜祁薇也表情微妙。

  「你們兩個聽到沒有?」

  夜霍霆掃一眼幾個女兒,最後看向夜祁煊和夜祁昱,頗具威嚴地說道。

  「知道了爸爸,願賭服輸嘛,我是沒什麼的,因為我根本不會輸!」

  夜祁昱率先吊兒郎當地道。

  夜霍霆又看向夜祁煊。

  夜祁煊咬了咬牙。

  只要也跟著說道:「是,爸爸。」

  「行了,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坐下來吃飯吧!」

  一頓家宴很快不歡而散。

  小簌上樓陪老爺子下跳棋。

  夜祁昱也跟著去助陣。

  樓下的吧檯那裡。

  其餘幾個人坐在那兒喝酒。

  「二哥,你說爸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夜祁禮最先沉不住氣地問,「什麼叫——是兄弟就要公平競爭?

  「夜家由你做接班人,這是當初媽媽去世時,爸爸對她許下的承諾!

  「難道爸爸現在是想反悔,把這麼大的家業交給夜祁昱那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混球?」

  夜祁禮問出的話,也是夜祁婭想問的。

  而這種可能,也像一根刺一樣,深深扎進夜祁煊的心裡。

  他喝了口酒,一時沒有發話。

  「怎麼可能呢?」

  一旁,老大夜祁清率先說道,「祁煊從小就是被當成接班人培養的,公司的業務,這幾年也都是祁煊漸漸地開始接觸。

  「老四隻知道玩女人打遊戲,他哪裡能管理得了這麼大的集團?」

  夜祁清這麼一說。

  夜祁薇也跟著道:「是啊二弟,我覺得你不用把爸爸這話太過放在心上。

  「他這次說的,應該就是你們手裡這兩家遊戲公司的競爭。

  「小打小鬧而已。

  「況且二弟,你會輸嗎?」

  夜祁薇故意這麼問。

  「怎麼可能?」

  夜祁煊當即不以為然地說道。

  然而心裡,卻莫名沒什麼底氣。

  沒多久。

  老爺子休息。

  小簌和夜祁昱離開,其他人也都散了。

  夜祁煊和何希夢一家五口,坐在二樓的花廳里吃宵夜。

  夜祁煊心情不佳。

  臭著張臉坐在那裡。

  何希夢表情忐忑。

  「老公啊,對不起,都是我識人不清,把這個周俊海介紹給家裡,才害得你這次在爸爸這裡丟了這麼大臉。

  「可我只是覺得他醫術不錯,並不知道他幹的那些齷齪的事情……」

  她主動開口認錯。

  夜祁煊原本心裡是有點怪她引狼入室。

  可聽見她這歉意的話語,不由嘆了口氣。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怎麼能怪你呢?」

  他說,「就像我,也一直不知道老四居然這麼大的野心!

  「以前一灘爛泥一樣,扶不上牆的東西。

  「現在都敢跟我爭集團的繼承權了!

  「真是晦氣!」

  聽見這話。

  何希夢安慰他:「爸說的不一定是這個意思吧?也許只是說這次你們兩家遊戲公司的事。」

  「誰知道爸是不是話裡有話呢?」

  夜祁煊冷笑一聲。

  一旁,夜雲汐眼眸閃了閃,語氣天真地說:「爸爸媽媽,你們覺不覺得,最近的確發生了好多晦氣的事情呀?

  「好像,好像自從那個夜小簌被接回家裡。

  「就好多事情都不順利。

  「不說爸爸最近遇到的事情,就是我們學校也一直不太平。

  「她入學才幾個月而已,就攪得學校里已經有好幾個學生退學,家裡甚至破產。

  「簡直是她到哪裡,哪裡就不太平。

  「爸爸媽媽。

  「夜小簌,該不會就是外祖母常說的那種災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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