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不會出事了吧
兜頭一個鞭子就已經打了下去。
這一下,可徹底把還迷迷瞪瞪的周潤楠給徹底驚醒了。
這一鞭子打在他身後的手下身上,立刻,皮開肉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手下已經直接倒在地上,開始抽搐起來,顯然,這一鞭子抽得可不輕。
「你!」周潤楠徹底怒了,指著那動手的教頭就要開始訓人,「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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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重地,敢對長官如此說話,自然就是要受罰!」那教頭一臉正氣,「更何況,連蘇姑娘都按時到了,周大人和手下還是這樣姍姍來遲,難道就真的合適麼?」
「這——」
其他人語塞。
所有人都看向蘇曦堯。
蘇曦堯倒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樣被教頭點到名,當即尷尬得陪著笑了兩聲。
「好了,現在本官已經來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說吧!」周潤楠擺了擺手,讓自己的手下趕緊把人都給抬下去。
「我們剛剛收到密報的消息,昭余國的人已經行進到了離我們的營地不到三百里的地方,所以,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做個防禦。」殷琦終於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微微拍了拍教頭的肩膀,讓他放輕鬆,隨後對著周潤楠拱手一禮。
這算是打一棒再給一個甜棗罷了。
誰又能看不出來呢。
「沒問題,殷將軍請開口,我們都可以配合。」周潤楠自然不會傻到在還沒有開始打仗之前,就先把這個西境軍中的主將給得罪了。
當下便和和氣氣得接話。
「自然不需要周大人這位監軍做什麼,畢竟如果周大人這位監軍都要上戰場的話,那就說明我們西境軍也確實沒剩下幾個能打的了。」殷琦說這話的時候,還環視了四周一圈,最終落在了蘇曦堯的身上,「當然,蘇姑娘是一介女流,也需要請周大人好好照顧。」
蘇曦堯皺眉。
她剛想要說什麼,周潤楠倒是快速將話接了過去,「這是自然。」
蘇曦堯瞥了周潤楠一眼,於是沒有再多話。
「其他人,按照先前的演練,分成三組,其中一組,立刻前去第一道防線處埋伏,一旦發現敵人,立刻放煙花示警並且嚴格按照演練順序,釋放事先埋好的陷阱,第二道防線的各位,請時刻關注是否有煙花示警,在看到煙花後,也請按照先前安排過的進行埋伏和攻擊,剩下的人,留守大本營!」
「是!」
喊聲震天。
所有人都知道昭余國這一次來勢洶洶,他們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西境軍先前的日子雖然過得好,但這一次,也算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戰況。
士兵們在教頭的吩咐下,各自分頭去準備要做的事情。
周潤楠則一直注意著蘇曦堯,在看到周圍的人都走了之後,他立刻走到蘇曦堯的面前,攔住了要回去帳篷的她,「今日可真是奇怪了,蘇姑娘和李大人一向是形影不離的,怎麼今日就只剩了一下蘇姑娘,李大人去哪裡了?」
「周大人可真是說笑了。」蘇曦堯瞥了周潤楠一眼,立刻將話頭給懟了回去,「周大人昨日說的話難道今日就忘了,李知行在你周大人的面前,不過就是一個背著通緝令的逃犯而已,周大人既然來了,他自然是要走的。」
這樣的話,任誰都不會相信的。
周潤楠自然也不會信。
可蘇曦堯給他捧得這麼高,說李知行之所以會一聲不響得離開,就是懼怕周潤楠這個大理寺卿的身份,周潤楠便是再懷疑,面上也不好說什麼。
「先前便聽聞蘇曦堯姑娘伶牙俐齒,今日一見,果然是如此。」周潤楠拱了拱手,沒打算繼續和蘇曦堯說下去,轉身就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曦堯和李知行在一起待久了,連說話時那一種天然帶著嘲諷的感覺,都和李知行十成十得像。
這一點,周潤楠其實早就想要說了。
所以,他的妹妹周九珠才會在見到蘇曦堯的第一眼便看她不爽,畢竟,她說話的樣子,真的很能夠讓周九珠想到那個掌握著皇城司所有秘密的指揮使。
目送著周潤楠離開,蘇曦堯不過是輕輕笑了一下,顯然是覺得眼前的人仔細看下來其實並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只是——
李知行到底去了哪裡?
現在這個時候都已經出去了一天一夜了,不會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蘇曦堯坐在帳篷里,依舊是覺得坐立難安。
就在這個時候,帳篷的帘子忽然被人掀開。
「李知行!」
她下意識得喊著來人的名字,然而,進來的人顯然不是她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而是,一個她從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
「你是蘇姑娘?」
來人是個看著才二十歲不到的少年,一雙瞳孔烏黑烏黑的,生得唇紅齒白,也是煞是好看。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長劍。
蘇曦堯的視線下移,落在那把長劍上,立刻瞪大了眼睛,「這是——」
「是一位叫李知行的公子讓我來找你的。」那少年將那一把長劍遞給蘇曦堯,「你看,李公子說把這個東西給你,你就會相信我的!」
什麼?
李知行會說這樣的話?
蘇曦堯表面神色不動,將那一柄長劍給接了過來。
「你是在哪裡碰見他的?」蘇曦堯試探性得問。
那少年一抬手,就指了指昭余國的方向,「在那邊的一座山上,我上山採藥,結果就正好看見他受傷躺在地上,正好我有能夠止血的藥草,就給他用上了,只不過他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不易挪動,所以他才讓我帶著這柄長劍來找你。」
那少年說得十分誠懇。
一雙黑白分明的瞳孔,就是能夠天然得讓人覺得他說的話都是對的。
然而——
蘇曦堯便是在這樣的話語中,找到了破綻。
「他又受傷了?我記得前幾日他在來西境的路上受到了襲擊,腹部受過傷,肯定還沒有好全,這一次的事情,沒有傷到先前的傷口吧?」蘇曦堯一邊問,一邊看著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