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為了她的謝景玉,慕容川還是好好活著最好!
徐霄晏看著掌心裡的水字令牌,完全不敢相信,「你父王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把水字一脈的暗衛全交給你?」
她眉心緊蹙,總覺得不可置信!
要說謝金霖有多愛謝景玉這個兒子,徐霄晏是不信的!
那個男人對謝景玉最多有些許愧疚!再多的也就沒了!
「是啊。」謝景玉點了點頭,思緒卻被困住了。
徐霄晏將手裡的令牌放回謝景玉的手中,然後坐到他旁邊。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徐霄晏不解道,「令牌到手,你手中也有了一隊暗衛,你不開心嗎?」
謝景玉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他心頭有些困惑,「晏兒,我敢保證他是在知道剿殺我的勢力出自秦家後,才捨得把水字一脈的人給我的。」
「你是懷疑?」
謝景玉眸色凝重地和徐霄晏對視:「我懷疑他有跟秦家打過交道。不然以他的性子,給我三五個暗衛頂天了!」
「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就給了我一百人?」
謝景玉眸色幽深,臉色複雜,「這不合乎常理。」
「看來你父王是真的擔心秦家殺了你這根獨苗,所以才這麼捨得的!」
徐霄晏深深嘆了口氣,謝金霖怎麼會跟小小的秦家打交道呢?
「他相信秦家有這個能力殺了我!」謝景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鳳眼裡有糾結和不解,「這才是最可怕的!」
徐霄晏心裡同樣不好受!
上一世,新帝登基後對謝王府仍舊恩寵有加!
幾十年如一日!
這不尋常!
也許?
徐霄晏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大跳。
「你父王也許早已為某一位皇子站位!」徐霄晏深深吸了口氣。
「不可能!」謝景玉笑著搖頭,他信誓旦旦道,「我謝氏祖訓言明,謝氏子孫不能參與奪嫡!」
「而且,我舅舅正值壯年,他犯不著……」
謝景玉的話沒說完,整個人就沉默了下來,手中的茶盞被不小心打翻了。
「陛下身上的毒!」徐霄晏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如果與他有關,那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他!」謝景玉紅著眼睛,咬牙切齒道。
徐霄晏伸手握住謝景玉的手,紅唇緊抿,聲音沙啞,「我陪著你一起。」
「父親一詞對我來說很陌生,可舅舅不一樣!」
謝景玉聲音微哽,低沉又嘶啞,「在我有生之年,他參與了我生命中所有重要的時刻!」
「景玉,你別擔心。」徐霄晏雙手捧著謝景玉的臉抬起,「看著我!」
謝景玉朝徐霄晏的桃花眼看去,眸底滿是堅定,認真和心疼,「相信我,陛下身上的毒定然能解。」
「真的嗎?」謝景玉還是非常擔心。
「真的。」徐霄晏斬釘截鐵道。
慕容川的命運,她既然能改變一次,那麼必然能改變第二次!
為了她的謝景玉,慕容川還是好好活著最好!
謝景玉臉上的焦灼,擔憂,不安的負面情緒消失了。
他伸手貼著徐霄晏的手背捂住自己的臉,臉蹭著徐霄晏的手心,喟嘆道,「晏兒,幸好有你,不然我早就方寸大亂,生活過得一團糟了。」
徐霄晏看著他笑而不語。
幸好有你,謝景玉,我才沒有一直活在仇恨當中!
謝景玉將徐霄晏的手拉下,然後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坐著,下巴擱在徐霄晏的頸窩間。
徐霄晏不自在地動了動。
「晏兒,你別動!」謝景玉抱著徐霄晏的手臂越發的緊了,整個人甚至滾燙又緊繃。
脖子處濕潤又滾燙的呼吸令徐霄晏臉蛋瞬間紅透:「謝,景,景玉。你別,胡來,胡來啊。」
謝景玉將眼睛緊緊閉上,怕徐霄晏不小心看到他眼底能把人吞噬掉的欲望。
「晏兒,別怕,我只是想抱抱你。」謝景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燙得冒煙了。
想放手,不讓自己那麼難受,但是又捨不得放手!
徐霄晏欲言又止!
半晌—
「你要不還是把我放開吧。」徐霄晏眸底浮現出點點心疼,「我捨不得讓你這樣難受!」
謝景玉用力狠狠地抱了一下徐霄晏,深吸了口氣,然後將她安置到榻上,蓋好毯子。
薄唇狠狠地蹂躪了一番徐霄晏的紅唇,半晌,才粗喘著氣道,「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泡個冷水澡。」
「哦,哦。」徐霄晏紅唇微腫,輕顫著,把自己縮進來毯子裡頭。
「噗嗤—」
謝景玉好笑地看了一眼漏在外頭的發頂,起身,快速地朝後頭的浴池大步走去!
良久,徐霄晏才將自己的腦袋從毯子裡頭冒出來,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這混小子,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徐霄晏兩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又不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了,怎麼還這麼容易臉紅!」她暗惱自己不爭氣。
「你本來就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當然能臉紅了。」謝景玉輕啄著徐霄晏的臉蛋。
「你怎麼會認為自己不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呢?」
來自謝景玉靈魂的發問,令徐霄晏心頭一窒,她竭力平息自己絮亂的心跳。
「我快十七了,那也是十七歲啊。可不再是十五六歲不懂事的小姑娘!」
「呵呵……」謝景玉又忍不住笑開了,食指在她鼻子上輕輕一划,「越來越調皮了!」
「那也是你寵的!」徐霄晏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
謝景玉見狀,眉眼含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謝—景—玉—」徐霄晏惱了,一雙桃花眼圓溜溜地直直瞪著他!
謝景玉不好意思地將自己作亂的手拿下,摸了摸自己的鼻樑,十分不好意思,「晏兒,這可不怪我,只能怪你的小臉太好捏了,令我愛不釋手!」
徐霄晏氣地將身上的毯子朝謝景玉的腦袋上蓋去。然後將他的腦袋當成藤球一般,搓了好半晌。
良久,徐霄晏才氣喘吁吁地坐到一旁,喘息著。
謝景玉將腦袋上的毯子扯下。顧不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笑問道,「可解氣了?」
「哼!」徐霄晏將頭狠狠地撇到一邊,懶得搭理這不著調的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