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一合計,就找到了辦法
白老闆身為京城之中最為出名的殺手頭子,即便是在大理寺這樣嚴苛的審訊環境之下,依舊還是扛住了什麼都沒有說,只不過,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可就沒有這麼能扛了。
蘇曦堯不過是讓審訊的人將他們都分別關押在漆黑的房子之中,這些年輕殺手的心理果然十分容易就崩潰了。
「蘇姑娘,我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但是,我們還記得來找白老闆的那個小姑娘長什麼樣子。」
幾個殺手被放出來之後,一合計,就找到了辦法。
蘇曦堯立刻就讓大理寺調來了專職畫像的畫師,很快就在這幾個人的合力描述之下,畫出了春桃的模樣。
「這個小丫頭……」蘇曦堯看著畫像里的人,只是覺得眼熟,但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到底是在哪裡見過,正好這個時候李觀月拎著吃的來看蘇曦堯。
「曦堯姐姐,兄長說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才肯回去,我可是怕你餓著,所以特地來給你送點吃的。」李觀月見著蘇曦堯,那是一點氣都生不起來,「怎麼樣,我對你好吧。」
「好好好,你二小姐自然是最好的了。」蘇曦堯暫時將手中的畫卷放到一旁。
李觀月一眼就看到了畫卷上的小丫頭,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這不是……」李觀月看著蘇曦堯喝著送來的雞湯,立刻將這個畫卷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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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蘇曦堯原本就猜到這丫頭估計就是跟京城之中的這幾位高門貴女脫不了干係,現在看李觀月的反應,也是證實了她的猜想。
「不錯,我認識。」李觀月確認了這畫中人的眉眼,顯得無比自信,「她就是吳蕭鈺身邊的丫鬟春桃。」
邊上大理寺的人聽了,立即上前,「姑娘,是否需要我們派人……」
「不用。」蘇曦堯搖頭,又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畫卷,「這事情,總得先當面聊聊才是。」
「曦堯姐姐,吳蕭鈺這個女人從小就心狠手辣,一旦看什麼東西不順眼,就要立刻毀掉,所以……」
「所以,她的手裡,絕對不是只有這一樁案子。」蘇曦堯打斷了李觀月的話。
同時,她的話也讓李觀月當即明白了過來,為什麼蘇曦堯會選擇不在這個時候直接讓大理寺的人去吳蕭鈺的家中那人。
「我陪你去。」李觀月拍拍胸脯,「不然的話,我就去告訴哥哥,哥哥也不是答應讓你一個人去的。」
「好。」蘇曦堯點頭,在這種時候,多少也是拿李觀月有些沒有辦法。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鹽鐵司運使的府邸門口。
管家去向吳蕭鈺報告門口有人來訪。
吳蕭鈺萬萬想不到來的人居然會是蘇曦堯和李觀月。
「兩位大駕光臨,不知有何事指教?」吳蕭鈺命身邊的侍女來給這兩位不速之客上茶。
這侍女,自然不是春桃。
春桃此刻,正一個人待在吳蕭鈺院落中的一間小屋子內,忐忑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吳小姐不妨看看這件東西。」蘇曦堯將帶來的畫卷展開在一旁的桌子上。
吳蕭鈺不過瞥了一眼,就有些微微變了臉色,只不過,在外人的面前,還是要強裝鎮定。
「這是……」
「吳蕭鈺,你可別說你不認識,這就是你府上的丫鬟,春桃!」李觀月立刻就戳穿了吳蕭鈺的猶豫,沒有讓她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吳蕭鈺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麼,但是看著蘇曦堯這成竹在胸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否認。
在這偌大的京城之中,見過春桃的人不在少數,她可以否認這一次,卻不可能否認無數次。
「你們想要怎麼樣。」吳蕭鈺深吸了一口氣,選擇跳過前面所有的環節。
她也很清楚,蘇曦堯既然在這個時候選擇上門,就必然是想要來好好談一談。
「其實也很簡單。」蘇曦堯將畫卷收好,「買兇殺人的事情可大可小,你要我的性命,我可以不跟你計較,可你也曾經用過這樣的手段,要過其他人的性命,如果有人知道他一直掛念的人是死在你的手裡,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剛剛還無比淡定的吳蕭鈺瞬間就不淡定了。
她拍著桌子站起來,顯然是以為蘇曦堯查到了什麼,只是一直都不肯直說。
「我想要說什麼,吳小姐的心裡很清楚,今日我會來這裡,也就只為了一件事,吳小姐很清楚你要守住的秘密,我也可以幫你守住這個秘密,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論是你還是任鎖鎖,都不能再找郡王府的麻煩,否則的話,那件事情如果捅出去,我想,最麻煩的,反而是你們!」
「妄想!」吳蕭鈺斷然拒絕,「鎖鎖是不會聽我的,而且你們也威脅不了她!」
「是麼?」蘇曦堯完全沒有被吳蕭鈺的氣勢所震懾,「吳小姐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
「你……」吳蕭鈺看蘇曦堯的態度,就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
她如果真的知道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那麼……
不光是她和任鎖鎖,還有任家和吳家的所有人,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言盡於此,我們先走了,希望在明天,能夠聽到吳小姐的好消息。」
蘇曦堯撂下一句話,帶著李觀月轉身就走。
當然,李觀月全程還是聽不懂蘇曦堯到底在說什麼,不過看吳蕭鈺的反應,是完完全全都被蘇曦堯給拿捏了,李觀月自然是覺得無比地出氣。
回郡王府的路上,李觀月不免有些好奇地湊近蘇曦堯。
「曦堯姐姐,我不在的時候,你還在大理寺審出了什麼,我怎麼看著吳蕭鈺今天怕這怕那的,這不像她啊!」
「我什麼都沒審出來。」蘇曦堯搖頭,對上李觀月無比震驚的眼神,她也只是笑,「吳蕭鈺只是虧心事做多了,但她又沒有把自己的心鍛鍊成銅牆鐵壁,不過是被我稍微詐了一下,就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