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開除王大富!
許少波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臉都紅了。
這時候,陳冬喊道:「不要吵了,我們都是為了農場好,有話可以好好說。」
許少波一揮手,「冬子,你就是太老實了,才會被人欺負!」
這話把曹勇給逗樂了。
兩人倒是有意思,明明是陳冬先惹事,現在搞得好像是他的錯一樣。
曹勇也是不慌,坐了下來看著他們的表演。
許少波指著曹勇,對王大富吼道,「王大富,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一個農場外的人可以在農場過夜!」
在來之前他已經調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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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勇不是第一次出現在農場當中,都已經跟門衛混熟了。
而帶他進來的人,這是王大富。
王大富回道,「他媳婦在農場裡面工作,我們新開的託兒所,就是他媳婦在裡面照顧孩子。」
「就是那新來的小姑娘?」許少波腦海里浮現出了李新月的身影。
對得上號。
難怪陳冬會把持不住。
那小姑娘對年輕男人確實充滿誘惑。
皮膚白嫩,性格又好。
「就算是家屬也不行!」
「王大富,你把這當你自己家呢,別人想來就來!」
「你這個人事主任當的不夠盡職啊!」
許少波清了清嗓子。
稍微緩和了些語氣。
在陳冬和曹勇之間來回看了幾眼。
「我算是明白髮生什麼事了,那我現在來理一理。」
「陳冬喝醉了酒,跑到李新月的家門口說胡話。」
「然後就被這個外來人打了一頓。」
「外來人還不甘心,就來找親戚王大富你給他公報私仇,要把陳冬開除。」
「是不是這麼回事?」
曹勇眨巴著眼睛。
本來以為曹遠山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山外有山!
王大富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也沒有否認。
自以為掌握住了局面,許少波得意了起來。
「喝了點酒,年輕人嘛總是會胡鬧的,只是說一些粗話,不是什麼嚴重的事。」
把騷擾的事一筆帶過之後。
話鋒一轉,指著陳冬道。
「反倒是你,你不是農場的人,跑到農場來過夜,把我們這當什麼地方了?」
曹勇笑道,「我在媳婦家過夜有什麼問題嗎?」
「胡鬧!」許少波怒拍桌子,「農場宿舍有規定,不得留宿外人,你這是嚴重違規行為!」
「我一定要上報陳隊長,給你處分!」
盯著曹勇,許少波眼睛都紅了。
王大富仗著自己有點背景,敢跟自己頂嘴也就算了。
一個農場外的臭小子也敢用這語氣跟自己說話。
還只是個破守山人。
要是連他都收拾不了,自己這個副場長不是白當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留宿的事,稍後再說。」
「你看看你,把我們農場的技術員打成什麼樣了!」
他指著陳冬,陳冬配合的做出難受的模樣。
「他可是我們農場試驗田的負責人!」
「試驗田知道嗎?國家項目!」
「要是他有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麼負責的起!」
陳冬捂著臉抱怨起來。
「哎喲!許哥,我真的不想因為受傷耽誤工作!而且我真的不記得我做了什麼了...」
兩人一唱一和,王大富和曹勇都沒有說話,只是在旁邊看著。
還真是老狐狸。
把違紀的行為一筆帶過。
將施害者塑造成了一個為農場鞠躬盡瘁,慘遭毒打的受害者。
許少波很滿意陳冬的表演,嘆了口氣。
「算了,王大富,我看這件事情就這麼定吧。」
他擺出一副秉公處理的模樣。
「陳冬有錯在先,酒後胡作非為,但沒釀成大錯,情有可原。」
「扣除他三個月的工錢,以儆效尤,這件事就算了。」
「至於這個外來的野小子,在我們農場打人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這樣大家都有面子,行嗎?」
說到最後,還是要把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王大富笑了起來。
「許場長,他這可不是酒後失德,是流氓罪。」
「你該不會要包庇一個罪犯吧?」
一語命中許少波痛處。
許少波坐不住了。
他把手往桌上一拍,「王大富,你什麼意思?」
「說我包庇!我這是在解決問題!」
「你說包庇罪犯,是吧,好,曹勇把陳冬打成這樣,他才是重傷罪,要坐牢的!」
說到後面他直接吼了起來。
「到底是誰在包庇罪犯!」
陳冬被嚇得不敢再吱聲,但是他鬆了一口氣。
這個哥沒有白認!
許少波是站在自己一邊的,比王大富高一個等級!
自己肯定沒事了!
王大富不慌不忙,依舊保持著微笑,看著許少波。
「許場長,看你這樣子是打算包庇到底了?」
「王大富,你別給臉不要臉!」陳冬見許少波占了上風,也站了出來。
這時候不幫許少波說話,更待何時。
許少波冷哼一聲。
「王大富,我再提醒你一遍。」
「不僅是曹勇有問題,你事主任工作態度也有問題!」
「要是真按農場規章制度來辦,第一個滾蛋的人,就是你!」
「對!許哥說得對!王大富不干正事,整天就想著幫親戚辦事,是集體的蛀蟲,早該開除了!」
王大富沒有說話。
曹勇握緊了拳頭,真是太給他們臉了。
可是他剛想上前說兩句公道話。
看到王大富在背後給他使手勢,他就退了下去,站在牆邊。
這王大富說不出話。
許少波冷笑一聲。
「王大富,現在你也給農場幹了五六年活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跪下來給陳冬磕頭道歉,然後把曹勇趕出農場。」
「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也不追究你失職的責任!」
王大富依舊保持著微笑,看著許少波。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他也不會走。」
「什麼!」許少波徹底怒了!
許少波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
他指著王大富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好,好得很!」
「王大富,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轉身,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機,手指飛快地在撥號盤上轉動。
「我現在就給場長打電話!」
「我倒要看看,他回來以後怎麼處理你這個不服從管理的人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