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淵的賭注,瞎雞兒煉
「羨漁你…」
月如歌紅唇顫動,輕輕將林羨漁抱在懷中。
此時她能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就是林羨漁為了林淵,不惜出賣了自己的肉身…
否則,她根本想不到任何理由,值得一位丹師將一枚歷經兇險得到的四階靈果,送給一個毫無價值的廢物少女。
「月姐姐,你怎麼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林羨漁小腦袋懵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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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月如歌眼中的那一抹慈愛、惋惜以及心痛,她只有小時候在母親眼中看到過。
「沒什麼,羨漁,過幾日我送你去一個地方。」
月如歌眼神決絕,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絕對不能再讓這個善良的令人心痛的小姑娘,為了林淵這個廢物,遭受這樣的痛苦折磨了。
「我不去,我要陪著哥哥。」
林羨漁一顆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你這個小傻瓜,他如果真的在意你,又怎麼會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這個丹師面前…」
「月如歌,既然人到了,可以開始了嗎?」
商鋪中,長孫無憂黛眉輕蹙,語氣漠然地道。
自始至終,她看都沒看林淵一眼,絲毫沒有將這位神秘丹師放在眼裡。
整個天玄王朝,唯一一位不在王城的三品丹師,就是月清風。
他如今也廢了…
「嗯。」
月如歌冷冷看了林淵一眼,心底對於這位神秘丹師的好感,蕩然無存。
「嗯?」
林淵臉色一愣,根本不知道如何招惹了這位月家大小姐。
「我來介紹一下此次丹斗的規則,你們兩人在商鋪中任意挑選靈材煉製丹藥,最終誰煉製的丹藥品階高者獲勝。」
隨著月如歌話音落下,商鋪外頓時傳來一陣熱烈歡呼。
「好耶!」
「長孫小姐加油…」
以他們的眼界閱歷,何時見過丹斗。
別說丹鬥了,除了月清風,他們甚至都沒見過其他丹師。
「把你身上的斗笠摘下來,我不跟無名鼠輩丹斗。」
長孫無憂神色清冷,下巴微微揚起。
「哦?」
聞言,林淵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瘋狂,「既然長孫小姐如此自信,不如我們就賭大一些…」
「嗯?」
長孫無憂黛眉輕蹙,尤其是林淵此刻的眼神,令她有種莫名的厭惡。
一個螻蟻,即便有些丹道手段,也配跟她談條件?
「如果我輸了,別說把斗笠摘下來,我今日把頭給長孫小姐摘下來。」
「什麼?」
長孫無憂眸光微凜,聽這傢伙的口氣,似乎勝券在握?
噗嗤。
「開始吧。」
這一次,長孫無憂再未多言,徑直朝著藥架走去。
「長孫小姐,你還沒說你輸了要如何呢?」
「我不會輸。」
長孫無憂搖了搖頭,頭也不回地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說我的條件,如果長孫小姐輸了,就讓我在你的乾坤袋中任選四樣東西。」
林淵眸光深邃,如果那頭白狐真的是死在了長孫家手裡,那長孫無憂身上多半會帶著那種詭異的血毒。
即便沒有,她的乾坤袋中也一定會有些平日煉丹的靈材,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抱歉。」
長孫無憂突然駐足,轉頭看向林淵,眼底是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我沒有乾坤袋。」
「嗯?」
還不等眾人震驚,就見長孫無憂轉了轉手指上一枚銀黑色古戒,語氣漠然地道,「我有乾坤戒。」
「啊這…」
眾人面面相覷,再一次被長孫家的底蘊所震懾了。
在天玄王朝,一枚乾坤戒的價值遠比乾坤袋珍貴數倍。
只有像長孫家這樣的頂尖世族,傳人才配擁有。
「我答應了,順便提醒你一句,現在煉製個自盡用的毒丹還來得及…」
長孫無憂冷笑一聲,徑直走到藥架之前,開始挑選煉丹所需要的靈材。
「覆子花、天玄石、靈蟬翼、地龍鬚…」
隨著長孫無憂將一道道靈材取出,月如歌的臉色竟漸漸蒼白了下來。
「月姐姐,你怎麼了…」
林羨漁眨著一雙無知的大眼睛,一臉困惑地道。
她總感覺今日的月如歌,情緒似乎很不穩定,一驚一乍的。
「三品天沖丹,怎麼可能,長孫無憂明明是二品丹師…」
月如歌喃喃一語,此時她終於明白了,為何長孫無憂會如此自信。
原來,這位月家大小姐竟然突破了三品,成為了一位真正的三品丹師!!
而且,天沖丹乃是三品丹藥中最珍貴的一類,就連月如歌也只在書籍中見過。
即便那位前輩也是三品丹師,但丹斗中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完了。
月家要輸了!!
「嗯?他在幹什麼?」
就在月如歌內心慌亂之時,卻見林淵跟在長孫無憂身後,挑選了與她一摸一樣的靈材。
這一幕,不僅令月如歌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就連長孫無憂眼中,都浮現出一抹真正的鄙夷。
「打算跟我煉製一樣的丹藥?」
長孫無憂搖頭一笑,走到大殿中央,揮手祭出一尊赤銅丹爐。
在其掌心,一縷幽藍色的火焰徐徐升騰,逐漸將丹爐籠罩。
煉製天沖丹所需的靈材,或許諸多丹師都了解。
但每一種靈材所需要的數量以及火焰煉製的時間,火候的大小,都需要極為精準的把控。
她不信月家有天沖丹的丹方,更不信一個山野丹師,能夠看破她的丹術。
「赤焰寶爐、碧雲天雷火…」
月如歌苦笑一聲,眼底儘是頹然。
長孫無憂手中的丹爐,乃是一件上品寶器,極為珍貴。
而她手中的天火,更是長孫家傳承之物,取自天上雷霆。
對於一位丹師而言,丹火、丹爐就是最重要的法寶,事半功倍。
對此,林淵卻沒有一絲理會,同樣祭出丹爐、火焰。
此時他並不像長孫無憂那般,一株株煉化靈材,而是直接將所有靈材統統丟入了玄黃鼎中。
「嗯?」
這一幕,再度引來長孫無憂一陣嗤笑,無奈地搖了搖頭,「月如歌,你可真讓我失望。」
這位月家大小姐,口口聲聲拒絕嫁入長孫家。
可她卻又找來這樣一個廢物丹師與自己丹斗,這不是又當又立麼?
就在長孫無憂話音落下的一剎,卻見林淵忽然沉喝一聲,「凝!」
「嗯?」
一瞬間,不僅長孫無憂愣住了,就連周圍所有圍觀之人,臉上皆是一抹荒謬與不可思議。
臥槽!!
這不瞎幾把煉麼?
如果煉丹這麼簡單,整個岩城就不會只有月清風一位丹師了。
「沈幼儀,你確定他是一位三品丹師?」
林琅眉頭輕皺,冷冷看了沈幼儀一眼。
剛剛他如此卑微,就是為了討好這位神秘丹師…
可看他此時的舉動,這不純純一個江湖騙子?
「應該是吧…」
「啪,啪啪。」
「我讓你應該,我讓你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