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改造大明寶船!


  三日後,天剛蒙蒙亮,數輛裝滿木箱的馬車,在錦衣衛的嚴密護送下,緩緩駛入東宮。

  這些木箱都被黃色的封條仔細封存,上面蓋著錦衣衛衙門的官印。馬車停在東宮的一處院落中,四周站滿了錦衣衛的校尉,他們表情嚴肅,目光警惕。

  為首的一名錦衣衛千戶,來到朱雄英的書房外,恭敬地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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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稟皇長孫殿下,抄家所得,已全部押送至東宮。」

  朱雄英放下手中的書,走出書房,來到院中。他看著那整齊擺放的木箱,神色平靜。

  「打開。」

  那名千戶應聲,立刻指揮手下,將木箱上的封條撕掉,然後將木箱一一打開。

  木箱內,銀子、金條、珠寶、古玩、字畫,以及一捆捆的地契和房契,被整齊地堆放著。

  這些物品在陽光下,散發出奪目的光芒。

  嗎的。

  朱雄英掃了掃。

  全是好東西啊。

  怎麼看起來,比他還有錢呢?

  這群官員,真的一個比一個能貪。

  這個時候,千戶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向朱雄英稟報具體的數額。

  「殿下,此次抄家,共計查抄所得如下:」

  「從戶部侍郎李溫勖府中,查抄白銀二十萬兩,良田五千畝,以及多處城內房產。」

  「從工部侍郎王茂德府中,查抄白銀十萬兩,黃金三千兩,各類珠寶玉器,總價值約為二十萬兩白銀,以及三處京城商鋪。」

  「從刑部侍郎張啟府中,查抄白銀五萬兩,私庫中藏有大量金條,總價值約為十萬兩,以及多處城外莊園。」

  「所有錢財,已全部登記造冊,共計白銀五十五萬兩,黃金三千兩。」

  朱雄英聽著千戶的稟報,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掃過那一個個木箱,心中快速地計算著。

  這筆錢,已經完全足夠打造寶船了。

  朱雄英沒有再多看那些錢財一眼。

  他轉身,對那名千戶說道:「將這些錢財,立刻押送至龍江造船廠,一分一毫,都不能少。同時,派人去通知工部尚書,讓他立刻去造船廠見我。」

  他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走出了東宮,向著龍江造船廠的方向而去。

  同一時刻,在午門外的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無數百姓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臉上帶著憤恨,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在廣場中央,李溫勖、王茂德、張啟,以及他們的族人,都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

  他們面色蒼白,神情沮喪,早已沒有了往日裡的囂張氣焰。

  當百姓們看到他們時,人群中頓時爆發出巨大的怒罵聲。

  「看啊,那就是李溫勖,這個狗官,他貪污了賑災的銀子,我們村裡的李二娃,就是活活餓死的!」

  「還有王茂德,這個天殺的,他偷工減料,差點害死了我們一家人!」

  「張啟,你這個禽獸,你草菅人命,把我家隔壁的老中醫一家,都給殺了!」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情緒激動,他們將這些年所遭受的苦難,都發泄在了這三名官員身上。

  他們的謾罵聲,沒有絲毫停歇。

  李溫勖、王茂德、張啟,此刻都低著頭,他們心中感到絕望。

  自己的罪行,這個時候已經無法被掩蓋,都是他們曾經犯下的罪孽啊,這算是報應了,自己等人曾經欺壓的百姓,現在不管怎麼罵,他們也沒辦法反駁啊,辯解也沒有意義。

  他們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等待著最後的宣判。

  午門外的廣場上,百姓的謾罵聲此起彼伏,如同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跪在地上的官員們。

  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李溫勖、王茂德、張啟,此刻都低著頭,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他們不再為自己辯解,也不再反抗,只是默默地等待著。

  很快,一名身穿黑衣的劊子手,手持一把寬大的鬼頭刀,緩緩地走到了廣場中央。

  他臉上沒有表情,眼神中沒有波動,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穩重而有力。

  劊子手來到李溫勖的身後,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只是將刀刃舉起,對準了李溫勖的後頸。

  李溫勖的身子,此刻僵硬,他沒有抬頭,只是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手起,刀落。

  一聲悶響,李溫勖的頭顱,便從他的脖頸上分離。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廣場上的謾罵聲,此刻停止了,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一幕。

  劊子手沒有停頓,他將刀刃上的鮮血甩干,然後走向了王茂德。

  王茂德抬起頭,他看到了李溫勖的屍體,他的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他想說話,但他的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感到一陣巨大的恐懼,但他無法反抗。

  手起,刀落。

  王茂德的頭顱,也從他的脖頸上分離。鮮血再次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劊子手走向了最後一個,張啟。

  張啟看著眼前的兩具無頭屍體,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他感到一陣無力,他無法反抗,也無法逃脫。

  他只是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手起,刀落。

  行刑結束。

  當三名官員的頭顱,全部被斬下後,午門外的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百姓們看著地上的三具無頭屍體,他們臉上沒有了謾罵,也沒有了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

