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竟還有膽子來招惹她,誰給他臉了?


  「娘。」徐霄晏伸手拍了拍劉青黛的手,安撫道,「我如今是沐陽郡主,謝景玉是世子,未來的謝王爺,掌管數十萬謝家軍的掌權人。」

  徐霄晏微微抬頭,凝視著劉青黛的眼眸,「您覺得他真的適合再插手朝堂之事嗎?」

  劉青黛沉默了。

  「他本就聖寵在握,若手中再執掌權利。」徐霄晏用力握了下劉青黛的手,「有些人要坐不住了。」

  劉青黛眉宇間的焦慮絲毫沒有減少:「陛下在還好。若陛下哪一日走了,你們怎麼辦?」

  徐霄晏伸手按了按劉青黛的眉心:「娘親,該擔心的從來不是我們。」

  「陛下在還好,景玉念舊情。若陛下哪一日不在了,誰敢惹到景玉頭上,他可是會反擊的。」

  

  「唉~」劉青黛深深嘆了口氣,眼圈微紅,「你說你們,不入朝堂,不踏足貴婦圈子,以後還沒個孩子,這日子咋過啊?」

  徐霄晏心頭又酸又澀,臉上卻雲淡風輕,「娘,我打算成親後慫恿景玉陪我周遊列國,遊山玩水去。」

  「這?」劉青黛傻眼了。

  「娘,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載,怎樣活著都是活著,我想按照自己的活法活著。」

  等我報了仇,泄了恨。謝景玉,我陪你看這紅塵的花開花謝,日升月落。

  劉青黛愣神,想到自己被這四四方方的宅子困了大半生,外面的天地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

  她定了定神:「晏兒,娘親支持你。你就按照自己的活法活著吧。」

  「讓景玉入朝為官的事,我親自跟你父親解釋。」

  「謝謝娘親。」徐霄晏抱著劉青黛的手臂撒嬌道。

  ……

  回梧桐苑的路上,青柯幾次看著徐霄晏欲言又止。

  「青柯,怎麼了?」

  「姑娘,我聽冷楓說,陛下有意在世子處理好長治縣的事情後,讓他入朝為官。」

  徐霄晏的腳步頓了頓:「嗯。」

  「那您剛才和夫人說的話?」青柯有些擔憂道。

  「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徐霄晏繼續朝前走。她總不會比上一世過得更憋屈!

  「冷楓。」徐霄晏剛一踏入梧桐苑便喊道。

  「姑娘。」冷楓從梧桐樹上一躍而下。

  「派人時刻關注景玉,若有危險,即刻來報。」

  「還有,」徐霄晏腳步不停的朝書房走去,「把長治縣的資料拿給我看看。」

  「諾!」

  ……

  「長治縣基本上都是慕容氏的人?」徐霄晏的手緊捏著紙張。

  「是的。」冷楓點頭,「除了嫡脈這一支留守順天府,其他慕容氏族人都在長治縣。」

  「陛下腦子進水了,讓景玉這外姓人去管慕容家的事。這不是讓慕容氏的人,聯手把他轟出長治縣嗎?」

  冷楓臉一白:「姑娘,慎言!」

  徐霄晏煩躁地敲了敲手中的資料。

  「冷楓,你派幾個人盯住皇子們的動向,別讓他們給景玉找事。」

  「諾!」

  長治縣?

  盜墓賊?

  哼!徐霄晏冷哼,哪裡來的盜墓賊,不過是自家人監守自盜罷了。

  ……

  「姑娘,這是秦大人命人遞進來的錦盒。」

  「扔掉!」徐霄晏眉心微擰,一聽到秦楚慕,她心就煩躁得緊!

  「可是?」青柯一臉為難,捧著錦盒,沒有行動。

  「青柯?」徐霄晏滿臉疑惑地看著她。

  「姑娘,您還是看看吧?」青柯將錦盒朝徐霄晏那邊遞了過去。

  徐霄晏一頭霧水,接過錦盒打開,定睛一看,「畫?」

  她取出錦盒裡的畫,打開。是她身穿大紅嫁衣,眉眼含情,嬌羞不已的畫像。

  徐霄晏眉頭緊蹙,眸底閃過冷意,「秦楚慕他是有病吧。」

  既然有了上一世的記憶,他竟還有膽子來招惹她,誰給他臉了?

  「姑娘,秦大人有沒有病屬下不知。但是姑娘的嫁衣屬下有好好地鎖在箱子裡保管,絕對沒有流傳出去!」

  「可不知為何,秦大人竟然知道姑娘你嫁衣的樣式?」青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徐霄晏將畫作往茶几上一擱,伸手揉了揉眉心,「青柯,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疏忽了。」

  若沒有這幅畫,她都忘記了,上一世她就是穿這一身嫁衣,嫁給秦楚慕的。

  「把箱子裡的嫁衣拿出來和這幅畫一起燒掉。」徐霄晏吩咐道。

  「這?」青柯遲疑了,「姑娘,若將嫁衣燒掉了。下個月你穿什麼和世子成親?」

  徐霄晏眸底滑過絲笑意,「我的嫁衣禮部早就準備好了,那是皇家御賜的鳳冠霞帔。」

  「對哦。」青柯猛地拍了下腦袋,「姑娘,我還真給忘了。」

  「有了皇家御賜的鳳冠霞帔,姑娘確實可以毫無顧忌地將先前準備好的嫁衣燒掉。」

  青柯興致沖沖:「屬下即刻就去。」

  說罷,她就朝外頭跑去。

  「青柯,畫—」徐霄晏將茶几上的畫朝青柯丟去。

  青柯伸手接過,笑了一下,便飛快地跑了。

  徐霄晏看著青柯消失的背影,眸底的笑意消失,眸光銳利,臉上布滿寒霜。

  「秦楚慕!」她語氣低沉,聲音冰冷,「別讓我知道,謝景玉出行長治縣的事,是你搞的鬼!」

  「咔喳—」她手中的竹扇變成了兩半!

  ……

  「你瘋了,竟然把姑娘的嫁衣燒了?」冷楓臉色發白,「世子知道了會弄死你的!」

  青柯將徐霄晏的畫像遞給冷楓:「這是秦楚慕畫的,今早剛送過來。」

  冷楓將畫作展開,畫裡頭的徐霄晏穿著的嫁衣和青柯燒的如出一轍!

  冷楓臉色一冷,將畫丟進火堆里,「秦楚慕這瘋子,整個順天府的貴女那麼多,他怎麼老盯著我們家姑娘不放?」

  牆角正在修剪花枝的花匠,手中的剪刀微微一頓。

  ……

  「你怎麼敢,怎麼敢?」秦楚慕看完手中的密信,整個人怒極了,歇斯底里道。

  「你明明愛惜了一輩子的嫁衣,你竟敢毀了它……」

  秦楚慕不願意相信徐霄宴會這麼狠心,更不願意承認她心裡真的沒有了他!

  他兩眼猩紅,身體疼得痙攣,書案上的拳頭緊握成拳,血一滴一滴地從指縫間滴落。

  「沒關係,謝景玉死了,你就會回到我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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