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純情小狗火辣辣
溫之遙:「……」
「能說人話嗎?」
她手指上的光圈又波動半晌。
【他捨不得。】
溫之遙被這四個字噎住了,眼睛睜得溜圓,心有些慌。
她耳朵微紅,被子一掀蓋住了腦袋。
【宿主,您還好嗎?這樣會缺氧的。】
「……你休眠吧,不用管我。」溫之遙的聲音悶悶的,似是透不過氣。
她如今的思緒有些亂了。
讓江以年產生這種情緒,難道是快速提升了好感的副作用?
溫之遙臉蛋愁得像苦瓜,一個人在被子裡哀嚎。
「走腎可以,千萬別找我走心啊!」
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
翌日清晨。
溫之遙迷迷糊糊醒來,眼睛還沒睜開,就聽見「唰」一聲輕響。
她警覺地皺了眉,眯著眼轉頭看去,就見江以年站在落地窗前,動作利落地拉開了窗簾。
過於明亮的陽光似尖刺一般透進房間,溫之遙驚叫一聲,連忙扯起被子蓋住眼睛。
江以年聽見聲音後眼睛一亮,滿臉笑意地轉頭看了過去。
「姐姐,你醒了?」
溫之遙憤憤地咬著牙,「江以年!!!你這樣偷偷闖進來,我不醒才有鬼吧?!!」
等稍稍適應了這個光線,溫之遙才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誰讓你進來的?」她氣鼓鼓地問。
溫之遙只露出半張臉,眼神幽怨地朝人看去,滿滿是起床氣。頭髮也亂糟糟的,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狐狸。
「我自己啊。」江以年十分地理直氣壯。
沒辦法,誰讓這房間是他開的,終端可以直接識別門鎖,開個門輕輕鬆鬆。
他此刻卻一點也不愧疚,無辜地眨了眨眼,「而且我有敲過門的,你自己沒反應。」
溫之遙氣得直接坐起身來,「我沒反應那是我還在睡啊!你進來幹什麼!」
江以年慢步走過去,「我這不是怕你出意外嗎?」
明亮的日光打在他身上,給他金色髮絲再添幾分光暈。
他今日已換下了那身西裝,重回他的隨性風格,十分的清爽。
一件淺綠色的襯衫,領口微開,袖子輕輕捲起,露出一截線條緊緻的手臂。
下身搭的是一條淺色牛仔褲,松松垮垮,卻因他高挑的身形而顯得乾淨利落。
他走到茶几旁,端起桌面上的托盤,邀功似的笑起來,「我還給你準備了早餐,熱牛奶和剛做好的三明治。」
聞到飄來的食物香氣,溫之遙眼睛亮了亮,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把江以年逗得偷笑。
溫之遙:「……」
她吞了吞唾沫,在奶油味道的香氣里掙扎了幾下,又望向了江以年那乾淨爽朗的笑意,深深呼吸幾口,把一肚子的怨氣都壓了下去。
沒脾氣了。
溫之遙一言不發地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漱,江以年看著她穿著吊帶裙的身影愣了愣。
他連忙偏頭移開視線,耳尖驀地泛了紅。
這睡衣是他昨天叫人隨意準備的,居然這麼……
清涼。
江以年又連忙放下托盤,抬手調出星樞發去消息。
等到溫之遙從浴室里出來時,就聽見有人敲響了房門,一頭霧水地看了過去。
這大早上的,敲門的人又是誰啊?
她正要去開門,坐在沙發上的江以年立刻彈起。
「我去開,」他餘光掃了溫之遙一眼,那眸光暗了暗,喉結一滾,「咳咳……姐姐,你站遠一點。」
江以年走到門口,謹慎地只打開一條縫,伸手出去接了個紙袋進來,然後「砰」一聲把門摔上。
「喂,江以年,你用完就扔啊!」蕭赫的聲音從門外隱隱傳來。
溫之遙:「……」
她一臉懵地望向江以年,「蕭赫?」
江以年點了點頭,「讓他幫忙去買了套衣服。」
竟然讓貴族少爺當上跑腿了,佩服佩服。
溫之遙一時失語,指著門口,「要不……讓他進來坐坐?把人關外面總不太好吧。」
江以年望著溫之遙嘆息一口,從紙袋裡拿出一疊衣物,向著溫之遙走去。
他低頭時不小心瞥到溫之遙白皙的胸口,又連忙側過頭,生怕自己多看幾眼後會闖出什麼禍事來。
他伸著手臂,硬生生把衣服塞到了溫之遙懷裡。
「……先換上吧,你這個樣子哪裡方便見人。」
溫之遙滿頭問號,低頭一看,自己雖然是穿的吊帶,但外面還披的有一件輕薄的開衫,該遮的地方全都遮住了,也就是胸口敞得開了些。
不過……江以年的反應似乎很有趣。
她眼眸微轉,忽然噗嗤一笑,把衣服先扔到了床上,抱著手臂向著江以年走去。
江以年不明所以,但又不敢直白地看過去,只能一邊慌亂地眨眼,一邊往後退去。
溫之遙看著他這模樣只覺得驚奇,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來了興趣。
他靠在牆邊退無可退,尷尬了一瞬,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溫之遙,「姐姐,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啊,」溫之遙滿是興味的目光將江以年掃了掃,衝著他抬起眉梢,「江以年,看不出來啊,你平時膽子這麼大,居然還挺純情。」
溫之遙指尖點上他胸膛,整個人都貼上去,故意在那處繞著圈圈,「喂,你到底是裝的,還是真害羞啊?」
江以年感受到身前的溫熱,視線更不敢往下看。
他有些苦惱,眉頭緊緊皺起,後背雖是貼著冰涼的牆壁,耳尖卻是紅得快要滴血。
溫之遙根本不知道,從他這個高度低頭看下去,胸口處根本就是一覽無遺。
他喉結艱難地滾了滾,聲線發緊,「我沒害羞……你還是先去換衣服吧。」
江以年嘴上這麼說,目光卻是半點不敢亂瞟,一臉的正義凜然。
溫之遙暗暗笑起,腹誹一句:「還說不是害羞?」
她眼中的笑意更濃,眼眸中瀲灩著泛著水光,帶著點捉弄的意味,「沒害羞的話……那你幫我換衣服?」
江以年身子一僵,皺著眉垂眸看去,「這怎麼行?」
少女的肌膚白得亮眼,江以年餘光里滿是若隱若現的春色,轉瞬間覺得不妥,身形又是一頓,僵硬地挪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