  這些平日裡欺壓他們的官員,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大明朝的律法,終於在這一刻,也算是得到了彰顯。

  朱雄英離開了午門,乘馬車向著南京城郊的龍江造船廠而去。隨著馬車的前行,空氣中的氣息開始發生變化。

  泥土和草木的氣味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木頭、焦油和金屬的獨特氣味。

  遠處,一種持續的、有節奏的聲響傳入耳中,那是錘子敲打木板的聲音,是鋸子鋸木的聲音,是人們的呼喊聲。

  龍江造船廠,是一個巨大的建築群。

  它的外牆由高大的青磚砌成,牆體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種堅固和實用。

  正面的大門,由兩扇巨大的木門組成,門前沒有守衛,只有來來往往的工匠和運送木材的馬車。

  當朱雄英的馬車駛入大門,整個造船廠的景象便完全展現在眼前。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工業區,而不是一個簡單的作坊。

  整個造船廠被分成了不同的區域。最顯眼的是船塢,數十個巨大的船塢一字排開,裡面停放著一艘艘正在建造的船隻。

  這些船隻大小不一,但每一艘都顯得巨大。有些船隻,只完成了龍骨,巨大的木製船骨高高地立在船塢內,工匠們在上面忙碌著。

  有些船隻,已經完成了船體,工匠們在船體上敲打著,給船體塗抹著焦油。

  木材堆放區堆滿了從各地運來的巨大木材,這些木材被整齊地碼放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小山。

  工匠們用鋸子和斧頭,將這些木材切割成船隻所需的各種形狀。

  工匠區內,數百名工匠各自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著。

  有的在打磨木板,有的在鍛造鐵釘和鐵片。

  他們的臉上都布滿了灰塵和汗水,但他們的動作,卻一絲不苟。

  他們知道,他們手中的每一個零件,都關係到船隻的安危。

  造船廠內,聲音嘈雜而有節奏。

  錘子敲打木板的聲音,鋸子切割木材的聲音,工匠們呼喊的聲音,都混雜在一起。這些聲音,組成了一種獨特的交響樂。

  在造船廠的盡頭,是龍江。

  江面上,停泊著一些已經建好的船隻,它們在江面上靜靜地漂浮著,等待著下一次的遠航。

  很快,一名年近五十,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快步來到朱雄英的面前,恭敬地行禮。

  他便是龍江造船廠的提舉官,宋淵。

  宋淵在造船廠工作多年,對船隻的製造了如指掌。

  他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朱雄英的吩咐。

  朱雄英看著他,沒有多說,直接開門見山:

  「宋提舉,我今日前來,是為打造新型的大明寶船。」

  宋淵聞言,心中感到一絲疑惑。他抬起頭,看著朱雄英,眼中充滿了不解。

  「殿下,大明朝的寶船,現如今已經是天下第一。其船體巨大,堅固無比,足以承載千人。現如今,朝廷並未有新的遠航任務,為何還要打造新的寶船?」

  宋淵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作為工匠的固執與不解。在他看來,現有的寶船,已經足夠完成任何遠航任務。

  他無法理解,為何要花費巨大的財力物力,去打造新的船隻。

  朱雄英看著宋淵臉上的疑惑,心中倒是理解。

  在宋淵這種經驗豐富的工匠眼中,寶船早已有了固定的定義。

  其,並非是一艘單純的船。

  真正意義上,船大不大,強不強,那可是國力的象徵,是用來彰顯大明威嚴的。

  宋淵現在不明白,為何要在現有的基礎上,再耗費巨資去打造一艘新的寶船。

  朱雄英的心中,卻覺得,現在的寶船其實真的落後了。

  因為很多人包括宋淵,僅僅只看到了寶船的表象,而沒有看到整個船隊的實質。

  歷史上,未來永樂時期,鄭和的船隊中,最關鍵的並不是那幾艘最大的寶船。寶船隻是一個符號,一個用於外交和儀式的工具。

  真正支撐起整個船隊航行的,是那些專門用來運載物資的船隻。

  專門用來拉東西的馬船和糧船,只有類似於這種的船隻,才讓遠洋航行成為可能,這些船要運載的,基本上不是用於貿易的絲綢、瓷器、金銀,更是船隊數萬人每日所需的糧食和淡水,說點誇張的,這屬於是船隊的生命線了。

  是維持數萬人遠洋生存的後勤保障。

  朱雄英準備打造的,就類似於這種船。

  一定需要比現有馬船和糧船更為巨大、更為高效的新型運輸船。

  這些船隻不需要華麗的裝飾,也不需要象徵性的權力。

  它們只需要能裝下更多的貨物,能航行得更快,能抵禦風浪,能夠將大明的財富運往世界各地。

  在他的心中,這才是真正的寶船。

  那不是皇權展示國威的工具,而是能夠為大明朝帶來巨大財富,解決王朝財政積弊的船隻。

  現在這大明寶船,是真的需要改變。

  因為原本的寶船,有種意義上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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