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買了衛生巾
這邊院子很大,現有的房屋只占據了很小的一部分。
林知夏乾脆把院子劃分幾部分。
現有的這個房子,她們自己住,沿著左右圍牆各建一排房子。
這邊的房子內部都有下水道,所以乾脆修建成一居室的套間。
二十多平方的房子,門口隔開兩個多平方做廚房,廚房後面就是廁所,往裡是臥室。
廁所也不用太寬敞,一個多兩個平方,可以上廁所洗澡就行了。
臥室就留足了空間,至少可以放一張一米八的大床,房間要寬一點,這樣床尾還可以放一整面牆的衣櫃。
擠壓出來一點空間的話,靠著衛生間這邊就可以放一個長几或者一張沙發。
林知夏特意用尺子按照比例畫的,幾次修改房間的長寬比例,才確定了最後設計稿。
當然,除了這樣一居室的,她還畫了一個兩居室的,東面一居室,西面兩居室,都弄好以後就可以租出去給來鵬城做生意的人租住。
無論是一個人,還是兩口子,亦或者拖家帶口的都可以住得下。
次日,村長帶著建築隊的過來,測量了面積後,又對比林知夏畫的圖紙:「林同志的圖紙的話,一居室可以修十間,兩居室可以修五間。」
林知夏看看位置:「這樣的話,他們距離主屋就還有一段距離,那這邊是不是可以修一道牆?」
建築隊包工頭說:「院子裡套院子有點奇怪,不過你可以起一道籬笆牆,到時候重點爬藤類植物,也可以遮擋別人的視線。」
林知夏一想倒也是,而且這東西防君子不防小人,他們不在這邊住,也防不住別人:「行,就按照您說的做,還麻煩你們幫我弄了。」
工頭拍著胸脯說:「放心,這個籬笆給你免費弄了。」
敲定好怎麼修房子,接下來就是造預算了,下午,工頭就把預算算了出來。
林知夏給了三分之一的預付金:「分成三次結帳,看工程進度情況,我會依次把錢匯過來。」
工頭看著錢,很是開心:「放心吧,保證給你做好!」
工頭這段時間接的工程,都是先幹活再收錢,這還是第一次是先收錢的,雖然只是一部分的預付金,可也是見到錢了。
等把錢花完了,還有後面的錢款到位,也不用擔心幹完活收不到錢。
林知夏跟工頭簽訂了建房的合同,各種建築材料就陸續到位了。
這院子成了工地就有點不太能住人了,一方面是進進出出的人多,一方面就是工地上吵鬧。
林知夏想走,又怕蕭瑾回來見不到人,只能白天出去,晚上回來。
就這樣過了又過了四五天,都錯過蕭瑾去部隊報到的時間了,他還沒回來。
林知夏有點擔心,忐忑中時間一點點過去,她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蕭瑾出任務要晚點回京。
林父林母也沒多想,只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就掛了電話。
這天夜裡,林知夏聽到動靜,翻身拉開燈繩,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蕭瑾,她當即就哭了出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蕭瑾外套都來不及脫,一把把人抱住:「對不起,案情有點複雜,我們還去了一趟香江,這才回來的。」
林知夏眼淚汪汪地抬頭:「你去香江了?」
「嗯。我還給你帶了禮物,你看看。」
蕭瑾想要鬆開林知夏,奈何她抱著他不撒手,他只能抱著她去客廳,把帶來的背包拿進屋裡:「你打開看看。」
林知夏搖搖頭,撒嬌:「嗯……不要,我想抱著你。」
蕭瑾哭笑不得,只能抱著她,單手把包打開,從裡面開始往外拿東西:「這是口紅,這是粉底。」
「我還給你買了護膚品,他們說很好用,對了還有面膜,還有這個。」
林知夏看著他掏出來的另外一樣東西,驚訝不已:「居然還有這個?」
她鬆開手翻來覆去地看:「我在中英街都沒看到!」
林知夏打開背包看,他買了六包呢!
這是衛生巾,內地現在都還在用刀紙的時候,香江那邊已經鋪開了衛生巾了。
林知夏翻來覆去地看:「內地要是有衛生巾生產線就好了。對了,你怎麼想起來買這個的?」
蕭瑾說:「是有同行的戰友,他們家鄉有開這樣的廠子,說是跟香江的好像有點不一樣,所以買回去看看。」
「我覺得你可以用得到,所以跟著買了點。」
林知夏看看衛生巾,又看看蕭瑾,好奇問:「都說女人來例假,是不吉利,你願意給我買衛生巾,我很高興。」
蕭瑾摸摸她的頭,笑道:「你是我的妻子,給你買用的東西,天經地義。而且女人沒有例假怎麼生孩子?這個跟吉利不吉利牽扯在一起,根本就不合理。」
林知夏兩眼放光地看著他:「你真好!」
她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上一口,又一口,眼睛亮得嚇人:「你餓不餓?我這幾天趕海撿了不少好東西。」
當然,除了撿的還有買的,放到桶里裝上海水,可以養個一兩天的,她吃不完就這麼放起來。
兩人吃過宵夜,蕭瑾抱著她就往床上走:「肚子吃飽了,可以吃點別的了。」
林知夏在他懷裡悶笑:「那你最好快點,他們六點就來幹活了。」
「快不了一點。」
蕭瑾狠狠吻上去。
兩人折騰到三點多方才睡著,第二天工地的動靜就把人給吵醒了。
蕭瑾看著睡眠嚴重不足的林知夏:「我們今天回去?」
「嗯。」
林知夏點頭又說:「我們去找一下方樹林。」
「方樹林是誰?」蕭瑾還不知道。
林知夏就把他是中間人的事情說了:「我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盯著,我找他幫忙看著點,工程過半,我就支付下一個款項,等做完了,我好結尾款。」
「行。」
蕭瑾讓她多躺會兒,起來做好早餐才叫她起床,他去車站買票,林知夏去找方樹林託付他幫忙盯著點家裡房子。
兩個人回到京城的時候,天已經很熱了。
林知夏吐出一口氣:「同樣是夏天,南邊是悶熱潮濕,我們這裡就是乾熱。」
可不是嗎?
在南方,身上感覺隨時都能淌汗,到了北方,汗出來就被曬乾了,用手一抹臉上,能刮出二兩「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