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快叫岳父


  誰也沒想到曆局長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的話,客廳里的氣氛也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陳夫人趕緊說道:「子悅,你給餐廳那邊打個電話,留一個房間,下午我們過去吃飯。」

  張子悅點了點頭,然後給張韻兄妹使了個眼神,三人就一起出去了。

  「陸遠,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嗎,走啦,出去說。」柳茜茜給我擠了擠眼。

  我當然知道自己不再合適坐在這裡了,於是便和柳茜茜出去了。

  來到別墅外面,正好聽到張韻小聲說:「三叔沒回國,三嬸好像很生氣。」

  「可不是嗎,三嬸從來這裡就板著臉,都怪我,剛才不該多嘴的。」張子悅滿臉自責地說。

  「子悅姐,其實就算你不提這件事,三嬸也會提出來的。」張韻說:「三嬸現在是公安系統最炙手可熱的人,前途不可限量。人還長得那麼漂亮,這些年為等三叔回來,三嬸回絕了多少追求者?這麼想的話,三嬸真是個痴情的女人,如果將來三叔辜負了三嬸,我都不想原諒他。」

  幾人正說著話,柳茜茜已經拉著我走了過去,「你們在聊什麼呢?」

  張子悅看到柳茜茜來了,當下就將臉轉向一邊,看都沒看柳茜茜一眼。

  

  張韻乾笑道:「茜茜姐,我們在說三嬸和三叔的事情,你們怎麼也出來了?」

  「長輩之間的事情,我們做晚輩的不要妄加評論。」柳茜茜說。

  張韻深以為是地點著頭。

  這時候張默又投來不善的目光,我知道他想幹什麼,所以沒給他機會,立即岔開話題。

  時間來到下午飯點,一行人來到陳夫人開的中餐廳里。

  本來說好晚上要和余薇一起吃飯的,但沒想到的是柳茜茜和她爸忽然來了,以我和柳茜茜的關係,當然不能提前離場。

  又不想讓柳茜茜發現我和余薇還有聯繫,於是吃飯前我便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吃飯的時候少不了喝酒,張前輩也是來者不拒,和幾個年輕人喝得很盡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前輩忽然問張默,將無影劍修煉到第幾層境界了?

  張默稍作遲疑後回答道:「二叔,我現在勉強只能達到第二層。」

  有一種現象不得不說,那就是雖然張前輩出國後,是張勇在家族中主持大局,這期間張勇和吳吟秋頻繁接觸,明顯有支持吳吟秋的態度。

  但是,無論是張默還是張韻,對張前輩的態度只能用敬畏二字來形容。

  而且張前輩對張韻兄妹倆,也沒有二心,拿他們當親侄子對待。

  「修煉無影劍是有難度的,你能達到第二層,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張前輩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還是帶著一些讚賞和肯定的味道,可見他對自己這個親侄子也是相當的器重,否者也不會將無影劍法傳給張默。

  張默說了句:「聽說當年二叔只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學會了無影劍,想想都覺得恐怖。」

  張韻半開玩笑說:「哥,你還想和二叔比武道天賦?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這不是比,龍國武者千千萬,沒有誰不把二叔和三叔當成畢生追逐的對象,這是一種敬仰。你不是習武之人,永遠不會明白我說的那種心情。」張默說。

  其實我還挺贊同張默的觀點,任何一個領域都有標杆存在,張前輩就是武道界的標杆,誰都想成為張前輩那樣的強者,可真正能做到的,卻猶如鳳毛麟角。

  但這並不影響大家在心裡種一顆希望的種子,這就好比買彩票,明知道不會中獎,可還是有那麼多彩民趨之若鶩。

  一頓飯吃完,天已經黑了。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張前輩忽然對我說道:「陸遠,我聽侯爺說,你學會了雙子劍法?雙子劍同樣是一門高深的劍法,其威力和無影劍不相上下,你若能全部學會,放眼整個江湖,你都能進入前五。」

  「瞎練的,談不上會。」我說。

  「當初我學無影劍也是瞎練,但最後我誤打誤撞學會了,這就說明了一個道理,做任何一件事的成功途徑都不止那一條,被眾人所熟知的那條途徑反而是不可取的,因為大家都知道,競爭也就會變得激烈,成功的概率反而會變得很小。所以很多時候『邪修『倒也不失為一條捷徑。」

  張前輩笑著說:「今天太晚了,明天你練一遍雙子劍法,我給你把把關。」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我受寵若驚,如果能被張前輩指點一二,我的修為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我爸都這樣說了,還不趕緊謝謝我爸?」柳茜茜拍了我一下,笑嘻嘻地說道。

  「多謝張前輩厚愛,陸遠感激不盡。」

  張前輩聽到我這樣說,卻不是很高興,意味深長地問了句:「你和茜茜的關係,叫我前輩合適嗎?」

  柳茜茜一口接道:「快叫岳父。」

  「……」我滿臉黑線。

  張前輩也是被這句話給驚了一下,輕咳兩聲不無尷尬地說:「陸遠,那我們明顯再見。」

  說完這話,張前輩也是急忙走了。

  我尷尬地看了柳茜茜一眼,壓低聲音說:「這麼多人都聽著呢,你真不想給你爸台階下啊。」

  「切,早晚的事嘛,早點叫岳父又怎麼了呢?」柳茜茜不以為然地說,看到陳夫人幾人都陸續上車,柳茜茜忽然拽著我走開了。

  「你今晚不打算去陳夫人家裡了?」我試探性地問了句。

  柳茜茜瞥了我一眼說:「我爸和陳阿姨這麼多年都沒見面了,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去湊什麼熱鬧呀?」

  「……」這話我實在沒法接,其實柳茜茜說的很有道理,但這種事情似乎只能意會,不可言傳,更何況張前輩是她爸?

  也就是柳茜茜,什麼話都敢說,這點似乎和侯爺的脾氣很相似。

  「再說了,咱倆不是也很久沒見面了麼。」柳茜茜的臉色忽然變得羞紅,眉梢眼角地摸著我的胸膛,「這半年你的武功倒大有長進,可那方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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