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想變得更特別
「外面風大,我帶你去房間休息一下。」
說罷,江以年的視線轉向溫之遙眼前的男人,表情僵了一秒,又立刻掩蓋住那抹異樣,笑意更濃,故意換了稱呼。
「姐姐,走吧。」
溫之遙聽著那聲「姐姐」難免有些詫異,但現在不是和他計較這個的時候,只得向他點點頭,「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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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眸看向紀昀,勾出一抹冷笑。
「對了先生,我說不定真有能賠償您的資本,」溫之遙的笑極具深意,「若是您氣不過,想要補償,找江以年就好。」
溫之遙報出這位公爵繼位者的大名,眼中的狡黠似星光般閃爍著。
江以年,被你折磨了這麼久,收你點利息應該不過分吧?
「江以年?」紀昀將這名字重複一遍,視線緩緩移到溫之遙身後。
果不其然,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在燈光下逐漸清晰。
江以年自然也察覺到了紀昀的目光,他慵懶地抬眼回應,與紀昀四目相對時,眉眼彎彎地沖他笑了笑。
只是眼底的笑意驟然冷下去,化作寒意蔓延。
他和紀昀從前在皇室的宴會上見過好幾次,兩人沒什麼過節,但氣場不合,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再加上溫之遙對紀昀似乎很在意,江以年自然不願見到二人相見的場景。
紀昀的眸色也隨之一沉,轉而看向溫之遙,「你和他很熟?」
溫之遙皺了皺眉。
問這個要幹嘛?
剛剛對他還冷嘲熱諷的,現在又探究起她的私生活來了。
莫名其妙的人該是他才對吧!
溫之遙不願理會,正想轉身離開,江以年卻已經大步流星走到溫之遙身邊,手臂一伸摟住了她的肩膀,一副保護的姿態。
他接走溫之遙手中的酒杯,直接無視紀昀,低頭和她一副親昵的模樣。
「怎麼了姐姐,」江以年微微抬眼,視線似有若無飄向紀昀,「在這站了這麼久,是遇到熟人了?」
溫之遙搖搖頭,「只是出了點小意外,我不認識這位先生。」
江以年眉頭一挑。
看來溫之遙根本沒認出來紀昀。
他舒心地勾了勾唇,眼睛一眨,壞心思又鑽了出來。
既然溫之遙說不認識,那他暫時也先不把紀昀的身份告訴她了。
紀昀聽見溫之遙所說的話,臉色僵了僵,最終卻也沒說什麼。
江以年直起身子看向他,宣告主權一般將溫之遙摟緊了些,「先生,你們剛才若是有什麼摩擦,找我處理就好。」
不等紀昀回答,江以年便急匆匆地點頭告別。
「先失陪了,」他看向溫之遙,笑容又溫柔了不少,「姐姐,我們走吧。」
溫之遙被江以年帶著轉了身。
二人走遠,唯有紀昀站在原地,夜色中的冷峻臉龐更添凌厲,目光沉沉落在了溫之遙的背影上。
「溫之遙……」
紀昀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唇邊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
溫之遙被江以年帶著上了二層,往船艙深處走去。
「剛剛怎麼了?」江以年轉頭看了溫之遙一眼,「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溫之遙正鬱悶,「我準備來找你,結果沒站穩,把果汁潑到那人身上去了。」
江以年用終端識別打開了套房,回頭看向溫之遙,「然後呢?」
溫之遙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我給他道歉,說要賠償,結果他說我賠不起。」
「這真是……」江以年聽後也不由得抿起唇,低眉無奈地笑了笑。
還真是紀昀的風格。
「好了,不用管他了,之後的事只管交給我處理,」他推開了套房門,極其紳士地微微彎腰,「姐姐,請進吧。」
溫之遙邁進門檻,下一秒,視線瞭然寬闊。
套房足足有兩層,裝潢低調卻盡顯奢華,淺色的地毯柔軟至極,全屋鋪開。
入眼的牆面與家具皆是木質暖調,浸染著海上獨有的靜謐氛圍。
但最讓溫之遙眼前一亮的,當屬正對著門的那一整面落地窗,將外面的海景夜色盡收眼底。
江以年側頭望向溫之遙,見她雙瞳閃爍,輕聲問著:「喜歡嗎?特意給你留的房間。」
溫之遙一言不發,慢步走到窗前凝望。
深藍的海面在月光下閃著粼粼波光,浪潮湧動,似是大海低語。
她目光讚嘆,點了點頭,「視野很好,我喜歡。」
江以年走到她身邊去,雙手插進口袋中,也放眼眺望起了大海。
「今晚就留在這裡休息吧,明天和我一起回學校。」
溫之遙眉梢挑起,轉頭看去,「來的時候你可沒說要在這裡過夜。」
江以年同樣轉眸看去,笑意更濃,低頭靠近了些,「和我一起來了這裡,你覺得我還會放你回去?」
溫之遙心裡一陣無奈。
今天還真是上了賊船了。
她雙手抱在胸前,歪著腦袋看向江以年,「對了,我剛剛就想問,你幹嘛突然改了對我的稱呼?」
江以年嘆出一口氣,故作煩惱的樣子。
「誰讓你這麼受歡迎,清羽她們都改口叫你姐姐了,我要是還叫學姐,豈不是顯得我們很生疏?」
溫之遙心頭一跳,眸光疑惑,「這有什麼關係……」
「姐姐,你還不懂嗎?」
江以年眼眸微顫,腳步一錯走到她身後,單手撐在落地窗上,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溫之遙圈進了懷裡。
溫之遙脊背一僵,鼻尖皺了皺,已經嗅到了江以年身上淡淡的酒香。
她心中不禁打鼓,輕聲問著:「你喝酒了?」
這是喝了多少……有沒有喝醉啊?
江以年長臂一伸,將溫之遙的腰摟緊。
溫之遙眼睛陡然睜大,身子被他禁錮得一動不動,只能眨了眨眼。
江以年該不會要耍酒瘋了吧……
但溫之遙腦中的狂風驟雨並沒有降臨,江以年只是低頭看去,眼神中似有迷霧,水蒙蒙的一片。
「我只是想在你心中變得更特別一點。」他嗓音低沉,尾音像是故意逗弄,帶著點黏膩的曖昧。
暖色昏沉的燈光彌散,室內的氣氛漸漸升溫。
溫之遙怔了怔,沒想到江以年竟會這麼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