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往哪摸呢
看著秦慕染摔倒,傅清辰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有任何不妥,依舊趾高氣揚,「你才是外人呢,你都能進來我憑什麼不能?」
秦慕染只覺得身下湧出一股暖流,她心上瞬間染上一絲恐慌,今天的婚禮很簡單但也很累人,她本來就感到身體不舒服了,現在又被推了一下,讓她瞬間擔心起腹中的孩子來。
她記得樓藏玉說過他最怕傅平洲,所以為了趕緊讓他離開,她不得不把傅平洲搬出來鎮場子。
「你大哥剛才來電話了,他還有二十分鐘回來,你要不想死,就繼續在這待著吧,我倒是很好奇,你大哥回來會怎麼收拾你。」
傅清辰聞言瞬間慫了,「我、我也沒說我不走啊,我只是想要拿走這個模型而已。」
「拿走,趕緊走!」秦慕染雙手捂著肚子,低著頭催他走。
真是聒噪死了,今天一天她耳邊都是傅清辰嘰里呱啦的聲音,真不知道傅平洲那麼穩重嚴肅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上躥下跳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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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推了你一下嗎,至於嗎,還想賴著我不成,略略略~~~」
傅清辰又留下一句聒噪的話才轉身離開。
秦慕染沒理他,關好門後,拖著疲憊的身體朝衛生間走去。
推開衛生間的門,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傅平洲已經從浴缸出來了,而且脫光了上半身,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神蕩漾。
實在是太有料了!
那肩膀,那肌肉,尤其是那腰~~~
看的秦慕染直咽口水!
傅平洲身上受了幾處傷,尤其是腹部和腰間,有兩處一指長的傷口赫然在目,很明顯是被利器劃傷的。
看樣子他這是經歷了一場被圍堵的械鬥啊,連他都受傷了,可見程度很激烈。
秦慕染剛湊上前,正欲開口說話,卻被傅平洲接下來的舉動驚得瞠目結舌。
只見他從容不迫地擰開一瓶消毒水,竟毫不遲疑地直接傾倒在傷口上,那些被水浸泡的蒼白的傷痕,瞬間被刺鼻的消毒液緊緊包裹。
嘶~~~
這得多疼啊~~~
他是怎麼做到這麼淡定的,這還是人嗎,連眼皮都不帶眨的!
「滾了?」傅平洲微微側目,眼角露出冷冽的寒光。
「額、嗯!」秦慕染嗓間咽了下口水,微微點頭道,「我、我把門也關好了。」
「哼!」傅平洲輕哼一聲,隨手又開了一瓶消毒水,「你也滾吧。」
「······」
秦慕染聞言詫異的看著他,怎麼她還得滾呢?她可沒地方滾!
不可能滾!
「我不走!」她湊上前拿過紗布遞給他,聲音倔強的說道,「今天我見過你們家的親戚了,你們家人都知道我和你結婚了,你讓我往哪裡滾啊?今天可是奶奶讓我來這的,你讓我滾了我就告你狀!」
可是當她看到傅平洲射過來的寒光時,還是慫了。
秦慕染一臉堆笑,趕緊改口說道,「你看你都受傷了,我現在應該留下來照顧你不是嗎?你、你這傷口不能只消毒,你要縫合的,你會嗎?」
傅平洲皺眉看向她,他扔了手裡的消毒水瓶,拿過她手裡的紗布直接蓋在傷口處,冷聲道,「不縫合也不會死,跟你沒關係,出去。」
「我會!」
秦慕染盯著他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我會縫合,真的,我會給你縫的很漂亮,不然你會傷口感染,會留疤,以後脫了衣服就不好看了!」
傅平洲眼神詫異的看著她,「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脫了衣服那麼好看給誰看啊?秦慕染你再不出去別怪我不······」
「脫了衣服給我看啊!」
這麼好看的腰,留個疤豈不是可惜了!
「······」
秦慕染伸手拉過他的手拖著往外走,「快走吧,你的傷口真的會感染的,你這次就聽我的,我縫合技術很好的!」
······
秦慕染在床上鋪好無菌布,讓傅平洲躺好,然後戴上手套開始準備縫合,她二哥是外科醫生,小時候她二哥在院子裡拿著豬皮練習縫合,她沒少跟著練,後來二哥的手臂不小心被劃傷,還是她親手給他縫合的。
家裡人都說她有學醫的天賦,要不是那場大火,她可能已經和她二哥一樣從醫,與二哥並肩站在救死扶傷的前線了。
雖然她已經很久不碰這些東西了,但是那些刻印在肌肉中的記憶是永恆的,一旦再次拿起工具,瞬間就被喚醒了。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傅平洲看她動作熟練,對她多了幾分好奇。
秦慕染一邊給他縫合,一邊低聲回答道,「我二哥可是頂頂厲害的外科醫生,我小時候跟著他經常拿豬皮練習的!」
「豬皮?」
「哎、你別動啊,豬皮和你的皮一樣,都是皮,你別亂動啊,你亂動的話小心我給你縫成蜈蚣,那可醜死了,以後脫了衣服沒人看你了!」
「秦慕染你最好試試,縫丑了我把你也撕開重新縫。」
「······」
真是個活閻王!
秦慕染不再理他,只關心手裡的動作,哎呀,這肌肉摸起來是真舒服,軟硬適中,太好摸了,她一定得縫的好看點!
「你往哪摸呢?」
傅平洲不耐煩的話傳來,秦慕染尷尬一笑,「呵呵,沒往哪摸啊,沒往哪摸!咳咳~~~」
她快速恢復了理智,仔仔細細處理著傷口,因為那傷口被水泡過,她不得不小心很多,這傷口很深,一看對方就是下了死手的。
不過她不會問傅平洲是因為什麼受傷的,因為從他受傷寧可回來自己用水沖也不去醫院的舉動,足以表明他受傷的原因不能被別人知道。
「老大,醫生來了!」
這時門口傳來江川氣喘吁吁的聲音,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掛著醫藥箱的男人。
「滾。」
「好嘞!」
江川剛到門口就被傅平洲趕了出去,還沒進門呢又趕緊退了出去。
秦慕染沒有理會江川,此時她的額頭已經泛起了細密的汗珠,她面對的不僅僅是複雜的傷口,還有自己一直不舒服的小腹和酸脹的後腰。
終於縫合好一處,貼好紗布,再縫合下一處傷口的時候,秦慕染還是忍不住說道,「如果以後再受傷,不可以用水沖了,這樣不行的。」
「你怎麼知道我還會受傷,不要盼著我死,我死了,你就算有結婚證也分不到我的一分錢。」傅平洲的語氣還是像往常一樣,寒涼中帶著一絲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