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死丫頭還敢回來
秦慕染瘋了!
至少傅平洲是這樣認為的,她竟然敢當眾造謠他不行,他怒意沖頂,就算是當著王佳榮的面他也無法忍受。
「秦慕染,你休想再跨進翡翠山一步!」
他撂下一句狠話摔門而出。
「······」
看著他憤怒轉身離開的背影,秦慕染心尖一顫,好一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她為他找理由脫身,他還急眼了!
要不是她想出了這麼個難以啟齒的藉口,怎麼掩蓋他那天缺失婚禮的事情啊,誰家結婚沒有新郎啊,除非是、這麼炸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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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他生氣了,怎麼辦啊!」秦慕染故意轉身看向王佳榮。
王佳榮領會了她的意思,嘆了口氣,轉而看向一臉尷尬的傅鴻征,伸手戳著他的肩膀說道,「你真是個好父親啊!」
「逼得自己剛進門的兒媳婦為了證明清白,連夫妻間這麼私密的事情都能當眾說出來,你自己不覺得難堪嗎?那是你親兒子,你竟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相信,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爹啊。」
她說完便拉著秦慕染離開了書房這個是非之地,留下計劃碎了一地的范雅靜在咬牙切齒。
王佳榮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秦慕染在撒謊,她也猜到了南郊的事情就是傅平洲乾的,所以離開書房後,她直接就讓秦慕染回翡翠山。
秦慕染聽到老夫人讓她立刻回翡翠山,瞬間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般頹靡不振,她坐在院子裡的木椅上,低著頭擺弄手指。
「奶奶,我剛才那麼說,他都生氣了,我看我今晚是進不去翡翠山的大門了,要不我明天再回去吧!」
說實話,她是有些害怕的,因為剛才傅平洲的表情,和那天在會所逼她喝酒時一模一樣,她怕現在回去會被扔進山里餵蛇,他可是說到做到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今晚想找機會進去范雅靜住的那棟樓看看,她總覺得范雅靜不讓人進去肯定有什麼問題。
「不行!」王佳榮一口拒絕。
她看了眼主樓還亮著燈的書房,低聲道,「你必須現在趕緊追回去,日日跟在他身邊,這樣才不會被人看出端倪,才會讓別人認為你們之間感情正濃,難分難捨,以後再處理相同的事情,你父親才會給你幾分面子。」
「······」
秦慕染糾結的抓著手指,她剛才在傅鴻征和范雅靜面前說了那麼多,把她和傅平洲的關係說的那麼親密,現在傅平洲生氣走了,按理說她是應該立馬追回去的。
可是想起剛才傅平洲的臉,她又怕回去後連哄他的機會都沒有,還沒進門就被扔山里去了!
「我跟你回去吧!」
「什麼?」
秦慕染驚訝的抬頭,正對上樓藏玉那雙溫柔恬靜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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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山。
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劃破了夜的寂靜,驚擾了山林間沉睡的鳥兒,它們慌亂地拍打著翅膀,撲稜稜地飛向夜空。
傅平洲站在奢華的酒櫃前,將手裡的紅酒杯慢慢傾斜,那深紅的酒液如同細流般滴落,落到地板上躺著的那個男人的傷口處。
他目光冷冽,注視著眼前這個飽受折磨卻仍舊嘴硬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一邊用昂貴的紅酒細細清洗著對方的傷口,一邊用低沉陰鷙的嗓音緩緩說道。
「如果你還是不說,我這一面牆的紅酒都可以用來給你泡澡,直到、泡死你。」
那個男人的兩隻手掌被匕首貫穿,鮮血在刀縫間緩緩溢出,他渾身顫抖,聲音嘶啞,「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自會有人替我報仇。」
這時江川拎著一個布袋子走進來,正巧聽見他這句自以為是的話,不由嘲諷道,「誰替你報仇啊?你算個什麼東西,替人辦事的牛馬罷了,還指望著你死了別人替你報仇,你都死了,人家不管你你能怎麼樣?」
「對方給你多少錢啊,你拿命玩,人家真要想救你,你消失這麼多天了,也沒見有人找你,就這智商還替人辦事呢,乾的明白嗎你!」
那個男人聞言咽了下口水,乾裂的唇角扯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看著江川,嘲笑道,「你不也是在替人辦事嗎?你又能比我好到哪裡去,沒人管我的死活就有人管你的死活了?呸!」
江川眉心一皺,慢慢打開手中的布袋子,「別拿你和我比,我和我老大開襠褲的交情,是你能比的嗎?哎······」
傅平洲從背後朝著江川的屁股踢了一腳,「廢什麼話,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江川嘿嘿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辦好了!這是照片!」
這時他手中的袋子也已經解開,一剎那,一顆光滑如玉的腦袋悄然探出,帶著一抹冷冽神秘的氣息。
下一秒,江川猛地扯開地上那人蜷曲的褲管,瞬間,那條因長年吞噬生肉而愈發滑膩的蛇,宛如暗夜中的惡魔,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那人的褲腿之中。
哀嚎聲再次撕裂了周圍的寧靜,這一次,其中還交織著一縷難以掩飾的恐懼,如同寒風穿透了夜的寂靜。
看著他在地上瘋狂扭動的樣子,傅平洲低笑一聲,將手中的照片扔到他面前,「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在國外的女兒、快過生日了!」
「······」
這時地上的男人突然仿佛被雷擊中一樣,停止了扭動,他充滿紅血絲的眼睛裡溢出無法掩飾的恐慌。
傅平洲伸手拿起一瓶紅酒倒進酒杯,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沒有欺負小孩子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有個女兒的事情,不是我查到的,我對你的家庭不感興趣,是有人匿名告訴我的,有人想借我的手,弄死你全家。」
片刻過後,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沙啞開口,「你能保證我女兒平安嗎?」
「能。」傅平洲將手裡的紅酒一口飲下,眼眸瞬間變得狠厲。
「我不知道上線是誰,與我接頭的是一個男人,右邊耳垂有耳洞,左手無名指有疤,他找了我們一群人,讓我們埋伏在固定地點,等你的車開過來時就扎爆輪胎,把你們弄死後扔到南郊工地的深井裡。」
有耳洞的男人?
江川看了眼傅平洲,微微搖頭,「沒見過,我派人再去查。」
他話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車子熄火的聲音。
「誰?」傅平洲猛地朝外看去。
見秦慕染和樓藏玉出現在院子裡,他立馬看向江川,「讓人把他帶走,找信任的醫生給他看,確保他死不了,但是他那雙手不用看了,廢了更好,省的再拿樹枝、亂扎人!」
說罷,他朝著門外走去,他今天是不會讓秦慕染進來的。
死丫頭還敢回來,他得和她算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